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夫被欺负了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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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再没声音,只闻一道道落地声,竟有几十人之多,宫灏苒眉头皱了皱,把陶夭背在身上,以腰带绑紧,单手扶住,才转身看向玉峰山的贼人。
“我们当家的不会去!玉华山也不会归属玉峰山,你们请回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呦,口气蛮大的嘛,你当爷是吃素长大的,请不到你们当家的,我就拿你们回去祭财神,给我上。”
身后喽喽齐声冲了上去,宫灏苒眼神猛变,内力一动,剑气就要运出,却听得背后的陶夭一声大喝,“住手!谁也不许动我七哥!想杀他,我先杀了你!”一条鞭子猛然挥出,卷起一个山贼的脖子一扭之下,脖子与身体分了家,正往前跑的山贼顿时止步,愣愣的看着地上那一颗还带着胆怯表情的同伴的头颅。
宫灏苒也是一怔,本以为她是睡着的,谁知道……
“七哥……嗝,放……放我下来。”她拉扯着宫灏苒的衣角,似撒娇的用头颅拱了拱他的后背。
宫灏苒笑了笑,松开腰带,把摇摇晃晃的她搂进怀里。却不想,她猛然挣脱他的怀抱,纵身前飞,落入山贼中间,打着酒嗝,笑道,“哈,好多个人,都在晃!嘿嘿,正好给我练练鞭子……”声音一顿,哭腔,“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们……不许杀我哥哥,不许,你们谁要杀,我就先要了你们的命……”
话落,鞭子起,血红的鞭子如一条杀气腾腾的飞龙,带起呼啸的风声,卷起一个个身体甩向树干,霎时间,血水横飞,哀叫,哭救声一片。
宫灏苒一时愣住,看着陶夭如血海深仇一般杀着眼前的山贼,心里叹,让她发泄也好,总好过于憋在心里!
女子手中挥舞着长鞭,口中低声呜咽着,“哥哥……姐姐……”
“不要再打了,我们投降!”先前张狂的男子见陶夭疯狂的模样和身边死伤的同伴,忙上前喊话。
“投降?你们投降能换来我哥哥姐姐的命吗?不能就给我闭嘴!”陶夭心醉了,身体却没醉,她的鞭子本已是登峰造极,武林难有敌手,此刻又被她以仇恨激起的力量控制,鞭子挥的当真是挨着伤,打着死!
不一会儿,玉峰山的人已死伤过半,宫灏苒觉得她应该发泄够了,伸手从腰间取出一条白色锦带,锦带直直贯穿了一个从背后偷袭她的山贼,收回,把她的鞭子卷了过来。
“夭夭,够了!”顺便把她的人也卷了过来,搂进怀中。
“不够!我要把他们全杀了,这样就没有人要杀你了……”
“不会的,你累了,先睡一会,我把他们杀了咱们就回去睡觉好不好?”
“嗯,好。”本哭的已经耗尽心力,又打杀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她确实累了,以至于话落就直接倒进了宫灏苒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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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瞬狂喜
男子冷厉的面容看到她睡着的一瞬,眼中温柔异常,打横抱了她,拎起地上没喝完的酒坛,慢慢转身朝山寨走去。
玉峰山的山贼颤抖着收拾起地上同伴的尸首,再搀扶了受伤的同伙,飞一般逃离了出去。
宫灏苒脚步顿,看着地上被染成黑红的土地,眉头一皱,右手扬起,内力运气,落下,便见地上卷起厚厚一层土稳稳盖了地上的血迹。
回到陶夭的茅草屋又请了隔壁的小青帮她清洗好,放她到床上时,已近午夜,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因醉酒酡红的脸蛋,不同于元肜的绝色容颜,他的夭夭是一种清新健朗美,浓黑的眉毛,小巧的眼睛炯炯有神,总是带着一抹倔强不服输。他的手顺势抚摸上她的眼帘,那里稍微有些红肿,哭的太过淋漓留下的后果,不知道明天她要跳成什么样?
嘴角微微勾了笑容,视线往下滑去,不挺翘的鼻梁,甚至稍稍有些塌,但跟小小的嘴,配上巴掌大的脸蛋,端端是一副江湖儿女最豪爽的模样,不做作,不骄纵,认定了是自己人,便掏心掏肺,除非,那人背叛了她,否则,为了让他们开心,她宁愿收藏起自己的伤心,让他们看到她灿烂的笑容。他的夭夭,这么多的优点,怎么能不可爱?!又让他怎么舍得放开手!
