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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破产状态,就是资金跟不上暂停了投资,李逸风心里明白,说是资金跟不上,那不过是投资商找的理由,根本原因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以开发区目前人心浮动的现状,以及这种破败不堪的境地,投资商对此灰了心,人家不愿意继续把资金投入进来了。
李逸风蹙着眉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后,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走到明亮的落地窗前向远处望去,他有些迷茫了……无疑,开发区存在的问题是多方面的,想解决起来绝不会十分简单,但是,文华书记把自己放到开发区的目的是十分明确的,问题解决不了,愧对文华书记的信任不说,他自己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李逸风性格中坚忍不拔的一面显现了出来,越是富有挑战性的工作他越有干劲,他不相信凭着重生的金手指,会让开发区这个难题挡住了他前进了步伐。
说一千道一万,得找一个打开局面的突破口啊,李逸风凝眉沉思着,资料上的东西是片面的,要实地查看一下才知道这些企业面临着怎样的困难。
拿定了主意,李逸风重新走回到靠椅上坐下,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随手扯过来一张白纸,刷刷刷写下了几条最近急需解决的事情,方才松了一口气。
辛跃一直在暗自观察着李逸风,见他时而凝眉沉思,时而写写画画,也不打扰他,心里却禁不住赞叹不已,这是个想做些事情的领导。
李逸风把写满文字的纸张放在手边,抬头发现辛跃还坐在对面,随即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了辛主任,我一忙起来怠慢你了,呵呵。”
辛跃笑笑,说:“不碍的书记,您工作要紧。”
李逸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透,一直到看的辛跃有些不自在了,李逸风才说道:“这样吧辛主任,我打算利用几天时间到开发区各个企业转一圈,麻烦你安排个熟悉情况的同志和我一起去吧。”
这算是考验么?辛跃心念急转,随即表态道:“李书记,要说对企业的熟悉程度,不是我自夸,开发区上上下下的干部职工,没人比我更了解,您不嫌弃的话,我陪您走一趟吧。”
有点意思了!李逸风心说。
“老辛,你也别老是您啊您的,论起来我比你岁数小,敬语用在我身上不那么合适,咱们随便一点,你如果觉得不妥,称呼我职务也行。”见辛跃想要说啥,李逸风摆了摆手:“别再客气了,再客气就显得虚伪。对了,你刚才说你了解下面企业的状况,可不可以给我介绍一下?”
辛跃笑着说道:“李书记愿意听,我就说说,目前为止,落户我们开发区的企业一共有十六家,其中五家企业和我们签署了落户协议,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又把协议终止了,目前现存的十一家企业中,在建的有三家,停建的有两家,在建的三家企业分别是……”谈起工作来,辛跃的思路清晰的很,从他嘴里说出的数据条理分明,几乎和资料上的数据一点差错都没有,可见他是下了很大工夫研究的。
从他的话中李逸风对开发区的状况有了个更加深入的了解,总体来说,抛开在建和停建的五家企业,剩下的六家,基本上都处于半死不活、勉强维持生计的状态,其中还有一家高污染化工企业。
李逸风听的直摇头,“这么说来,在我们开发区入驻的企业中,仅有一家华源饮品公司是盈利的?其余各大公司要么是撕毁协议不来了,要么就是干脆停产了,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辛跃叹了口气,点上支烟后说道:“嗯,情况就是这样的。”
“那么,跟我签订了协议的厂家,擅自撕毁协议后,开发区为什么没有对他们进行起诉?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李逸风不解的问。
辛跃说:“李书记,你有所不知,这些企业都是龚书记和大家求爷爷告奶奶引进来的,凭咱们开发区这条件,人家肯来就是给了大面子,即便是撕毁了协议,咱们也没那个能力告人家,当时不是没有人提出过将他们的欺诈行为诉诸于法律,可是龚书记不同意啊,龚书记说,人家不肯来,是因为咱们开发区条件达不到人家企业建厂的要求,想要引进企业,首先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为什么人家不肯到咱们这儿来投资?其根本原因是因为咱们开发区条件落后,所以,这个事也就没人再提了。”
李逸风听完辛跃的一番话,倒是多少改变了些对龚昌平的印象,他也不得不承认,龚昌平说的有道理,开发区条件的落后,基础设施的跟不上,才是企业公司负责人不愿意来投资的根本原因。
想要改变开发区的落后面貌,首先就要从重新规划,完善建设开发区基础设施上下功夫才行,问题是,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
怎么办?李逸风又挠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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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暗中较量
