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第 1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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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与虚伪
2001年11月28日 晴 上海的霓虹灯灿烂得已经掩盖了天上的星星,我从南京路走到外滩,11月的上海的夜晚已经寒冷。我喜欢走在寒冷里,寒冷会让人清醒。 几天的学习让我学到很多现代而新鲜的东西,很多靠我的小聪明难以想到做到的东西,让我大开眼界。 广告是个永久新鲜的行业,它永远要走在最前面。而广告人也应该是思维最活跃,走在潮流之前的冒险家。 几天的出差让我想家了,虽然我每天都在紧张地学习和繁忙地工作,但我心灵的深处却一直思念着我的爸爸、妈妈和楚楚,还有……还有迦亮。迦亮,我心里的一个伤疤,鹏飞的背弃我已经痊愈,可迦亮却又给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痛楚!临走时还是恋恋不舍,可现在他竟然一个电话没有给我! 我决定打电话过去,鹏飞说得对,我可以争取的。他没有接,我一遍遍打过去,我已经数不清拨了多少遍,仍旧没有回音,我执着地按着他的号码,他越是不听电话,我越是疯狂地拨,后来他的电话就关机了,后来,我的手机没电了。 我的心开始痛,然后我开始哭,我趴在栏杆上流泪,渐渐地我开始出声的哭,后来我开始旁若无人地号叫。我恨迦亮,恨他曾经迷惑我的眼睛,恨他给过我我身心合二为一的感觉,恨他现在的冷漠和无情。 过路的人都在看我,有些人就在我身边停下,他们做出随时提防我跳进黄浦江的预备动作。我仍旧不管不顾地哭,因为我感觉到,如果不是迦亮出了什么事,就是我们之间可能永远地完结了。如果迦亮出了什么事,他的电话会有人听,会有人告诉我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不想再和我一起了,他不想告诉我,他只想不再听我的电话,让我好自为之。他知道我的个性,他知道我的自尊心,他知道我的骄傲,可他不知道我爱他已经很深。 一只手伸过来,拿了一个手帕,我抬起头,是流口水。他用手臂揽过我的肩,走出观看的人群。 “我已经看你哭了半个小时了。”他看我情绪稳定下来说。 “那怎么不早救我?” “哭出来好,发泄出来好,不然憋在心里会病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哭?” “不管为什么,肯定是难以承受的了。我们的曾琳同志一直都是坚强的。” “你不想知道吗?” “你如果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不想告诉我,我问也没用啊。” “我现在想告诉你。” “好吧,我们去酒吧,喝个一醉方休!” “然后你趁机下手?” “你呀,伤心不过几分钟就又犯贫。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 我们去了一家酒吧,这里充满着异国情调。我又想起我和迦亮经常去的鬼蜮酒吧。我告诉自己,在他不理我之前,不要再想他。 我和流口水坐在一个角落里,经过旁边一张桌子的时候,一个老外一直在盯着我看,我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他高兴地回应了我一句“Hello!” “惹是生非!”流口水嘟囔了一句。 “你是说我吗?”我问。 “除了你还有谁?” “什么叫礼貌你懂不懂?要人家外国人看到中国人是有礼貌的。” “他是个色狼!你跟他讲什么礼貌?” “你凭什么说人家是色狼?就因为他看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臭美!自作多情!” “知道你为什么不可爱吗?”我神秘地说,“就因为我是真实的,那个老外也是真实的!而你,是虚伪的!” “小姐说得对!你很漂亮!为漂亮干杯!为真实干杯!”那个老外用纯熟的中文对我们说,并且向我们端起了杯。 我笑了,流口水尴尬地举起了杯。  
痛失慈父(1)
