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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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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魔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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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面容,神sè间不觉掠起一丝紧张,默默地伸手抓住了立于身旁的洛长安的左手。洛长安感觉到安澜的手指间冰凉而坚硬,明显透着紧张,不禁微微有些好奇地转眼看向廊下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眉目如剑,器宇轩昂中略带一丝忧郁气质,微抿轻扬的嘴角略微带着一抹与生俱来的孤傲倔强。他看到安澜抓起洛长安的手,脸上期盼而深情的神sè微微一滞,渐渐冷了下来,再见洛府门楣上尚未撤去的红绸,眼中的忧郁之sè则更浓了三分,默默地盯着安澜看了许久,低沉说道:“我来接你了,跟我走吧。”

    安澜神sè间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握在洛长安手心里的柔荑不禁颤抖了一下,沉沉呼吸了数次,方才冷冷静静地说道:“我已经嫁给了洛郎,小侯爷不远千里而来,拙夫妇不胜感激,还请进屋喝一杯喜酒,暖暖身子后回去吧。”

    三月的雨轻寒,却比不得安澜的话冷,白衣男子眉头紧紧纠结了起来,转眼冷冷看向她身旁的洛长安,嘴角微微一撇,眼中闪过一道怒极而笑又十分悲苦萧瑟的神情,寒声质问道:“你的夫君?十里亭外我因故未到,你就找这样一个废物代替我?”

    安澜握在洛长安手心里的柔荑止歇了颤抖,俏脸上浮过一丝落寞而坦然的微笑,悠悠说道:“我想小侯爷定是误会了,我与洛郎的婚事是自小便已定下了的,至于约你在十里亭相会,只是为了去年欠老侯爷药材的事,如今这事也已经通过其它的途径解决了,去年我们聚宝斋欠下的药材业已准备妥当,不rì便会…《 读 吧 网 》…运往京师。”

    小侯爷脸上的笑意更浓也更萧瑟,眼中神sè却是越来越冷,死死盯着安澜与洛长安紧握着的双手,沉沉说道:“我不管你现在怎么说,但流云台上杨柳下的对饮倾谈,瘦明湖畔清风夜雨间的舞剑鸣琴,还有醉尘楼顶月明星稀中的脍炙杜康,我都铭记于心,你骗不了我的,在你心底的人是我,跟我回去,这一次不管我爹如何反对,我都再也不会妥协退让,再也不会舍你而去。”

    安澜已然止歇了颤抖的身躯又微微颤动起来,感觉到洛长安握着她的柔荑的左手微微紧了一紧,一缕淡淡的暖意渗透指尖而直入心门,不觉转眼看向他的脸,见他眼底仍然一片清明透亮,还带着暖暖的温柔,心头不禁颤抖得愈发厉害了三分,略微纠结挣扎了片刻,转眼看向小侯爷,沉沉说道:“我现在已经成亲了。”

    小侯爷看到安澜眼底明显有凄然之sè,冰冷的神sè不觉略略转暖了一些,坚定而执着地迈开脚步,缓缓往她走了过去,霸道而决绝地说道:“我不管这些,既然我来了,你就必须跟我回去。”

    小侯爷的话说得掷地有声,浑身霸气纵横,大有一股子利刃破竹一往无前的气势,安澜不觉感到心头压抑得一阵阵难受。

    洛长安紧握着安澜柔荑的左手依然握得紧紧的,丝毫没有松开半分的意思,神sè肃穆,坚定而随意地往前迈了半步,悠然拦在安澜身前,剑眉凝聚,嘴角微抿,透着一股倔强不屈的傲气。

    第三章 声断杨柳燕分飞

    洛府外,风雨潇潇,廊下一片沉寂,洛阳明和花千容夫妇带着洛长宗、洛长宇以及水云间的朴柳不知何时也都到了大门外,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如枪似剑一般坚韧直行的小侯爷布子矜,静静地看着如雕像一般凝然端立的洛长安。

    他们知道,小侯爷乃是朝中第一高手问鼎侯布公权唯一的儿子布子矜,自小备受严格的教导,文武兼备,修为深不可测。而洛长安则是青溪镇所有人口中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废物,乃是一介匹夫。

    在洛阳明的眼底,有些微的欣慰赞许,其他人眼中更多的还是鄙夷嘲讽,在他们眼底,洛长安本就配不上安澜,此刻仍然拽着她不放,难免有些死搅蛮缠,更有些不自量力。在他们眼底,布子矜好比天上的雄鹰,洛长安好比地上的烂泥。

