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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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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大宗师 第 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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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易筋法若能练至十五、二十年,真气就会愈积愈多,形成气丘。而积三四十年纯功,则真气不炼而自炼,浩气长存。”

    因此,慕容婧心中满拟以张浩的年纪,即便练出真气,也是聊胜于无地初生阶段。殊料当她伸出纤纤素手贴于张浩的肚脐,以真气运至掌心,缓缓渗透进张浩地体内,心神沉浸其中时。竟意外地发觉张浩体内丹田处有一层薄薄地气雾,弥漫其间。

    当慕容婧输进的外来真气触及进来,张浩体内地气雾居然象受惊地小蛇般倏地收缩成一团,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气丘。慕容婧心与气合而为一,她能感受到气丘里面蕴含着一种说不清地精粹至极地气息,竟比她苦修多年,已至后天巅峰的真气还要纯粹几分。虽然慕容婧心神暗引体外地真气数度欲渗入气丘之中,以探查张浩体内的真气玄秘,均被气丘内暗蕴地反震之力给弹了出来,无法探知底细。这使她心中骇异莫名。

    慕容婧虽然在邪宗里浏览过大量门内典籍,却从未见闻过有何种功法产生的真气能练出这种灵性,竟能自主抵御外侵。虽说张浩体内真气弱小,但以易筋法之难练,而张浩竟能以弱冠之龄将真气练至形成气丘,慕容婧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心忖张浩果真不愧为讲武堂弟子,天资高绝。易筋法亦果有独到之处,练出地真气怪异。

    实则不知,张浩纵是天纵其才,但在讲武堂里不过修学八年,习练易筋法也只产生聊胜于无的些许真气而已。只是在逃亡时为避追兵被楚天飞甩入清江里,于性命垂危之际,竟意外触通内息,晋入先天。其后在太平镇的一年里,每天睡眠时内息自动运行,真气产生地速度远非初时可比,因此得以在丹田里有了气丘的雏形。张浩身上发生的离奇际遇及变化,即便易筋法始创者费荣陆再生,亦要瞠目结舌、始料未及。慕容婧不知其中原由,反误以为是易筋法特性如此。

    慕容婧悻悻地收回素手,对张浩言道:“你体内的真气筑基已小有所成,只是颇有怪异之处,我也说不准。若是回到宗门见过师父后,以她老人家之武学见识,说不定倒可以弄清楚。”

    张浩被她的话语吓了一跳,以为自已身上有甚么不妥。慕容婧摇摇头道:“这倒没甚么不妥。只是,”她迟疑着字勘句琢地说道:“你体内的真气倒似颇有灵性一般,这种现象我平生仅见。”

    “竟有此事?”张浩听了也是目瞪口呆,若非见慕容婧一脸正色,不似作伪,几乎以为她在诳哄自已。

    这其实也是张浩年纪轻轻就晋入先天所逐渐发生的变化。以他十四、五岁的年龄就在懵懂之中晋入先天,这在古往今来可谓绝无仅有,因此产生地气机变化自然也是与众不同,无前师可鉴。

    慕容婧抬头看着天色,发觉时间已是不早,便对张浩说道:“即然事情已然明了,你今后有何打算?”

    张浩愣了一下,旋即坚定地说道:“既然以前我不清楚自已的身世也就罢了,如今已然明白身份,虽说还回忆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但好男儿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今后我就恢复自已的本名,唤作张浩是了。找机会想办法为家人报仇。”他在天香楼听瞎子陈说书,最是崇敬张柱国大元帅精忠为国地事迹,没想到自已就是张柱国的儿子,心里隐隐有股热血沸腾。“费通那狗皇帝对我张家的血仇,我一定要报!”语带铿锵,稚气的脸庞上有一种决然味道。

    “不错,不愧是将门虎子。”慕容婧对张浩表明地态度满意至极,微微颌首道:“我邪宗地宗旨历来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此番心意颇符我宗门地旨意。你放心,大晋皇室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费通狗贼要捉拿你,我却偏不让他如意。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一天,他们就绝奈何不了你。”

    张浩一直以来不明自已的身世,内心总觉自已孤苦无依,惶恐不安。此时骤闻对他一直淡漠不已地慕容婧竟说出如此维护关心地话语,内心不由涌起一股暖意,第一次真心真意地称呼她道:“姐姐,谢谢你。”

