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离婚女人日记:全新阐释新世纪女性的解放和独立 第 13 部分阅读(第3/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把楚楚抱过来:“我和妈妈比赛,看谁能赢,赢了的就要楚楚,输了的,就再也不许见楚楚。”  “这样不公平!”楚楚大叫。  “为什么?”  “我要是想见你们呢?怎么办?”  “那我们三个人比赛吧。”鹏飞想了想说。  “好,那我先亲谁?”楚楚嘟起嘴做好了准备。  “先亲妈妈吧。”鹏飞不经我同意就把楚楚推过来。  楚楚的小嘴贴到了我的嘴上。  “啊呀,楚楚,什么粘乎乎的?”我伸手擦嘴。  “对不起妈妈,我刚才吃泡泡糖了。”  鹏飞幸灾乐祸地大笑。  我们继续爬山。  鹏飞在我耳边说:“天怎么还不黑?你累了吧,要不先回酒店吧。”  我瞪了他一眼:“狗改不了吃屎!”我先走过去。  他在后面喊:“我不是狗,我是男人!”  我回过头:“好吧,男人,给你个机会,看见那边有朵红色的花,采回来送给我。”  他看了看:“没问题!”说完就要爬过去。  我伸手拉他:“开玩笑的,我要它干什么?危险,别过去。”  “不行,我老婆要的东西,我命不要,也要给他。”他挣脱我,一步步向崖边走过去。  “回来!鹏飞,你给我回来。”我焦急地喊。  他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走过去,他试着站稳脚,用左手攀住一块大石头,伸出另一只手接近那多花,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终于摘下了那朵奇艳的红色花朵。  “爸爸好棒!”楚楚高兴地拍起了巴掌。  突然,他左手攀住的石头松动了,我看他一闪身,伸手想再攀住石头已经来不及,脚下一滑,掉了下去。  “鹏飞——”我绝望的叫声响彻了山谷。  我突然感觉我真的从此一无所有。原来,我一直是有依靠的;原来,在我内心深处,一直没有离开过鹏飞,应该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离开。我离开了那段婚姻,离开了那个人,却没有离开他的灵魂。  姻缘是有宿命的吗?如果,你和一个人结过婚,那么这个人就永远不会再在你的生命里消失了,是吗?  你可以谈几次恋爱,可分了手的恋人有时候会象你曾经的一个梦,也许,你一生都不会再提起他,可如果你进入了一段婚姻,哪怕几个月,甚至几天,你都会刻骨铭心。更何况你们曾经相爱,更何况你们曾经携手共同度过几年的日子!&nbsp&nbsp

    永远的噩梦(2)