“青嫂子?陶陶睡了?嗯,好。”
窗外传来两道低低的对话声,他眼神一变,抓起床对面桌上的酒坛,往嘴里倒,“嘻嘻,就说你喝……喝不过我?”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了一身青衣的男子,颀长的身材,方脸,清晰明朗的五官,浓黑粗密的眉毛,眼神间带着狂妄,嘴角勾着一抹嘲笑看向宫灏苒。
“宫七哥,你又喝酒了?”
“啊,冷九弟,你来的正好,夭夭喝倒了,你陪我喝!”他从床上站起,歪歪扭扭的朝冷云禾走去。
冷云禾侧身,让过他,宫灏苒一个趔趄,冲出了门外。咯咯笑着飞上了房顶,“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我再醉……”
冷云禾身子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蔑,摇了摇头,走进屋内床边。
熟睡中的陶夭好像开始很难受,双手揪着被子使劲纠缠,冷云禾眼顿时一冷,朝房顶看了一眼,“宫七哥,我来照顾陶陶,你也赶紧休息吧,明天又是月中了,你不是还要下山吗?”
惯例,从宫灏苒10岁被送入将军府之后,每个月中都要出门3—5天,说是学习管理自己娘亲留下的酒楼客栈,将军夫人曾特许他每个月中5天不用去操练,他小时候曾羡慕,嫉妒,现在倒正好,三哥受伤,躲着陶陶,七哥跟陶陶又说不到一起,他,恰好可以趁这段时间把陶陶的心给抢过来。
手慢慢摸上陶夭的脸蛋,陶夭痛苦的扭到了另一边,冷云禾手一顿,看了看自己因练武而粗糙的手,笑了笑,拂去陶夭汗湿粘在脸颊的头发,起身拿了毛巾润湿了细细帮她擦脸。
房顶,宫灏苒透过掀起瓦片留下的空格看着下面的动静。抓着酒坛的手猛然握紧!
三个人,两内,一外。各自品尝着心中不同的味道。
天蒙蒙亮,宫灏苒从房顶落下,捶着自己的脑袋,看了陶夭的房间一眼,转身去自己房间换了衣服,朝山下掠去。
冷云禾随后也从房里走出,看了一眼宫灏苒下山的背影,也回房换了衣服,跟在他的后面下山去。
房内,陶夭昏沉沉的睡着,脑袋如同被钟声撞击过,轰隆隆的,直到难以忍受,猛然醒来。
晕乎乎间看到房外大亮的天,一怔,急忙跳下床,七手八脚的给自己收拾好,直奔后山杂草丛生的岩洞而去。
她曾问过元姑娘,做什么膳食对三哥的身体好,元姑娘说猪骨和牛骨熬汤是最好的,可是这样的天却无法存放,她那段时间隔一天就下山一趟,去买新鲜的骨头,后来,宫灏苒就带她来了这里,天然的岩洞,越往里越冷,存放东西却是恰恰好。
她取了一块猪骨,准备多熬一会儿,煮大骨汤给三哥喝。
取了岩洞内流动的清泉洗净了所需的东西,她拎着回到自己的小屋,又去王婶家借了葱姜蒜之类的,顺便拐了她家的几颗萝卜,回去后先给自己做了点吃的,收拾干净就开始在大锅内加了水,把准备好的骨头放进去,开始煮。
忙碌了大半天,终于在临近晚饭的时候,熬制好了,陶夭兴奋的端着去找元肜,每次都是元姑娘帮忙送去,因为她亲自送的,三哥从来都不喝。
虽然会伤心,但对三哥身体有好处,谁送都是一样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在院外边转了两三圈也没看到元肜。
陶夭郁闷的端着汤盅,蹲坐在瓦房后面的竹林里看流水。一道细细的声音顺着风传了出来,象是有人在争吵什么?陶夭一怔,随即往瓦房的方向更靠近了一点。
“九弟是什么意思?”温文儒雅的声音,清脆,犹若荷塘早上荷叶露珠滴进水里,是三哥!
“曲三哥的伤已经不适合照顾小妹了,七哥的为人,想来不用我说三哥也知道是靠不住的,师傅师母如今又下落不明,现在最合适的人选是我。三哥明白吗?”冷云禾的声音透着股高傲和自喜,以为自己是稳操胜券,陶夭却听得头脑轰隆一声,险些冲了出去,却被人拉住了手腕,接过了手中的汤盅,她仍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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