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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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时候,回过头,对他笑了—— “谢谢你,刘总。” “别刘总刘总的,叫着生疏。” “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刘迎水。” “刘迎水?真难听!”  
太多关心也疲惫(2)
“是吗?还没有人说我的名字难听呢。” “是他们虚伪。” “那你给我起个好听的。” “叫——‘刘口水’怎么样?朗朗上口。” “哈哈,好,的确朗朗上口,不仅如此,也合乎实际情况,我的确在对某个人流口水。就叫这个了。” “不过,在公司还是叫‘刘总’吧,下了班再叫那个朗朗上口的名字。” “一言为定!” 我高兴地走回我的办公室,我竟然很开心,我坐到自己的椅子里,心里很受用。女人真可恶,不,是我真可恶!竟然还能如此开心?!不过,我心里真的很受用。就在我很受用的时候,电话响了。 “曾琳,你跑哪去了?手机总是关机?”是鹏飞! 我的心一下子紧缩起来,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我有些,不舒服。”我现在都觉得自己没用,紧张什么呢? 他听我说了话后比我还紧张:“怎么了?病了吗?要不要看医生?去过医院了吗?你等着,我去接你。”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握着“嘟嘟”响着忙音的话筒发呆。我的心一阵难过,和迦亮与世隔绝的爱情突然像肥皂泡般破灭了,现实永远左右着幻梦吗?人不能抛弃现实留在幻梦里吗?现实和幻梦永远不能相交吗?鹏飞是现实,那么迦亮就是个幻梦。可我要怎样去选择呢?要现实还是要幻梦?刘总又是什么?一个外星的领域?电话刚刚被我放下,突然又响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 “曾琳,晚上一起吃饭吧!——曾琳——说话呀,怎么了?” “喔,没事。晚上?不行,我约了人。” “那好吧,明天再说了。”刘口水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想起鹏飞送给我时的情景,心里涌起一阵温馨,鹏飞永远能给我一种温馨的感觉,其实女人很需要这种感觉。当我体会温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今天怎么跟电话干上了? 是迦亮! “宝贝,晚上一起喝酒吧!”迦亮愉悦地说。 我突然觉着好累,被人关心也是一种负担!原来,周旋在几个人中间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过去,男人三妻四妾可怎么过?有一得就必有一失啊!我不是个专一的女人吗?曾经是!说到“曾经”,我打了个冷战,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已经离婚了,我可以再谈恋爱的是吗?可我为什么感觉对他们不起?难道,我现在堕落了?是否堕落的还不深?回头还来得及?那么我怎么才叫回头呢?把头冲向谁才叫回头呢?佛教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可佛教上没说,朝哪个岸游才叫回头!看来,佛无法解决我的问题,自己的问题只好自己解决。 “曾琳,曾琳,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迦亮急着说。 “听得到!” “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你们这些人怎么都盼着我不舒服?为什么都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不舒服你们很开心吗?” “你怎么这么歪?关心你才问你的。这些人?还有谁问你了?” “我前夫!”我当机立断地说。 我在干什么?我将要怎么干? 那边一阵沉默。只听见喘气声。好久,他说:“等我,我马上去接你。”又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喜欢决断?为什么男人喜欢不由分说?为什么女人会喜欢男人的决断?为什么女人会爱不由分说的男人?女人天生喜欢依靠的是吗? 今天下班后发生的事,我不想再写下来,我感到疲惫,或许,有一天我会想说,但,不是现在。  
