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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摸到我心脏,想到那对眼球,我终于明白了我见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为什么会心动,那是我的记忆在逐渐恢复。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到:当我拥有了方旋笛的长发,庾蒂的面孔,夏之焕的眼睛,米楚的心脏时。我就可以骄傲地和林邈说:我才是你在这个世上最完美的女孩!
“你现在的心脏也是2年前移植的。就是林邈的女朋友米楚的心脏。她不是死于自杀,是我用一种类似于安眠药的毒药把她毒死的。目的就是要救你,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心脏。你就会死,医生曾断言你活不过20岁的,我想看到我的女儿活下去。而且在那次的心脏移植手术过程中由于大出血,而导致你脑部缺氧。才会失去记忆。”
“为了我,你就可以杀人吗?还要挖掉人家的眼睛。你太可怕了,你简直是魔鬼,我恨你!”
“明天,我会去自首的。也许。早就应该到了接受惩罚的那一天了。”
……
第二天一早,爸爸开车去警察局了,看到爸爸走时的身影。我心如刀绞,我该如何面对爸爸。该如何面对林邈啊!
爸爸在去警察局的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也许,过去的所有噩梦般的回忆都可以随着爸爸的去世而告终。而我最爱的男朋友林邈,也将永远不会知道事实的真相。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三个月后,我打算把我们家的旧居卖掉,在书房整理旧物的时候,我找到一本日记。
1998年8月25日天气晴
今天,我在方旋笛的果汁里放了一些从爸爸那里偷来的麻醉药,她过马路的时候就摇摇摆摆地,还“怦”地一下被车撞死了!我还去她刚刚理过发的理发店捡了她剪掉的长发留做纪念,因为那长发是林邈在信中称赞过的。
1999年4月15日天气阴
我在庾蒂的学校宿舍放了火,还把她绑在安全门那儿,她被活活烧死了,只是脸没有被烧到,我也在火灾中受了伤,脸被烧坏了,爸爸给我做了整形手术,植的皮正好是死去的庾蒂的。太好了,我又多了一样纪念了:庾蒂的脸皮。林邈总是在信里说庾蒂是个皮肤白皙的漂亮女孩子。
2001年9月30日天气大风
我今天给夏之焕写了封信,还约她去林邈家的地下室呢。在那里,我挖掉了她的眼睛,林邈被我用麻醉剂给弄晕了,他醒来的时候,我早已经把一切都做好了。我还留了夏之焕的眼球做纪念,因为林邈曾经赞美过她的大眼睛。
2003年2月11日天气晴
我用毒药毒死了米楚,谁让林邈总是在信里夸她有一颗善良的心,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呢。
我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走到镜子前面,看到我的头发,我的皮肤,摸到我心脏,想到那对眼球,我终于明白了我见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为什么会心动,那是我的记忆在逐渐恢复。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到:当我拥有了方旋笛的长发,庾蒂的面孔,夏之焕的眼睛,米楚的心脏时,我就可以骄傲地和林邈说:我才是你在这个世上最完美的女孩!
……………………………(未完待续)
214
这些是糗人觉得好看的剧场哦………………
上个月我们抓到了一个小偷,是在农贸市场偷电动自行车的。
这种小偷小摸的惯犯我们总能碰上,抓到了,关个十天半个月又会出去作案了。
我也是那天心情不太好,就正好拿他来出气了。
踹几脚解解闷什么的。他也不敢言声,只是密封着眼睛看着我。
我见他这种表情火就更大了,直接上去又给了几个嘴巴。
他嘴角被打出血了,却跟以往的犯人不一样,不叫唤,也不求饶。我这人本来就脾气倔,心想他要是说几句好话也就算了,我跟他又没什么仇。谁知道他就给我这样一幅表情,我彻底恼火了,狠狠的用铁椅子砸他的脚。我力气不小,手上也是下了狠手了,可是他还是没叫唤,我心说他的脚这样记下都该烂了,这个人不是神经病吧。我就拿台灯使劲照他的眼睛,还喊着不许闭眼。
这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我看见他在笑呢。而且是那种特别渗人的笑。
然后他特别特别轻的跟我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好像卯足了劲撞在我胸口上。
他说:你就不怕打死我,我做鬼缠着你吗?
