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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前言 楔子
二十世纪末期,在大江两岸的中南腹地上,曾经发生过几件轰动一时的大事件,而且大事件中还穿插着无数有趣的或无聊的小事件。一时之间,成为街头巷尾所有市井百姓茶余饭后津津乐道、长久不衰的话题。
哪几件事儿?
第一件事儿。美丽的东湖之滨,有一所无论是在民国年间还是在**国时期都鼎鼎大名,且其校长都曾直接转任过一国教育总长的百年名校,该校有一名德高望重、造诣非凡,被人们视为学术泰斗或斥责为学霸的某英年副职,因为论文剽窃和骗取国家重大课题补贴,以及妻女共同吸毒、贩毒,一时之间名誉扫地、声名狼藉;此后,还有小道消息传出其在某高官嫁女的婚宴上,当着众位嘉宾持械伤了新郎官,为此锒铛入狱。。。
第二件事儿。据传某大军区一负责后勤保障的部队高官,其做过电视台名主持、且有倾国倾城美貌的妻子携其年幼亲子,不告而辞就此杳无音讯,随后,其整个家族打造的经济帝国,又因莫名卷入几桩大案件宣告破产,因惊怒交加、忧惧莫名而举枪自刎。。。
第三件事儿:鄂北历史上唯一入阁成为政治局委员,红色家族出身的某省委**,因家庭丑闻、卖官鬻爵和在下属的贪腐等案中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为此不得不接受**的组织纪律处分,为此黯然隐退。。。
当然,孤陋寡闻的平头百姓们,没有几人能知晓其中的内情,更不会将这些孤立的大事件联系起来想象,但偏偏就有几个隐藏在市井中的小人物,深知所有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幕后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推动和导演着,而且起因还是由于二十多年前发生的那件轰动全球的副统帅叛逃事件。
这双黑手是为复仇而来,也只因消恨而隐去。。。
作者题外话:故事是从七十年代的农村开始的,如果你讨厌贫下中农,那么你干脆就直接进入第二部分。
如果是选读的话,你可以从第二卷的第一章开始;也可以去作者为你准备的试读章节,精华都在那里。
如果你读后感觉还不错的话,再啃回头食也不迟。
01、打狗记
李村的大队**家养着一条著名的大狼狗,这条狗在人都吃不饱肚子的年代,的确有些另类。
先这畜生一身毛发通体乌黑,还不染一丝杂色,只有四只蹄子是雪白的,显系名门之后;其他人家豢养的吃屎长大的草狗,缺油少荤都显得毛发稀疏黯淡无光,只有这畜生由于是吃百家进贡的动物内脏长大的,因此长得是膘肥体壮,浑身毛皮油光锃亮。
其次,这畜生有三大恶行。你问哪三大恶行?
一是咬人。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吠”。这畜生喜欢悄悄尾随在人的腿后,常常冷不丁地咬你一口,并以此为乐。被咬的人等听到身后传来它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时,那保准裤腿已经被那狗撕下了一长绺,大腿或小腿处留下一排狗牙印,皮开肉绽渗出血来了。而且这狗特别凶悍,咬人之后也不离去,就吊在被咬的人身后不远处,用狗眼瞪着被咬的人,似乎在嘲笑他胆小。如果您是那个人,估计肯定会想着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子之类的东西还击,嘿嘿,那对不起您啦!一是您在鄂北这穷乡僻壤的平原地里,压根就不可能找得到石子;第二,您肯定最终会被它凶猛地扑上来再撕咬得伤痕累累,从此以后见着它宁愿绕道走,也绝不想再受它蹂躏并担心受唬了。
二是下流。
瞧见李村周边十里八乡的母犬,这畜生必定扑上前戏弄一番。下身的那个玩意顶进母犬的屁 眼,两条前爪可以洋洋自得地朝天悬空抬着,只用俩后爪子就可以扯着母犬同前共退地绕圈圈边娱乐边办事儿。完事之后母犬还不能就此离去,必须得帮它清理完一身的污垢。
三是好吃。
李村周边几个村住集体户的知青们,家里偶尔捎来几条蜡肉,这畜生不管离着多远准能嗅到。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或从知青不及掩上的窗口跳进去,或者干脆用前爪直接拨开门,窜进去美美地饱餐一顿。
既然这畜生三大恶行齐备,你问为何不宰了它,或者下毒药药翻它?