可怜的楚楚(1)
2001年11月6日 雪 我不是个好妈妈,我承认!今天,我经历了人性中的一种挣扎。人有的时候,会在某一时刻,把一件事放到最重要的位置;同样,也会在某一时刻,把一个人放到最重要的位置。 我自己也不知道楚楚在我思念的空间里是否每时每刻都占有一席之地,我应该每时每刻都想念她才对,可我竟然掉进感情的旋涡而忘记了她。“感情的旋涡”?应该说“爱情的旋涡”,不!应该说“滥情的旋涡”!我不想如此贬损我自己,可我想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虽然,我仍旧要按照自己的意图做下去,而且无怨无悔! 什么样的妈妈才是好妈妈?标准的理解应该是孩子大于一切!有多少伟大的母亲为了孩子忍受苦难,可以和自己不爱的男人共同生活;有多少伟大的母亲怕孩子受委屈不肯再婚;我算什么?陷在滥情的旋涡里不能自拔,我的女儿一定很想我,一定在呼唤我,或者躲在哪个角落里哭泣呢!不行,我要见楚楚!下午的时候,我见楚楚的心情很强烈! 于是我打车去幼稚园。冬天的幼稚园的院落显得很凄凉,因为没有孩子的欢声笑语,孩子,是多么有生机和活力的小东西! 我进了幼稚园的门,楚楚在中班,中班的小朋友正在做游戏,我躲在门外,我的胖楚楚正坐在小椅子上背着手,她背冲着我,小胳膊由于胖而短,虽然是背着,可两只手并不能拉到一起,但她还是拼命地用力想两只手能拉到一起,然而还是徒劳。她却倔强地用力,汗水都流了下来,我的傻宝贝!她的倔强变成了执拗继而变成了分神,她不再听老师说什么,只顾着弄她的两只手。 “韩楚楚!”老师突然叫她。 “到!”她站起来,两只手还在后面。 “把手伸出来!” 楚楚没动,倔强地看着老师。一瞬间,我突然一阵心酸,曾经幼小的我再次回到眼前,楚楚,和曾经幼小的我一样倔强! “你的手在后面摆弄什么呢?把手伸出来!”老师生气了。 楚楚没动!昂着头,示威! 老师走过去,把她的手拽到前面,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不听老师话,摆弄手干什么?”老师的声调抬高了。 楚楚歪头看老师,小嘴撅得老高!她愤怒的样子让我吃了一惊!楚楚是个乖孩子,怎么如此不听话了? “你在干吗?和老师作对吗?”老师奇怪地问。 楚楚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心一阵疼,刚想冲进去,却听楚楚边哭边说起来: “姥姥说,左手……是妈……妈;右手是……是爸爸;碰……哪……只都……会疼……少了哪只……都不……不行……我想让……他们拉在……一……一起……可……就是拉……不上……是楚楚笨……楚楚能……拉上……爸爸和……妈妈……唔唔……就能……在一起了……” “楚楚!”我冲进去,抱起楚楚。 “妈妈!”楚楚趴在我怀里,我们母女哭成一团。 老师也流泪了,小朋友们也都委屈着脸,有的也跟着哭起来。 那一刻,我心想,除了楚楚,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我忽然想起鹏飞在央求我时说,看在楚楚的面子上就别离婚了,我当时还感到很幼稚,孩子怎么能成为婚姻的障碍?可我抱着楚楚,我才明白,我的女儿将永远是我选择怎样的婚姻的一个重要的砝码!我也终于理解了那么多伟大的母亲为了孩子做出的一切。孩子,是所有母亲唯一难以割舍的东西,她可以不要工作,不要金钱,不要男人,不要这个世界,但她不能不要自己的孩子! “楚楚,跟妈妈回家。” 我带着楚楚回到我妈妈家里,爸爸妈妈很高兴,爸爸抱着外孙女又亲又啃的,楚楚被亲得直叫!我和妈妈看着,感觉很幸福。 “小琳,来一下。”妈妈看爸爸和楚楚玩得高兴,小声叫我出去。 来到我的卧室,母女两个坐下,我猜妈妈想和我说什么,无非是复婚的事,如在平常我一定不会听她说下去的,可今天,我要把她的话听完,因为她是母亲,不管我会不会照她的话去做。 “小琳,你知道妈妈找你干什么吗?” 我摇头。 “你看楚楚不可怜吗?” 我无言。 “你要犟到什么时候呢?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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