2001年11月29日 晴 这几天的日记是我补写的,今天已经是12月5日。几天来,我无法打开日记本,因为我无法把当天的事情写下来。当一个人觉得活着都是很艰难的时候,是无心做其他事的。 11月29日凌晨,我在恶梦中挣扎着,我梦见我一直往山下掉,旁边的人群没有人救我,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似乎在助威,只是那鼓声没有节奏,只是很紧促,我的腿猛地一蹬,惊醒。鼓声仍旧响着,我清醒了一会,才醒悟是敲门声。我看了看表,四点多一点。谁会敲门?我走到门旁,猫眼里,是流口水一张变形了的脸。 我打开门。 “曾琳,家里出事了。我们回家。快收拾东西。” 我懵了。 “我已经定好了机票,快点,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我仍旧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似乎还在梦中。他已经开始把我的东西胡乱地塞进皮箱。 “还愣着干什么?收拾啊。” “你先告诉我出什么事了?谁出事了?” “我们先收拾东西,路上我会告诉你的。”流口水没有停下手上的活。 我们走出宾馆,曾洪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我们了,我感到事情的紧急和严重性。我上了车,但什么也没问,我知道他们什么也不会对我说,我只好闭口。 天还没亮。星星已经都回家了。月亮还弯弯地挂在天上。路灯还亮着,但睁了一夜的眼睛,似乎很累,昏昏的。一切都好象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我已经醒了,被我至今还不知的突发事件弄醒了。我现在又不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隐隐地感到,这件事是我难以承受的,不然,他们会告诉我。但我不想知道,可心里,我的亲人一个个在我眼前走过。 “因为你的手机没开,所以,鹏飞把电话打到我这。”流口水忽然说。 “哦。”我望着窗外。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回避着。我想,我可能依旧在做着一个恶梦,我甚至希望我仍旧在往悬崖里掉,还没有醒来。 曾洪帮我们办好了一切手续,分手时,他对我说:“希望你很快能再来,我们等着你。” 我点点头。 飞机在逐渐走向光明,天已经渐渐亮起来了,而我可能在逐渐走向黑暗。 飞机开始降落了,流口水终于和我说了上飞机后的第一句话:“曾琳,我想,还是说给你听,让你有个思想准备。” 我看他,我也不知道我的眼光是鼓励还是阻止。可他被我的眼光吓到了。 “还是不说了。”他转过头去。 我也转过头,城市的轮廓已尽收眼底,像个模型。原来,世间万物都如此渺小,看你从哪个角度去看它们。那么,那个在宇宙中控制地球的神秘的生灵是不是每天都看着这些小模型?是不是每天都看着小生灵们用他们发明的枪炮火药毁灭这些模型和生灵?是不是每天都看着一些新的生命诞生或一些新的生命死去?死去?我突然触动了这个字眼,这个概念,我的心一抖,飞机着陆了,和着我心的撞击声,与地面摩擦着。 走出出口,我一眼就看见鹏飞,看见他紧皱的双眉,这通常是他忧郁和紧张的表情。 “曾琳。”他轻轻叫了我一声。 我用余光看见他看了一眼流口水,流口水向他摇了摇头。 然后我们上车,路上已经挤满了上班的人流。鹏飞在大大小小的车辆中穿梭,我从来没有看鹏飞开过这么快的车,他一向稳重。我知道事情远远超乎我的想象了。 车子在福泰医院停下来。 我站在那发呆,我想知道我会看到什么情景,又怕看到我即将看到的情景。 “快进去吧,曾琳,时间不多了。”鹏飞忧伤地看着我。 我跟着他走进医院,医院依旧是那种味道,那种没病闻了也会有病的味道。我跟着鹏飞走进一个病房,病房里站满了人,有法院的,有亲戚,有朋友,还有我的家人,一切都安静的,没有声息。我的进入让他们都回过了头,然后让出一条路来,我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扣着氧气罩,无声无息地躺在那,手上点着药水,母亲和姐姐坐在一边垂泪。 我蹲在父亲的床边,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爸爸虚弱地睁开眼睛,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充满安慰,他缓缓举起一只手,去拿氧气罩。 “你要干什么?”妈妈焦急地问。 爸爸执着地要把氧气罩拿开,妈妈看护士,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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