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第 10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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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受不亲’;更可恶的是,到了星期日,她在家,我被她指使得晕头转向,她坐在沙发上自夸‘指挥若定’!” “哈哈……”我要笑死了,我把楚楚搂在怀里,她在坏笑。 “告诉妈妈,和谁学的?” “电视呗!妈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这地方就许你来?”我把她放下。 “真是母女啊!”鹏飞感慨。 “什么意思?” “我是说楚楚说话太像你了,得理不让人,没理辩三分。” “你是说我和楚楚都不讲道理了?”我反问。 “你是说我和妈妈都无理取闹了?”楚楚学我的口吻。 “你们两个女人要干吗?”鹏飞看看我看看楚楚,“不能以多欺少!” “宰相肚里能撑船,懒得理你!楚楚我们走!” “大人不计小人过,懒得理你!妈妈我们走!” 我和楚楚手牵着手向前走。 “喂,你们去哪?你们等等我!” 我和楚楚跑了起来,楚楚兴奋地笑着,我也被感染,也大声地笑起来,冰天雪地里响彻着我们清脆的笑声。 “你们哪里跑,跑不过我如来的手心。”鹏飞几步跑到我们前面,挡住我们的路,伸开双臂把刹不住闸的我们两个拥在怀里…… 我今天感受到从前没有感受过的幸福,或许,因为曾经感受得太多,已经麻木,不知那原本是一种幸福了。天伦之乐永远是人类不衰的乐趣,应该说是动物群中其他乐趣永远无法媲美的乐趣。我想,在覆盖着冰雪的哈尔滨的街头,我,鹏飞,楚楚,应该是一幅很美的风景画,没有人会认为笑得开心的我们实际上已经分崩离析,有一刻,我自己都处于一种幻觉状态,好象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负罪感(1)
2001年11月20日 雪 刘总几天来拉长了脸看我,我不知我错在哪里。我也懒得理他,你拉你的,我做我的。可今天我实在忍无可忍,因为他今天在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竟然没有理我,而且有同事在旁边,弄得我很没面子。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越想越气,决定去他办公室评理。 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小陈推了推眼镜摇头示意我不要进去,我没听,直闯进去。门被推开了,刘总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一个艳丽的女人站在他旁边,弯着腰,嗲声嗲气地和刘总说着什么,沉沉的双|乳透过低领袒露无遗。因为我突然推门进来,女人便急忙直起腰,用疑惑、挑战和充满敌意的眼光打量我,那眼光就像一头母狮子发现另一头母狮子抢了她的猎物。 我该怎么办?当时,我的大脑迅速旋转,怎样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这个景象很像电影里面风流老板在办公室乱搞被老婆抓到的情景,很尴尬并且很刺激!我其实没有思考就已经做出了举动,我也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盯住那个女人,然后迈着猫步走到刘总的身边,一转身靠在他的办公桌上,无限深情地望着他,对他说: “可不可以让这位女士回避一下,我有话要说。” 刘总惊讶地看着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气愤地“哼”了一声,把皮包甩在肩上,扭扭搭搭出去了。 我看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转身坐到办公桌前面的客人椅上。看着他不说话。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刘总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是有话要说!你为什么对我不礼貌?” “我怎么不礼貌了?” “你整天把那张脸拉得像长白山似的干吗?” 刘总忍不住笑了:“我对你什么样的态度是我的自由。” “你是领导,领导要尊重下属,要谦和,要让下属做得开心。” “你是下属,下属要尊重领导,要文明,要敲门再进领导的办公室。” 我腾地起身,走到门边,敲了两下门,刘总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进来坐在客人椅上。 “你来就是要说这些?” “对呀,讨个说法。” “你什么时候讨不行?非这个时候?” “对不起,你又没通知所有员工,这个时候你不在工作而是搞Se情活动,你又没在门上挂上‘请勿打扰’!” “小陈呢?他没拦你?” “你别怪他,他拦了,没拦住。不过他没告诉我你在办公室搞什么,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进来的。” “真的?” “我会通知警察进来。” 刘总又想笑又忍耐着。 “你看我要不要把她找回来?”我装作起身的样子。 “算了,这种主动上门的多了,我对她们没兴趣。” “还算你有点品味。” “我此刻正在在怀疑我的品味。” “何出此言?” “我对你很有兴趣,可你刚才的表现和她们没什么两样!”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什么样人什么对待。” “表演得满像的。” “谢谢夸奖,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对我那个态度?想炒我直说!” “正像你说的,什么样人什么对待!” “我怎么了?要你这样对待?” “那个女人怎么了?要你这样对待?” 我无言以对。 “你看到这种场面本应该说声‘对不起’然后关上门,可你竟表演了一番,让我不禁有些想法。” “什么想法?” “你在吃醋!” “什么?我吃醋?”我睁大眼睛,“吃你的醋?” “流口水”看着我自信地点头。 我弯腰做呕吐状,斜眼看他,他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我又回到客人椅上。 “回答我,为什么对你的下属爱搭不理的?”我严肃地问。 “我表达过,我爱你!可你无动于衷!” “你有爱我的权利,我也有不爱你的自由!” “可你天天折磨我,我每天都会看到你,而且,我盼着每天早点上班可以看到你。” “那我还是离开公司吧,或者你离开公司,眼不见为净!” “我离开?你做老总?算了,摸不着看看也是一种享受。” “摸?你就这么点出息?”我的眼睛像老牛一样,伸出手,“给你摸摸,摸摸手就死心吧。” 他果真伸出手把我的手拉住,我用力挣脱! “干吗?真摸?” “你主动的吗!不摸白不摸!” 我站起身:“我走了,Se情上司!” “我又有新名字了? 我白了他一眼,转身要离开。 “别走!有工作吩咐。” 我转过身。 “要你出差。” “去哪?” “上海。” “真的?太好了,我好喜欢上海,去上海做什么?”我兴奋地坐回来。 “去上海最大的广告公司考察学习一下。” “真的?什么时候走?” “明天!现在就让小陈给你订机票。” “我一个人去吗?” “你想让我陪你去?”  
负罪感(2)
“谁让你陪?我喜欢一个人去!真好,可以买好多漂亮衣服。” “喂!曾琳同志,你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 “知道啦!到那里有人接吗?” “我都安排好了,吃、住都有人负责。那家广告公司的老总是我好朋友,他肯让你学习他们的经验,你可要争气呦!” “放心吧!决不辜负重望!要呆多久?” “半个月或一个月都不成问题。” “那我可以先回家准备准备吗?” 刘总点头。 我欢快地回家了。上海,我热爱的城市!上次去还是和鹏飞度蜜月的时候。黄浦江、外滩……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滩黑社会,上海滩舞女对我都充满了诱惑力。这几年变化又很大吧。 回到家,迦亮还没有回来,我打电话给他,他的电话却关了机。想了想,拨通了鹏飞的电话。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鹏飞那边很兴奋。 “你能把楚楚接我妈妈家吗?” “今天不是周末,想孩子了?” “我要出差,可能要很久,我想见见楚楚。” “是这样。我现在就去,你在妈妈家等着。” 鹏飞一身冷气地把楚楚抱进来,楚楚穿得像个小狗熊,一进屋就唧唧喳喳地叫:“妈妈好!外婆好!我外公呢?还没下班?妈妈,我上次来买的那个娃娃呢?哎呀,我的衣服,外婆你手脏不脏呀,别摸!” 妈妈、我和鹏飞看着她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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