    我的鹏飞,如果他不死,我可以原谅他一切过错!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为什么,人不能在可以挽回的时候去争取,而在无可挽回的时候,却可以退一万步!  我的朋友,我想说,如果你的爱人犯了什么错,你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他,你只要想,如果他现在不在了,你会伤心吗?你会不再顾及他的一切缺点和过错吗?  我用鹏飞的生命换取一个道理,这道理是不是太值钱?  我照了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已经形容枯槁!这些日子,我把自己关在我和雨情的房子里,不见任何人,不说一句话。我没有了思想,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屋子像坟墓一样,而我就像个僵尸。  有人敲我的房门,我没去理他,可敲门声持续不断,几个小时后,歇歇停停,似乎铁定要把它敲开。  我打开门,邹凯比我还憔悴站在门口。  我关上门,他坐下来。  “我不想说话,你如果没事,你走吧。”  “曾琳,我告诉你一件事我就走,你不让我走,下面的人也会让我走。”  “下面的人?谁?”  “公安局的。”  “邹凯?你犯了什么罪?”我吓了一跳。  “我把雨情——”  “你把她怎么了?”我冲过来。  “她没死,在医院里抢救呢。”  我明白了,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邹凯看着我。  “我——”  “别说了,曾琳,我不怪你。我一辈子只爱过两个女人,可她们都背叛了我,女人——哼,什么东西!”他站起身,“你保重,来看我。”  我看着他走向门口,像做梦一般。  他突然又转过身:“她表姐,你太善良,你知道吗?雨情是干吗的?她原名叫思琪,她是个鸡!”  门“砰”地关上了。  我眼前一片漆黑。  邹凯还是认真了,虽然我曾期望他受过第一次伤害后,能够重新接受爱情;虽然在我知道雨情的怀孕的内幕后,又希望他仍旧只是玩玩而已。但,邹凯没有按照我的希望生活,在他该认真的时候,他没有认真;而在不该认真的时候,却认真了。可他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认真,而什么时候又不该认真呢?  当血染红了双眼,恨淹没了心田,爱歌已远,好梦难圆,既不能双宿,又何求单飞?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与事已失去,剩下的,又有什么值得眷恋?  于是,邹凯选择了暴力。  于是,壮士一去不回头!  爱,值几何?值得人们放弃一切生趣去做这玉碎的一举?!  我曾经说过,为了爱而自杀或杀人的人都是单纯的。  芸芸众生中,有太多为爱消得人憔悴的怨女,有太多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痴男!  爱,为什么会让人可生可死?为什么会让人生死相许?在爱面前,生命真的已经无足轻重吗?&nbsp&nbsp

    那一夜的真实

    2001年1月22日   晴  雨情终于脱离危险,她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时候,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对不起!”她微弱地说。  我摇摇头:“雨情,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点点头。  “你以前叫思琪吗?”  她点点头。  “你还记得,去年九月份,在香格里拉,你扶一个男人上楼开房间……”  雨情想了想:“哦,我记起来了,那天,那个男人喝得很醉,他朋友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陪他,可他躺在床上就睡了,我就走了……”&nbsp&nbsp

    鹏飞,我永远的上帝

    2002年1月23日  我亲爱的读者,我知道你们在急切地诅咒我:曾琳,为什么摔下山崖的不是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也许,你们曾经爱过我,但我相信你们更恨我。  其实,我一直只是为了一个信念:我是一个女人,而女人应该自尊而独立!女人应该是与男人平等的。  折腾了这么久,不过就像秋菊一样,想讨个说法。而我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如果当初我懂得忍耐,如果当初我懂得原谅,如果……  很遗憾,历史不允许假设!  我翻开《圣经》,上面说:上帝创造了亚当,见他太寂寞,就在他熟睡时抽取了他的一条肋骨,就是夏娃。他们偷吃了禁果,被打如凡界。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从此人类繁衍不息……  夏娃是亚当的一条肋骨,女人是男人的一部分。女人逃离了男人就不再是女人,女人永远不可能和男人平等,一条肋骨怎能抗拒拥有它的整个身躯?  我把我的日记和《圣经》一并装进一个木匣子里,放在耶稣的像前。  如果你有机会走到美国圣玛利亚教堂,如果你正是在清晨的时候路过教堂的门口,如果那正是一个秋季,你会看到一个修女,打开教堂的门,打扫昨夜飘落的枯叶,她头上的黑纱遮不住她惨白的面额,那个修女就是曾琳,就是我!  我就是那个修女,而鹏飞,永远是我的上帝!&nbsp&nbsp

    后记

    生命中有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是我们自己喜欢把它搞得复杂而已!  我喜欢钱锺书的《围城》,他把婚姻的理念用故事诠释地精辟至极。  婚姻,就象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我呢?进去了,又出来了,而现在,我又想进去。  如果说走进婚姻是一种错误,我宁愿再一次错误;如果说走出婚姻是一种错误,我不想再犯这种错误。  没有结过婚的人没有权利去评价婚姻。  没有离过婚的人没有能力去诠释婚姻。  我想结婚了。也许,我永远找不到第二个鹏飞,但我可以做一个更出色的曾琳。&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