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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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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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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予她,会有一种满足感。我希望你要的,我这里都有,包括感情。曾琳,你跟我好吗?我们可以结婚,我会给你所有的一切。”  我端着酒杯,我想,我堕落都没机会,我想他和我一起堕落,可他也不给自己机会。但我今天会满足他,也满足自己。  他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放到床上,我闭上了眼睛,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上床,我想,我真的堕落了。  流口水激动极了,他在我耳边喘着,呢喃着,我不知道我该不该配合他,不过,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即使配合也只是演戏而已,索性无动于衷。  他终于冲刺了,然后他伏在我身上,喘息。平息之后,他起身去冲凉:“你不爱我。”他说。  “这个自然。”  “以后你会爱上我的。”他进了浴室。  “还有以后吗?”我仿佛是自言自语。  我睁开眼睛,别墅已经空无一人,床头桌上放了一杯牛奶,还有别墅的钥匙、车钥匙。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曾琳,不管你昨天是否醉了,我都会感谢你,我真的喜欢你,喝了牛奶后,喜欢出去就开车出去,不愿动就看看电视,中午我接你吃饭。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棚上美丽的灯,不由自主地笑了。我伸了个懒腰,起床,在洗手间冲了凉,拿起包和两串钥匙走出门。庭院的空气好极了,我张开嘴努力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大门“砰”的一声被我锁在了后面,我一扬手,两串钥匙在高空一闪,“哗啦”一声掉进了门里,我扬长而去……&nbsp&nbsp

    迦亮走红了(1)