这要是以往,哪个犯人敢说这样的话,我肯定巴掌已经抽上去了。
不过那天我是真害怕了,他给我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听完这句话,我汗毛倒竖,赶紧放下台灯佯装点了一个烟,我起身的时候特地弄的动静很大。还假装跺了跺脚,其实我是无法控制的打冷战。这时正好跟我一起值班的钱哥叫我一起吃饭,我一看表也差不多下班了,就借势把他先关着,我拉他起来的时候我都没敢看他的脸。
事情到这也就结束了,我跟钱哥在所旁边的东北炖菜馆喝了点酒,我也就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我一想到还得面对这个小偷。我就心里不舒服。但已经不是害怕了,就是有些反感。早上到所里我跟钱哥打了个招呼,让他帮我把这案子结了。我也就省得再自己找不痛快了。钱哥答应的挺痛快,反正这小案子也就是再让小偷摁个手印的事儿。谁知道下午的时候钱哥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所里。当时我正在外面,听他声音还挺兴奋。我赶了回去。钱哥居然告诉我他还没问什么呢,那个小偷主动交代了自己杀过人。我也没想到无意能碰见这么一个主。不过也好,抓着了也就算我们拣着了,对以后升职,评选什么的都有帮助。当晚钱哥就带着我去喝酒了。钱哥在所里带了快8年了,除了抓着几次小偷,什么案子都没破过。我一看他这精气神,明显比我兴奋。
我俩也喝的很尽兴。散场的时候,都有点多,我打个车先让钱哥回去。自己就寻思着在外面先醒醒酒,因为我这人有个毛病,喝完酒之后会晕车。
吹了会儿小风,我看头不那么沉了,就也寻思的打个车回去睡了。
谁知道刚上车没一会,钱哥电话就打来了,我以为他真喝大了,回去嫂子埋怨了。让我来作证的。可是接了电话,钱哥却说,赶紧回所里,那个小偷死了。
我敢说当时我头皮就麻了一下,酒意立刻就全无了。到了所里,看见钱哥正满脸通红的在那抽烟呢。看我来了,一把把我搂到旁边低声问我:你是不是打他了?
我一听就更害怕了,因为我的的确确是动手打他了,可是我也是分得清轻重的,出手即便重,那也肯定打得都是些非要害部位,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于是我也低了声说:我没怎么打啊,怎么死的?
钱哥也摇摇头,表情很费解。
我问:你动手了么?
钱哥又摇摇头。
我更担心了,这要是责任落下来,我就惨了。
我只能希望钱哥能给我指条明道,毕竟他比我经验丰富多了。
所以我问:钱哥,你说我咋办好啊。你得帮帮我啊。
钱哥又点着了根烟,说:你得让我想想。
说着又拉着我走到大门外面,低声问了我一句话:他昨天都跟你说什么了。
这一下就把我问慌了,昨天那个小偷亲口讲的那句话又开始在耳边徘徊。我下意识的把脖子缩进外套里面。感觉浑身冰凉。
我也点着了烟,用力的吸一口,才平复了一下情绪,把昨天详细经过都跟钱哥讲了一遍。
谁知道刚说到那个人跟我说了那句话的时候,钱哥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双手忽然抓着我的肩膀,想大声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头探到我耳边又问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害怕了,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害怕过。也许是因为未知吧,未知的东西才会让人恐惧。
大概是环境渲染了我的神经,我开始觉得大晚上站在外面让人特别不安。
于是我拉着钱哥又回到了屋内,一边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钱哥听后皱了皱眉头,说:这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咋办好,不过我最起码能告诉你,你不要怎么做,你现在最好就回家去收拾收拾,躲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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