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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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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第 1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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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在桌子上的手,“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把他接回家来治疗。”&nbsp&nbsp

    谁能给爱下定义(2)

    我诧异地看她,这是我想不到的。  “曾琳,你知道吗?我去医院看过他,他盯着我看,他认识我!”  我更加诧异了。  “真的,他现在谁也不认识,包括他的父母,可他认识我。”  我的心一阵酸楚,眼圈红了,小袅的眼圈也红了。  “所以,曾琳,我这些天想,爱究竟是怎样的。他可能不疼我不关心我不理解我,可他还是爱我的。我们可以为真正的爱下个定义吗?”  我苦笑,摇头。  “曾琳,你支持我吗?”她期待地看着我。  “我们是朋友吗?”我笑着问。  她点头。  “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不管是对是错,我都会支持你!”  小袅咬着下唇,会心地笑了:“谢谢你,曾琳!我知道,我不会白见你一面。”  “别急着谢,有件事求你。”  “说!”  “满足我一个好奇心。我想知道曲斌是不是会认得我。”  “好强!”小袅嗔怪,“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看他。”  我们买单,离开座位,走到门口的时候,迎面进来两个人,我站住了,因为我看到前面那个人背后那双迷人的、我思念已久的眼睛。  其实,我今天想更多的写写迦亮,但我还是回避了。我不知道是自尊让我如此,还是伤痛让我如此。虽然我深知,躲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可一个人在能躲的时候,还是想躲。所以,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希望逃离,逃离自己难以解决的问题。  可这个世界,有些问题是你必须面对和解决的。&nbsp&nbsp

    酒醒后痛苦重来

    2001年12月12日   晴  这篇日记是我补上去的,今天是13号,因为昨天,我醉酒。  好久没看到雨情了,我很想知道她身体怎么样了,还健康吗?我回到我们的家,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布满了灰尘。雨情似乎很久没有回来了,我很担心,不知为什么,现在好怕失去朋友或亲人,真的好担心。一个人活在世界上,可以没有钱可以没有房子可以没有汽车,可是不能没有亲友。没有亲友,你会孤独,孤独得像个游魂!  我拨通了雨情的手机,那边传来愉悦的声音,我的心放了下来。  “表姐,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给我?我打了好多次电话给你,你都关机或者不接,你……”  “雨情,你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很好!我现在在邹凯这里,你过来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她,我想看看她,也想看看邹凯。  邹凯的房子漂亮极了,我还是第一次来。屋子里的墙壁上挂满了雨情的照片,高档的家具,高档的生活用品,不过,和我们家一样被雨情搞得乱七八糟的。  雨情和邹凯都在家,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不舒服,他们见到我很高兴,雨情拉着我说她怀孕的感受,她喜悦的样子和我当年一样,充满了初做母亲的喜悦和幸福。邹凯一改我熟悉的性格和脾气,很少说话,坐在一边疼爱地看着张牙舞爪的雨情,时而还握握她的手。我的心缩得很紧。雨情她幸福她自己就要是个母亲了,而邹凯呢,幸福自己就要冒名顶替成为一个父亲了吗?  我想走了。我的心异常地烦乱。  “一起吃饭吧,好久不见了。”邹凯笑着挽留,“去我那里。”  “请我别去你那,想省钱是不是?”  “我那有什么不好?哈尔滨有一家西餐厅火过我吗?”  “你那再火我也不去,我发誓再也不去你那里?”  “怎么?我那服务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服务有问题,是你那客人有问题。”  “我知道了,总见到鹏飞是吧。”  我没说话,那里岂只是我和鹏飞的伤心地,也是曲斌和小袅的伤心地,现在又是我和迦亮的伤心地。曾经我是多么喜欢“绿蒂”,其实现在也一样喜欢,只是——我真的不想再在那里见到任何一个让我伤心的人。  “那表姐说去哪里?”雨情换了一件衣服。邹凯在后面帮她拉拉链。邹凯越是对雨情无微不至的关怀,我的心越是感到痛楚,我隐隐觉得,这种游戏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不寒而栗!  我们去了粗粮馆,粗粮馆的客人和西餐厅的客人迥然不同。环境是可以改变人的。坐在西餐厅里,人们自然安静文明了。可坐在这里就放松了,可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我要了白酒,我想喝酒。我身体里似乎压抑了太多的东西想释放。于是,我在邹凯和雨情的惊奇的眼光下,放肆地一杯有一杯地喝,不知喝了多少,只知道墙上挂的玉米吊和辣椒串都飘忽起来。然后,我就哭。眼泪和鼻涕一起打湿纸巾。我向邹凯要烟,邹凯起身要去买,被雨情制止。她招呼服务员来,问我抽什么烟。我说随便,只要能冒烟。  “曾琳,”邹凯在雨情去厕所时小心地叫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摇头,轻松地笑:“没事!”  “还说没事?有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帮我?”我轻蔑地看他,“帮好你自己吧!你这个可怜的家伙,你……”  雨情回来了,我闭上嘴,酒没让我无所顾忌。邹凯没想太多,他认为我喝醉了。  “这位小姐,来,我们干一杯。”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过来,“我注意了,你很爽快!”他给我倒了一杯,自己端起一杯。  我笑着和他撞杯,仰头干下去。他干了酒,放下酒杯,伸手在西装口袋里掏啊掏啊,终于掏出一张名片:“请,请多指教。”  我伸出手,还没等我把他的名片接过来,我的手机响了。我又缩回手。  “曾琳,”电话里传来我熟悉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曾琳,是我。”我又仿佛看到那双迷人的眼睛,“怎么了,说话呀,曾琳。”  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今天真的醉的一塌糊涂,我是为我自己喝?还是为了逝去的爸爸?还是为了孤独的妈妈?或许是为了苦命的鹏飞?还有陷入骗局的邹凯?也许还有那个长着迷人眼睛的迦亮……  醉的感觉很好,可以释放痛苦,可被释放的痛苦在酒醒后回来,却会让你更痛苦!&nbsp&nbsp

