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闸门徐徐升起，卓越的莫比乌斯划出一道绚丽的轨迹，如同流星一般冲入了黑暗的宇宙……
三十三、被容许的战斗
三十三、被容许的战斗
在无重力的宇宙中飞行显然与地面完全不同，那种微妙的感觉，令卓越很是手忙脚乱了一番。
在奥布当测试员的时候，虽然曾经在模拟机中尝试过宇宙战，但模拟战始终无法替代真实，在真正的宇宙中作战，令卓越有种无法分清方向的感觉。
【喂喂，若不是有奸商的母舰做参照，就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啦，这就是宇宙吗……】
跌跌撞撞的飞行了一阵，好歹稍微适应了一下宇宙的飞行，下一刻，卓越已然挡在了自己和敌人的战舰之间。
见到居然有M敢于向自己挑衅，海盗们当然不会含糊，3架围绕在战舰周围负责警戒的M向着卓越迎了过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从全频率通信中传来了海盗戏谑的声音：“区区一架M也想要来违抗海盗，你以为在拍电影吗？！”
“电影？”卓越笑笑，同样打开了通信：“真是蠢材，难道你们不知道，有时候现实比电影更加离奇吗？”
“你们啊，已经招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哦！还给我明目张胆的挂起了骷髅的标志，想要复古吗，海盗混蛋们！就让你们彻底成为历史吧！！”
“啧，大言不惭的小子，兄弟们，干掉他！”
“哦！！！！”
3架海盗机组成小队，交织出一片弹幕的火力网。
“你们啊……”卓越一个小小的回旋，毫无困难的脱出了那片海盗所制造的火力网：“太小看了人吧，以为别人都和你们一样拙劣吗？！”
“不要小看我赤色流光啊！！！”
按下操纵杆上的按钮，莫比乌斯的弹仓被打开，三发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向对方冲去。
海盗机理所当然的散开，回避了导弹的攻击，但下一刻，卓越已然锁定了其中的一架机体。
“变成宇宙的垃圾吧！！”花费了5分钟临时安装上去了机枪带动着机身，发出了富有节奏感的猛烈震动，瞬间，将一架海盗机变成了马蜂窝。
延迟了几秒之后，那架完全静默下来的海盗机产生了剧烈的爆炸，成为了一朵美丽的火花。
“巴林！！！”从全频率通信中传来了海盗的哀号声：“该死的，竟然……竟然杀死了巴林，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啊！！！”
“先攻击的人是你们吧，作为海盗，当然要由随时被人收拾掉的觉悟啊……哇！”
狠狠的拉起操纵杆，猛地避过了一块漂浮在宇宙中的碎屑，卓越小小的喘了口气，下一刻，从驾驶舱中传来了被锁定的声音。
经验丰富的海盗已然绕到了卓越的身后，并咬住了卓越的尾巴。
【啧，真是不习惯在宇宙中飞行，虽然还想要增加一点经验值，不过生命只有一条，没办法，开作弊器吧……】
下一刻，卓越的感知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整个空间的状况猛然映射在了卓越的脑中。
速度，位置，与敌人和母舰之间的距离，一一出现在卓越的感知之中。
【去死吧！为了巴林报仇！！！】
从身后的敌机中，传来了海盗无比愤怒的意念。
“有些事情并不是*想就能办到的啊，这个世界才没有那么好混呢！！”
脑中出现了对方所发射的导弹的轨迹，卓越轻轻的推动操纵杆，做出一系列微小的规避，下一刻，几枚拖着火焰的导弹从卓越的机体边缘堪堪擦过。
【啧，真麻烦，如果是MS的话，一个转身就可以反击，难怪人形机械会大行其道啊……】
驾驶着莫比乌斯的卓越猛推着操纵杆，划出半圆的弧线，堪堪转过身来，而莫比乌斯毕竟是军方的制式装备，无论是机动性或转向性能都要高过海盗自己制造的山寨货，那种运动，令海盗无法继续咬着卓越的机尾。
“时代剧的演出结束了，该谢幕了，海盗先生哟！”
在感知的领域中，卓越已然看到了那红色的光辉肆虐的成果。
【找到了哦，那一石二鸟的道路。】
再次使用机枪进行扫射，逼迫着其中一架海盗机不得不进行规避，而卓越的手指已然等在了线性炮的按钮之中。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了……】
【就是现在！！】
当两架海盗机的位置即将重合的时候，卓越果断的按下了线性炮的发射键。
“在ZERO的领域里，我看不到你们的未来！”
红色的光辉划破了黑暗的宇宙，并刺穿了两假恰巧重合在一起的海盗机。
【呃……救……救命啊！！！】
【我不要死！！】
【不要过来！！啊！！！！】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啊！！！！！！！！！】
“什……什么！”
“这是……”
充满了恐惧和憎恶的意念猛烈的闯入了卓越精神之中，在那里翻腾着，肆虐着。
“呜！！！”
卓越的双手脱开操纵杆，下意识的捂住头盔，在那猛烈的精神冲击之下，令他几乎将要呕吐出来。
“该死……那是……”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卓越的精神几乎将要被那股巨大的意念所侵吞，一时之间，他仿佛成为了那两名已经死去的海盗。并完全接受了海盗们死前最后的意识。
海盗们在死前最后一刻所爆发出来的强大意念令卓越感同身受。
“这就是……死？”
当击落第一架海盗机的时候，卓越曾经得意洋洋。
他始终将这个世界与前世所看的高达联系在了一起。
虽然此身已完全的融入了这个世界，但若是进入驾驶舱，身处于这些巨大的钢铁怪物之中，那种真实感就会渐渐被抽离，变得虚幻起来。
在那种状况下，完全没有想过要杀人的卓越下意识的将敌机看成了分数之类，仿若游戏中数据一般的存在。
没有鲜血和生命，在击坠敌人后，所出现的，只有仿佛通关奖励一般璀璨的火焰。
然而，在进入ZERO的领域之后，通过那感知极限的帮助，反而令仿若虚幻的世界一下子变得无比真实起来。
在那里，卓越看到了真正的死亡。
在那里，卓越背负了敌人的死亡。
在那里，卓越勃然省悟。
原来那璀璨的烟花并非通关的奖励，在那钢铁的机械之中，竟然存在着和自己相同的，有血有肉的人类。
那些活生生的人类和自己一样，会哭，会笑，会对于死亡产生无限的恐惧。
硬生生的承受了海盗死前最后的思念，令卓越陷入了几乎崩溃的状态。
而那无比强烈的罪恶感，几乎将他完全击溃。
“我……我杀了他们……”
“我是……造成了这一切的元凶……”
“我是……杀人凶手？！”
此刻，海盗战舰中。
“什么！该死的！”海盗头领怒骂道：“三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那些该死的商人，不管了，给我击沉他们！！”
伴随着海盗头领的命令，从海盗战舰的机库中飞出了大量的M编队。
9架海盗M以散乱的队形向雷尔的商船攻了过来。
“卓越那小子怎么停下了？让他迎击啊！”
商船的舰桥上，被绑在舰长椅上的奸商挣开了口中的绳索，高声喊道。
“卓越先生，听到了么，母舰正在遭受海盗的攻击，赶快过来援护！卓越先生……”妮娜小姐通过通信器呼叫着卓越的莫比乌斯。
“是我杀了他们……”
“走开……”
“不要过来，不要缠着我啊！”
虽然已经关闭了ZERO的领域，但脑中依旧保留着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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