    慕容婧见张浩如此情意真切,心中一暖,只是近十年来除了师父等少数几人,少与外人亲近,一时极不适应。看着张浩双眸时流露出来地亲切眼神,难得地脸上现出一丝慌乱,忙王顾左右而言他道:“我们杀了紫衣卫的人,官府必不甘休,我们趁早离开。”

    张浩也深表赞同,只是下一刻,突见他脸色大变,口里直叫道:“坏了,坏了。”转身便要往来路跑。慕容婧心中诧异,眼急手快地一把揪住他的后领道:“怎么啦?看你六神无主地样子,究竟发生甚么事?”张浩苦着脸道:“方才走得急,竟一时忘了搜那帮人的身子,那把截玉刀还在他们身上。我现在得赶过去,不然迟了就会被别人拿走了。”慕容婧一听原来是此事,见他心急如焚,不禁又好气又好笑道:“不用去了,截玉刀现在我身上。”

    张浩这才松口气,转身眼巴巴看着慕容婧,眼光殷殷。

    慕容婧自然明白他所想表达地意思,脸上似笑非笑道:“你若要开口就免了,我这可不是从你手上抢夺的,而是从那几个死人身上缴获的。你若想索要,提都别提。”

    张浩一窒,无言以对,想想连自己的小命也是别人救的,这种话倒是说不出口。心中虽是万分不舍,却也只能另想他法。

    认清方向,随后两人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避开驿道,一路穿行于山林野地。待到近午之时,慕容婧二人幸运地撞见一个不知名地小村落。村落里没几人,想是村民还都在地上干活未归。慕容婧二人俱非拘泥之辈,瞅见一户偏僻人家,见其房门紧锁,便绕到房后从围墙外跳了进去。

    见其家里倒是富殷,翻箱倒柜从一堆衣物里各自选出一套干净合身地衣服,分别换上,打扮成一付乡野村夫模样。

    张浩更是轻车熟路般窜进厨房,喜孜孜拿着几枚烤番薯出来两人分吃。那烤番薯外焦里嫩,轻轻掰开露出里面的薯心,黄澄澄兀自发散着热气,香气四溢。两人均不由口水暗流,吃得格外香甜。

    离开前,慕容婧随手丢了一绽碎银置于桌上。这绽碎银已足以令一户农家辛苦耕作一年,因此看来。这家人倒是得大于失。

    入夜之前,两人已远遁至几十里之外,自是不虞有人追至。张浩在丘陵中寻见一处洞**,干净宽敞、干燥宜人。这一夜,两人都无须担心住宿地烦恼了。在洞**中燃起一堆燃着冉冉升起地火焰,吃着张浩从那人家处带来的烤番薯,难得地两人心情都不约而同地放松起来。在不知不觉中两人地关系更进了一层,张浩每回称呼慕容婧姐姐时,都是发自内腑,亲切至极。而慕容婧看待张浩地眼神也格外柔和,这两日来,她脸上浮现地淡淡微笑,比自她家人死后十年间加起来的次数都多。

    欢快跳跃地火苗,照得**壁上的人影忽长忽短。虽然外面天色已黑,气温骤降。但洞内暖气袭人,令人心神适意。两人俱无睡意,慕容婧双腿卷曲,两臂环抱膝上,素淡容颜轻轻顶在交叉地皓腕之间,一双剪水妙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张浩一脸专注,用棍拔弄着火堆里的木柴的样子。火焰忽高忽低,在他眼瞳里折射出晃动不已的焰影。慕容婧心中微动,想起一个至今令她困惑无解地疑问。便对张浩问道:“张浩,你坦白告诉我,昨日夜里你趁机遁逃,究竟是用了甚么手段,逃得那么快,害我白搜遍三里的范围,都没找见你的踪迹?”

    张浩笑笑,那笑容在慕容婧看来,就象一个偷糖得逞的顽皮小孩,洁白整齐的皓齿在火光中闪闪发亮。张浩得意地说道:“姐姐,当时我还没跑多远,也就三四百米多些,你就已经察觉不对劲了。没办法,我只好躲在灌木里,见你从我头顶上的树梢来回掠过,吓得我都以为自已逃不掉啦。”

    “不可能!”慕容婧心中震惊。以她功聚双耳,数丈内的动静都能一览无余,不可能感受不到张浩的呼吸心跳声。若要做到敛气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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