    2001年12月25日   晴  大街上已经显现新年的气象来。不管你经历什么样的命运,地球都照常运转。我们的家里也有了过新年的气息,姐姐、弟弟都不停地往家里办年货。他们努力想让妈妈快乐,可“每逢佳节倍思亲”,我的妈妈在越来越热闹的气氛中越发显得孤独了。于是我们家便充斥着虚伪的热闹和更加深刻怀念的悲痛。  小楚楚很乖,她是个精灵,没有人和她讲什么,可她似乎又什么都明白。她很适应环境似的不闹人,安静地玩,时不时偷偷看看大人的表情,大人笑,她也跟着笑。大人不说话,她也就不说话。她从没问过外公去了哪里。我想,她应该是懂死亡的含义。  鹏飞蹲在地上帮妈妈择菜,妈妈喜欢和他唠叨,是鹏飞能够忍受她的唠叨。弟弟趴在厨房门口听了听,回来对我和姐姐说:“讲到爸爸升官那段了,没我的事,我还没生呢。”  姐姐给了弟弟一拳。弟弟伸了伸舌头。我把弟弟推到厨房:“妈,小弟要帮你择菜。”我把弟弟按下,把鹏飞拉起来,我想,他已经没有义务听这些唠叨,我们没有必要让他受委屈,我不想欠他什么。  鹏飞和我进屋,楚楚歪着头问:“我可以进去吗?”  “不可以,爸爸要和妈妈说话。”鹏飞抢着说。  “你们说你们的,我玩我的。我不听你们说话。”  “那也不行。”鹏飞叉着腰气她。  “那我什么时候进去合适呢?”楚楚一本正经地说。  我忍不住笑了,抱起楚楚进了房间。  “你找我有事?”鹏飞问。  “没有什么,谢谢你,我们家出了事后,你一直忙来忙去的,没闲着。”  “说这个干吗?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不管怎样,你是楚楚的妈妈。”  他又说到实质,我永远是楚楚的妈妈,鹏飞永远是楚楚的爸爸。可问题是,是不是所有的爸爸妈妈都要在一起?  “我们出去玩玩好吗?”鹏飞突然建议。  “去哪啊?”楚楚跑过来。  “哎,小朋友,不是说不插话吗?”鹏飞摸着楚楚的头。  “那你别说吸引我的话呀。”  “你不是说不听我们谈话吗?”我问。  “你们狼狈为奸。”楚楚生气了,跑到门口,“我去告诉姥姥。”  狼狈为奸?她竟然知道这个成语!我和鹏飞相视而笑。  “去玩玩吧,我一直想带你们去玩玩,我以前太忙,现在想,忙个什么劲呢?”  我有些动心,我辞职了,也不想上班,我也想好好出去走走,散散心。  “好吧。”我答应。  “真的?”鹏飞很高兴,“你想去哪?”  “我想登山。”  “你喜欢哪座名山?”  我想了想:“去五指山。”  “五指山?你可真是奇怪,别人都喜欢黄山、泰山什么的。好,就去五指山。”  楚楚进来了,拉着外婆的手,嘟着小嘴,显然刚告了状回来。  我和鹏飞对视了一下,心领神会。我们都不说话。楚楚看看外婆。妈妈忍不住说:“你们干吗欺侮我外孙?”  “我们没欺侮她。”鹏飞说。  “没人欺侮她。”我作证。  “你看,他们勾结在一起。”楚楚对外婆说,“我没说错吧?”  “你也可以和我们勾结在一起啊。”我说。  “谁要和你们勾结?你们是坏蛋是特务,我是好人。”楚楚立场鲜明。  “那好吧,坏蛋特务要出去旅游,好人就在家呆着吧。”鹏飞故意装作无可奈何。  楚楚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妈,你也和我们一起去,散散心。”鹏飞说。  妈妈以为我们在逗楚楚,用求证的眼光看我,我点点头:“妈,我们没闹,我们打算去五指山,你也去吧。”  妈妈叹了口气:“不去了,老了,走不动了,给你们添累赘。”  楚楚委屈地看我们,又放不下架子求饶,眼泪就要从大眼睛里流出来了。外婆心疼了:“你们两个人多没意思啊,带上我们楚楚吧。”  楚楚立刻看我们,用乞求的目光。  鹏飞不依不饶:“我们带她,她不也成特务了吗?”  “爸爸是特务,妈妈是特务,楚楚当然也是特务了。”楚楚可怜地说。  我们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妈妈也笑了,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我们围着桌子吃饭,气氛很好,因为妈妈和鹏飞一直在学楚楚的事,大家似乎找到了兴奋的话题。  “妈妈,你看那个叔叔多漂亮!”楚楚指着电视喊。  我从饭碗里抬起头,看见迦亮在记者群中职业地笑着。我呆了。  “哦,那个刚走红的歌星。”小弟很灵通地说。  “他的歌满好听的。”姐姐接过话。  “你听过?”我问。  “现在很流行的,叫什么——《我就在你身边》”  “歌是挺好听的,不过,有媒体说,他是同性恋。”  我的筷子“哗啦”一下掉在桌子上。  我真的不忍,在我的日记本上写上“同性恋”三个字。我对同性恋没有歧视,任何人有爱任何人的自由。爱情,是没有政治,没有国界,没有时间,没有年龄,甚至是没有性别的。&nbsp&nbsp

    迦亮走红了(2)

    可,迦亮,他不是同性恋,我知道的,甚至,双性恋,他都不是!难道,他为了出名会这样的不择手段吗?名利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可以让一个人用尊严用爱情去交换吗?  或许,有了名利后,才知道,尊严、爱情都是什么狗屁东西!&nbsp&nbsp

    迦亮同性恋?

    2001年12月28日   雪  我和鹏飞约好了,过了元旦就出去,楚楚这几天不去幼稚园,彻底自由地玩,还好有她陪妈妈,也减少了妈妈的寂寞和痛苦。  我早晨出去,做出上班的样子,不然妈妈会担心会疑问。我白天逛街,晚上去酒吧喝酒,我的行为是堕落的,不知道灵魂是否已经堕落,堕落是不是快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快乐。  当我轻飘飘地走在霓虹闪烁的大街上的时候,问自己是不是寂寞?是不是孤独?我忘了在哪里听过,现代人的寂寞不是凄风苦雨、独对孤灯、远怀友人故乡的酸楚,而是灯红酒绿、用体温互相慰藉的悲凉;现代人的孤独不在窗外高挂的月色,不在街前及扣的雨声,而在只有情节没有情怀的连续剧,在于拨八个或十一个号码就可以解决思念的电话,在于人潮汹涌竟无一相识的街头……  就在这样的街头,我碰到雨情,她在路灯下焦急地等待什么,我远远地看她,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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