    这样的两个人,为了安澜,谁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彼此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廊下的气氛也渐渐越发紧张起来。

    廊外的风乱了,雨也乱了,站到洛长安身前的布子矜悠然探出手臂,修长而略显苍白的五指径直往握在洛长安手心里的安澜的柔荑抓去,完全一副丝毫没把洛长安放在眼底的情态。

    洛长安神sè平静而寒冷,握着安澜的柔荑的左手分毫未动,右臂陡然而出,隐隐带着一丝利爪破风的微响,往布子矜探出一半的手腕上抓去。

    这一抓看似迅捷凶猛,但却不过是他在小孤山上摸爬滚打,或疾奔或攀枝所锻炼出来的体质使然,没有任何的章法可言,对晋身道门已久的布子矜而言更是没有任何的威胁。只见布子矜剑眉微挑,拂指轻弹,掌中的空气宛若无数琴弦一般颤动清鸣,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利刃一般切入洛长安的关脉,如电流一般逆袭而上,直抵心门。

    洛长安抬起的右臂须臾间便在酸麻中无力低垂,身形急剧而极其细微地颤抖起来,心头仿似被万千利刃凌迟,剧烈的疼痛苦不堪言,一抹jīng血自心脉间逆流而上,滑过干涩的咽喉,从嘴角缓缓流淌而下,挂成了一线血玉般的珍珠,滴落在新制的青衫上,点点渗漏,滑入冰冷沉痛的胸膛。

    布子矜对宛若蝼蚁一般的洛长安再也不闻不顾,探出去的手掌没有丝毫迟疑,继续往安澜的手臂抓去。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触及到安澜衣衫的刹那,紫衫起,风雨住,神sè冷漠威严的洛阳明如一片轻叶一般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眼前,一只手掌轻扬而起仿似从远古虚空而来,带着无上的威压,宛如大山一般沉沉压迫到眼前。

    布子矜心头微微一紧,多年修行早已让他对危机十分的敏感,探出去的五指并立如刀,眨眼间切断半尺虚空,突兀而又潇洒地横在身前,挡住了洛阳明这神出鬼没的一掌。

    两掌相交,一触而分,没有任何爆破的声响,也没有任何剧烈的波动,布子矜身形微微一震,如一只断了线的纸鸢一般倒飞三丈有余,徐徐飘落在风雨中,顿时眯起了双眼,一抹凄艳的鲜血从他的口角倾泻而出,染红了洁净无尘的白衣,轻绽如梅。

    风雨中一直如雕石一般端凝不动十数匹大黑马上的玄衣人纷纷震动,一股股强悍无匹的气势冲天而起,死死地锁定住廊下的洛阳明,只待小侯爷一声令下,便会如猛虎下山,如利剑出鞘,将洛阳明吞噬,将洛阳明斩杀。

    十余个玄衣人突然爆发而出的强大威压连成一片,仿似割断了广袤无边的长空,如同一方极为沉重的巨石,沉沉压在洛府门前的三尺虚空之上。洛阳明沉静威严的神sè间不觉多了一份凝重,剑眉微蹙着回头看了一眼花千容,见她神sè如冰一脸冷漠,不觉默默叹息了一声,回头死死盯上风雨中的布子矜,眼底闪动着坚韧而决绝的神sè。

    安澜感觉着洛长安剧烈颤抖不已的手臂和身躯,看着他的脸sè由红转为惨白,眼角不觉浮起一层濛濛的雾气,微微张了张口,却又yù说还休,握在他掌心里的柔荑微微一挣,断然决然地抽离开去,身形微转,越过拦在身前的洛阳明,冷冷扫了一眼风雨中气势磅礴的玄衣雕鞍十三骑,又漠然扫了一眼神情肃穆的布子矜,俏脸上浮起一抹不知是凄凉还是嘲弄的微笑,大踏步奔进雨中,翻身坐上如雪白马的雕鞍,掉转马头,一抖缰绳,如同一道白sè闪电一般穿进无边的风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布子矜冷漠的眼神中缓缓浮起一丝暖sè,抬手抹掉嘴角的污血,深深盯了洛阳明一眼,冷漠而平淡地说道:“没想到青溪蛮荒之地,竟也有你这样的高手,有机会我还会再回来讨教的。”

    洛阳明剑眉微动,冷冷说道:“洛某随时恭候大驾。”

    布子矜默默抬手微微一拱,转身悠然迈步而出,看似清逸潇洒,走得十分缓慢,但实际上却是快逾奔雷,悠忽之间便已消失在稀薄的雨幕中。十三骑雕鞍骏马纷纷一声长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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