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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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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传说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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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开单。

    他显然并没有因为我是副镇长而给我半点特殊尊重。

    倒是那护士挺可爱的,她说姓董,长得很矮小,但温柔可爱,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一笑起来,左右脸上都露出一个漂亮的酒窝,她一口一个林镇长,麻利的配好药水,先给我做了皮试,我问什么,谢医生不答,她往往接口给我解答,每一句都说得详尽温柔。

    她帮我打针,手法也十分轻柔,酒精轻轻在我的光屁股上揉搓,一种清凉柔软直从屁股后传到我的心间。

    这之后的几天,我的感冒始终很重,天天躺在床上,整日整夜的都在朦胧昏睡,却又睡不踏实,有时甚至感觉自己在梦魇的感觉,常常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中,谢医生叫我去住院,我不答应,他也不再说什么。这几天,他和董护士每天三次上门,有时两个人一起来,有时董护士一个人来。

    董护士又问我怎么解决吃饭问题,我说不饿,不想吃的。她说那怎么行的呢?这样吧,我帮你从外面打来。

    我说好,于是给她拿钱,她每次来打针的时候,就从外面饭店里帮我炒了盒饭带进来,我十分感谢她的照顾。

    几天之后,我终于慢慢的好起来,人却整整瘦了几圈,这时我才想起江琳琳,想起她这一去竟全无音信,终究有点不放心,但打她电话,却已经总是关机状态了。

    她到底怎么样了呢?想到这一点,我忽然发现,我的心很麻木,竟没有一点焦急的感觉,仿佛一场病,让我的良心也变得钝重了不少。

    我去学校问她的情况,然而学校告诉我的情况却让我不禁吃了一惊,原来她竟已经离去多日,我问校长是怎么回事,他说她辞职了。

    校长叫何育人,四十来岁,人又瘦又小,看起来不过三十的样子,头发三七分开,梳得油光滑亮,说话的时候,神态总让人感觉,好像他的脚在有节奏的抖动。他跟我说到江琳琳辞职的时候,言辞闪烁,似乎有什么内情,我亦不好问,我只是问他,她辞职的日期。他说了一个日子。

    我想想这个日子,似乎就是她离去的前一天,她辞职这么大的事,竟没有在我面前透露半点风声,为什么?她可是什么事情都会跟我说的,怎么这一次如此隐忍呢?

    离开何校长,我碰到一个熟悉的老师,她告诉我,其实江琳琳根本不是自愿辞职的,她本来只是一个实习生,实习满后,本来已经说好便在本校当民办教师,现在虽然已经少有民办老师了,但毕竟还有,何况江琳琳当然不会民办很久,马上有一批转正指标,据说,已经是最后的一次民办转正,这中间当然会有她,毫无疑问。

    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江重飞竟会倒台,那么,转正指标怎么说也不会落到江琳琳头上了,学校又何必还养一个民办老师呢?虽然没有明着辞退她,但明里暗里的意思却再也明显不过,江琳琳只是天真而已,却并不蠢,赶她走的意思又何尝不知道呢?她当然知趣,所以便辞职了。

    听了这席话,我不禁怔住,这是明显的落井下石,想当时,江琳琳将是何等的痛苦呢?前后对比,是从天堂掉进了地狱,那种落差之大,痛苦之深,想世态之炎凉,人情之冷漠,将是何等伤心?

    而这个时候,我却还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割下了狠狠的一刀,这和别人有什么差别?不也是在落井下石吗?

    也许她当时心情失落,只是想扑到我怀里好好的哭一场的,然而她盼来的不是温柔的安慰,不是温暖的怀抱,不是一个避风的港湾,却是我一句无情的“分手!”

    分手!

    她当时的伤心我甚至不能想像!

    那一日,大雨倾盆。

    第八章 何去何从的日子(一)

    一

    江琳琳离去后,我虽然担心,却终究不想再去挽回什么,因此并没有去找寻,我想她过几天一定就会回来的,回来之后我该怎么办呢?是因为怜悯而与她和好如初?还是继续坚持自己的原则,与她分手呢?

    想来想去,我终于想明白,爱情不是怜悯,不是施舍,既然我不爱她,那么分手才是对她负责,否则,我就是虚伪的欺骗,是要受谴责的。

    但虽然想得明白,在内心深处,我终究知道自己的无情,所以不无踌躇,然而她却再也没有回来。

    我不用再去下狠心来伤害她,不用为无情的决断而为难了,但同时也感到一种无比深厚的怅惘之情,缠绕心头,如绕枝的乌鹊,低徊不离。

    但这时我想得更多的事还是关于人事上的变动问题,谁去谁留,谁提谁升,这都关系着我今后的命运。这个时候什么传言都有,有说戴爱民当书记,从外地调个人来当镇长的,有说从本单位里提拔一个当镇长的,有说戴爱民会调到县里当某局局长,东山镇的书记和镇长都会换的,各种各样的人都在人们的口中浮出水面,登上了舞台,其中就有我的名字,也有副镇长刘文浩的名字,还有人大主席欧阳雄的名字,这都是谣传中的镇长人选。

    关于我,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我将被提为镇长的,说我虽然原来是雷人众、江重飞一党,但我后来叛节归降,立功甚大,魏书记、戴镇长都对我极为赏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而我就是这样的俊杰。而另一种说法则是,我将被调往山区乡柳树乡任职,因为我不但是雷人众江重飞一党,而且临阵叛变,人品差胜,因此已经被打入另册。

    两种说法虽然截然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我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个叛徒,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时节已近冬天,天气一日寒似一日,在这样的谣言纷纷的特殊时期,县里面却硬是按兵不动,让谁也猜不出意图,将近大半年的时间,东山镇便让戴爱民以镇长主持工作,虽不是书记,却比书记更为权重,党政皆一把抓。他就是东山王。

    等待是艰难的,有希望却心里没底的盼望更是一种煎熬,但有什么办法呢?我现在唯一盼望的,就是快点入党,我已经是预备党员,也曾到党校学习,但因为书记都已经被双规(这时已经被移送司法机关,据说已经批捕了。)所以我入党的事也暂时搁了下来。

    我找戴爱民,他总说等新书记定下来了再说,入党是一个严肃的大事情,他只是镇长,副书记,不能越权。然后他又安慰我说,别担心,他已经向县里推荐我当镇长了,“虽然你不是党员,但非党干部也是要提拔的,有时候甚至更容易提拔,因为政府里总得有几个非党的领导干部,你是要当镇长,不是当书记,怕什么?”我没有办法,总不可能为了入党,而直接去找县委书记吧?

    我忽然发现,我要当镇长的希望实在很渺茫,因为我从政时间这么短,年轻识浅,资历低下,更重要的是,我本来没什么关系,傍靠的雷人众、江重飞倒台后,我其实在县里根本没有人帮我说话,我就像一棵无根的浮萍,根本没有自己的人脉,一点都没有。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戴爱民的推荐。

    但他真的推荐了吗?不管是真是假,我现在只能选择相信。

    然而最后的结果却如此的出人意料,如此的让人措手不及,那打击之重,就好似一个闷雷在头顶震响。

    最后的结果是:戴爱民果然是当了书记,但镇长,却既不是我,也不是刘文浩,也不是欧阳雄,更不是传说中的某乡乡长,他竟是向彬!

    向彬,昔日的同学,今时的情敌,竟然成了我的顶头上司,竟然当了东山镇的镇长,这岂非一个具大的讽刺?

    我依然在东山镇任副镇长,没有免职,也没有调到山区,但向彬当了镇长,这比我被调到山区更让人无法接受,也更让人无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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