有道是方法总比问题多,完善开发区基础设施也不是一两句话说办就能办下来的,李逸风决定暂且放到一边不想它,等工作熟悉后慢慢想办法解决。shubao3。com
和辛跃说着话,眼看一上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中午李逸风在开发区食堂随便吃了点饭,回到办公室小酣了一会儿,就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
与他办公室的冷清相比,龚昌平屋里可就热闹的多了。
孙涛、朱锦文两位管委会副主任和龚昌平相对而坐,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一股阴厉之色浮现在他们脸上,乍看上去有些狰狞。
“书记,那小子来者不善啊。”孙涛打开了话头。
龚昌平自然明白孙涛嘴里的“那小子”指的是李逸风,他阴翳的笑了笑,笑容中透出一股淡淡的不屑,“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又能怎么样?他还能在开发区扑腾起大浪来?别忘了,开发区上上下下百十口子人,有几个不是领导的关系放到这里来的?他要想玩什么花样,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他淹死,你们瞎担心啥?”
龚昌平心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孙涛心里怎么想的,跑到我这里来嚼舌头根子,你是怕一旦李逸风揭开盖子,你也在劫难逃吧。
孙涛尴尬的笑了笑,没能从龚昌平嘴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孙涛有些不满了,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可谓是茶壶煮饺子——心里有数,这时候激怒了龚昌平,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书记,我是说不能由着他胡来吧?上午县领导摆出的阵势您也看见了,两个常委来送他上任,这说明什么?说明张书记对我们开发区非常不满了,把那小子弄过来,摆明了就是来接替您位置的,您不能坐以待毙任其他欺负到咱们头上来啊。”孙涛进一步说道。
“肤浅!”龚昌平瞪起眼睛喝斥了一句,觉得不妥,又呵呵一笑,道:“上午临下班时,我给马书记打了电话,他指示我说,开发区的重点工作,还是应该由熟悉开发区运作的同志们来挑大梁嘛,对于新上任的同志,和他搞好团结的同时,也要尽力保护好他,开发区周边的环境异常复杂,新同志在不熟悉工作的情况下贸然介入,不利于他的成长。”
孙涛听了龚昌平的话,眼睛顿时一亮,“书记,您的意思是说,马书记……”
“你们俩心里有数就行,有些话放在心里比说出来稳妥的多。”龚昌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的不得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内心的焦躁恐慌情绪尤为激烈,特别是在他最大的靠山吴胜利被市纪委双规后,这种焦虑情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失去了靠山相当于位子的不稳固,县委书记张文华不止一次的流露出想换掉他的意思,别看开发区目前发展的不怎么样,可大小也是个一级部门,再穷的单位也穷不着领导,让他龚昌平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子上挪开屁股,他非常不甘心。
但是,龚昌平深知,想要让张文华改变态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他办不到,他已经做好了从开发区撤离的准备,千算万算没算出来最后张文华还是放了他一马,前段时间县里调整各个单位的班子,出人意料的没有把他列为调整对象,这让他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龚昌平并没有因为张书记暂时没有调整他而有所懈怠,反而他认为张书记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对他就此置之不理了,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在他头上悬着呢,握着这把剑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把剑锋向下砍过来。
他不能不万分小心,龚昌平再狂妄,还没有愚蠢到主动和张文华书记作对的程度,他不是看不出文华书记派李逸风前来开发区任职的目的,但苦于没有过硬的靠山,他不敢过分为难李逸风。
就在这时,马德胜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在龚昌平眼中,马德胜犹如一根救命稻草,他自己就是落水的草鸡,如果这根稻草抓不住的话,结果是什么不猜可知。
关键问题是,在和马德胜交谈中,龚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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