    与迦亮分手

    2001年12月13日  晴  我今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灿烂地在中天,透过窗子照进来,这是一个很温和的冬天的早晨。我听到歌声,隐隐的,是迦亮的声音。我在他这里。  我坐起身,酒精让我的头很沉重。这张床是我熟悉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所熟悉的。我下了床。屋子里没有人。我突然看见门后挂着一件西装,迦亮是不穿西装的,而且这件西装的号码明显大了一号。我好象在哪看见过这件衣服,我当时应该是注意了它,因为它是一件少有的名牌。我正思考着,门开了,迦亮站在门口,他看着我,眼睛里充满无限柔情,我感受得到,他在做思想斗争。我们就那样站在那僵持了。  “什么时候起来的?”终于迦亮打破尴尬。  “刚刚。”我收回目光,迦亮的客气明白地告诉我,我们曾经的一切已经是过去时。可我不知为了什么,小袅说得对,我应该知道原因,我有权利知道理由。我回到床上,我的头很痛。  迦亮跟着我后面,我靠在床上,他坐在了一边。  我等着他解释,我想,他打电话给我就是要和我说点什么。  “对不起,曾琳。”他好久说出这么一句。  “我不想听‘对不起’,我想听为什么。”  “你别问了,我对不起你,可我想让你知道,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是吗?”我冷笑。我突然感觉这个世界是多么得虚伪!他没有一天不想我?想我?我又冷笑!  “曾琳,你走吧,我们结束了。”迦亮说完,似乎有了勇气。  “你什么理由也没有吗?”  他摇摇头。我起身站在他面前,抡起手臂给了他一个嘴巴。他捂着一半的脸看我。  “不用看!我第一次打人,因为你该打!”我拎起包,快速走到门口,我猛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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