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第 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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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爱尔兰咖啡(3)
“说说话好吗?心事重重的!”流口水哀求,“怎么?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真的?”他端着杯子问。 “真的!”我诚恳地说。 “那我刚才对你说‘我爱你’,你现在的无声又代表什么?” “沉默有时代表默许,有时代表拒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的沉默不代表默许也不代表拒绝,不会爆发也不会灭亡。” “你把我说糊涂了。” “糊涂好!难得糊涂!你糊涂点也好保全你的面子。” 他看着我:“我懂了。” “真懂了?” “真懂了。” “咖啡我也喝完了,我也该走了。”我站起身穿衣服。 “谢谢你赴约。”他笑了一下,但很牵强。 “我该谢你的款待才对。”我也笑了一下,但很自然。 “以后还可以请你喝咖啡吗?” “当然,很高兴能被你邀请,我们是朋友。” “对,我们是朋友。我还有一句话想说。” “说吧。” “我真的不随便对人说‘我爱你’的,我对你说也是酝酿了好久,终于可以借口说出。” “没关系。所有女人都喜欢这句话,不管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更不管对方是不是她所喜欢的。” “我是真的,曾琳。真的,我有很多女朋友——” “我知道。” “可,我不爱她们。” “是吗?不爱,干吗要在一起?”我已经系好了扣子。 “男人,你不能完全都懂。” “这个借口很好。” “不是借口。真的,男人,女人读不懂。也许,我一时喜欢她们,但绝对不是爱,喜欢和爱不同。” “你说的不止一句话了吧。” “对不起!你可以走了,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聊。” 我点点头,“再见!”转身出了咖啡厅。我拨通了迦亮的手机,只响了一下他就接了。 “我一直等你电话,到我这来好吗?我想对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这么严肃?” “你来吧,我想对你说,你来就知道了。” “好,我马上就来。”我知道,我不能拒绝他的呼唤,我真的爱上了他。 我想起流口水伤感的眼神和语气时,也有些失落。我想知道是因为不忍拒绝还是我对他已经有了某种情素?我回想起他说,他不爱那些女人时,真的有点感动。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你可能会和一个人在一起很久,你可能也分不清对他是不是一种爱,可当你遇到另一个人,另一个你爱的人,你就会知道原来那份感情是不是爱。 流口水,我不爱他,可我拒绝他后,心里还是有点失落;如果他再向我表白一次,也许我还会拒绝得很彻底,但我也许会更加失落。如果他执着地坚持下去呢?我会不会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会不会找不到自己的真正感觉? 唉,干吗做这样的假设折磨自己?  
我会为迦亮改变自己吗?
2001年11月8日 雪 我在清晨很早醒来。 那时,外面飘着雪,雪花安闲幽静地飘着、舞蹈着,像一个个白色的天使,像一个个纯净的小精灵,把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掩盖得纯情。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温暖的房间里弥散着迦亮磁性的嗓音: 如果你走得太累,需不需要我陪你一回; 陪你擦干你脸上的泪和你莫名的伤悲; 如果你的世界,需要一点安慰,我就在你身边…… 在你走过的岁月,喜怒哀乐是否都有一点, 太美的梦会让你心碎,如果你的黑夜需要一点安慰, 我就在你身边…… 我回头,看正在熟睡的迦亮,我坐在床边,仔细地看他,他迷人的眼睛被长长的黑睫毛挡着,我看不到那迷惑人的眼神。我想知道,是不是在我走得太累时遇见了他?是不是在我的世界需要一点安慰的时候,遇见了他?可不论因为什么,我遇见了他,对他动了心,爱上了他,离不开他,这一切都是事实,而这些事实从此改变了我的生活,让我无法回头!回头?我想过回头吗?我会回头吗?我想得心乱乱的。 “怎么了宝贝?”迦亮已经睁开了他迷人的双眼,“想什么呢?” “在听你的歌。” “好听吗?” “好听!” “可红不了,现在歌手太难生存了。” “我听着好听就可以了。” “好吧,以后只要你愿意听我就唱下去。” “真的?” “真的!” “一辈子不红也不在意?” “我……”迦亮忧郁了一下,“不在意!” “你已经在意了!”我突然感到莫名的悲哀,悲哀人类的欲望,悲哀欲望的无休无止!我们每个人都在欲望的海洋里遨游着,永远到不了岸边!佛说:“去往随缘,多欲多恼!”真的没有了欲望,也就没有了烦恼,也就达到了佛的境界。可惜,我们不能,每个人都被自己现实的欲望紧紧捆绑着,不能脱身;这个欲望满足了,还有下一个欲望,所以人类就要苦苦挣扎! “你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一会?我都被你看醒了。”迦亮起身去洗手间。 我心突然痛了一下,以往我每天都是被鹏飞看醒的,而今天,我去看醒另外一个男人!世上的事有公平的吗?感情就更加不公平,“礼尚往来”永远不适合感情!别人给予你的,你可能要还在另一个人身上。就连怨恨都是一样,遭到报复的往往是无辜的,雨情的辩证法没错! “我们吃什么?”迦亮焕然一新地出来,充满了帅气和诱惑力。鹏飞的帅气是稳重、真诚、有安全感,而迦亮的帅气是迷人、有味道、有诱惑力。我无法抗拒他的诱惑力,那么在我之前,有多少女人被他诱惑?我没问过,也不想问,可我想知道答案!我不去探究别人不主动告诉我的东西,不是我没有好奇心,是我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干吗盯着我?像个母色狼!”迦亮过来抱我。 我忍不住笑:“色狼应该是男人的专利,没有性别之分!你说我是色狼,是在夸你自己有‘姿色’吧!” 迦亮也笑了:“小姐,‘姿色’也是女人的专利!” “你有‘姿色’,我是色狼,不正好是一对!”我躲他伸过来的嘴。 “小母狼,我们吃什么?” “西餐!” “你请?” “干吗?是不是男人?”我嗔怒! “钱是不分性别的。男人没钱,有什么办法。” “那好吧!我大方一次,不过,这可是我和男人吃饭第一次自己出钱!” “以后,需要你改变的多着呢!”迦亮拉着我出了门。 改变?鹏飞说他十年都没改变我,迦亮他会吗?我会为他而改变吗?是不是如果愿意为了一个人而改变,就说明是爱他的,难道我不爱鹏飞吗? “你整天皱个小眉头想什么?很深邃的样子?”迦亮看我。 “想今天真亏,早知道自己请客就不说吃西餐了,吃一碗热汤面算了。” …… 我在写到迦亮的时候,脸上都是幸福的。我现在没有照镜子,不过,我想,镜子里的我一定是个被爱烘托成的粉红色的小妇人。 其实,人是很容易忘却伤疤的,人也很容易接受新的伤痛。有人对我说,想忘却一个人,一段感情,最好再认识一个人,再开始一段新感情。我曾经很鄙视这种手段,但我现在是不是本质上也在用这种手段?迦亮的确安慰了我的伤痛,或者说弥补了一段空白,虽说并非我刻意。  
雨晴怀孕了(1)
2001年11月9日 晴 今天刘总交给我很多工作,我在办公室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我头也没抬说了声“请进!”继续埋头工作。 “表姐!领导派头呀!头都不抬一下。” 我抬头,雨情已经坐在我对面歪头示威。 “工作期间恕不接客!” “来真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忍不住笑了:“怎么?不和你男朋友厮混了?跑我这里来干吗?” “说话不能好听点儿?怎么叫‘厮混’?” “不是厮混是什么?几天都不回家!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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