麻烦你先掂掂清楚,这可是大队一把手李**家里的宠物,比这十里八乡的老乡们身份还高贵,它招惹你是天经地义的,你敢反过头来招惹它?
不过这畜生再厉害,最终也成了江湖好汉后代胡勇的盘中餐。煮熟炖烂后,香喷喷、顺溜溜滑进了樊村几个知青和右派老肇家小子的肚子里。
这事儿发生在大队放映电影“地道战”的第二天早上。头天晚上,全大队的老乡们都搬着小凳子赶到晒谷场,打破日落就安息早睡的习惯,连与婆娘一起嗨皮的每日功课也顾不上;像过年般喜气洋洋观看了电影。结果第二天稍微比平日起得晚些,清晨就发生了这起严重的案子。
虽然李**顿足跌脚咬牙切齿想破了这案子,但找不到一丁点的相关线索也让他挠头不已。久查之后一无所获,最终还是只能不了了之。
需要说明一下的是,脱帽右派老肇的儿子肇辄就是从打狗那天开始赖上了胡勇,并非要缠着他拜师学艺的。
樊村的知青胡勇,知道他爹是省城华清菜场卖肉大师傅的人不少,而且见识过他爹用两根指头将菜场切肉、剔骨,四五斤重的厚背剁骨刀玩耍得滴溜溜转的人也不少,但真正晓得他家曾是江湖豪杰的极少,至于见识过他爷爷用掌劈柴,或领教过他爹用脚弓开碑的那就更寥寥可数了。
在小樊村这旮旯地里,只有三个人曾有幸亲眼目睹过江湖好汉后人胡勇的身手。你问是哪三个人?
第一个是他同屋插友四眼狗陆一凡。
小樊村周围的鄂北平原,连成片的大块平整土地,历来要么种夏麦,要么种棉花,但不管麦子还是棉花都是一年种一季,余下的时间,麦田和棉花地都抛了荒。而零碎的或不平整的地块,庄稼汉子习惯种些高粱、玉米、红薯之类的杂粮。一年辛苦劳作下来,除了交公粮并留足口粮,也没有多少余粮可以卖了。各家各户年都是在勉强维持生计。
六九年以后,知识青年响应老人家的号召到广阔农村插队落户后,村里、队里土地没有增加,收成也没啥变化,无端端多出一群能吃、能睡,偷鸡摸狗但又干活不出力的城里少爷来,庄稼汉子们对这些前来接受再教育,口音南腔北调、鼻孔朝天吊儿郎当的城里娃娃,难免有些排斥、抵触。所以,在村里现下最有威望,有个儿子当兵的樊老旦的提议,经村支书拍板决定后,生产队里把原先分散居住在老乡家的一个女娃和一个男娃,以及后来下来的三个男的共五个娃一起,统统迁居到村外的晒谷场。
樊村前后安置了六个知青,四眼狗陆一凡是其中之一。
男知青集体宿舍这边,与四眼狗陆一凡同住东屋的是胡勇。陆一凡是个伶牙俐齿的家伙,也是条典型的懒虫。刚下乡那会,起先还携带着一口站着不走卧着才跑的小闹钟,走走停停一段时间后就彻底停摆了,打这以后,四眼狗太阳不晒到屁股不会挪窝。如果谁打搅了他的清梦,保准尖酸刻薄的俏皮话会成箩筐地倾倒在谁身上;西屋是随州小城来的两个男生,家境估计不咋地,从来没用过钟表,也没见他们问过时辰。胡勇和陆一凡,对小城市来的这俩知青,向来不太搭理也没啥共同语言。
集体屋里大家一起搭灶开伙,假如某天肚子里闹油水了,结伴同行到邻村“扫荡”是常的有事儿。大队放映电影“地道战”的第二天黎明,陆一凡陪同胡勇和肇辄同行,本以为此次“扫荡”还像往日一般,打算掏摸几只鸡鸭或者扑上一条土狗回来,打牙祭改善一下伙食的。不过出门时陆一凡还是感觉有些怪异。与别的知青一起干这事之前,大家伙一般都要事先做些准备工作,比如网子或是布袋;以及鸡子爱吃的白米、鸭子爱吃的小鱼虾等等,特别是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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