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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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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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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身份的,统统不适用于她。

    “向后转,齐步走!”

    见蓝蓝转身走了许久樊二柱还在发呆,周宇怕他继续出丑,发话将他开撵了。回头转身对老肇笑着说:“你这个儿子还真有福气,小小年纪,居然收藏了这么个绝色的童养媳在家。”

    “那是她养母牛凤甩包袱。”

    “老肇,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唱雅调,有些言不由衷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俩如果两情相悦,能够一直发展下去,我当然也不会横加干涉的。不过今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不说他们了,说说你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

    周宇用嘴巴朝还在忙碌的吕继红身影撸撸,咬着肇飞的耳朵调笑道:“我听你儿子说过你家的事儿,你这个家,内帏失助、中馈乏人许久了,现在是不是也该有个女主人了啊?”

    “那是害了她。”

    老肇看着吕继红的背影,摇头苦笑着轻叹了一口气。

    11、五七一工程之一

    周宇是在由樊村赶回他所在的空35军基地的路途上,发现装在他军用挎包中的红色笔记本遗失的。平常那笔记簿都放在保密箱内,昨天是临时要翻看记录的东西才装进书包,就这功夫居然就遗失了。霎时,他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掉下冰窟窿般浑身寒冷颤栗,手脚也不能动弹了。

    不知过了好久,当他感觉热血重回大脑,身体可以正常呼吸和动作后,他提醒自己要镇定下来,将思绪捋一捋。

    先要将笔记薄可能丢失的过程和相关细节回忆起来,看能不能将笔记簿重新找回,若确实难找回,也要想出足以弥补的方法和措施。

    将嘎斯停在路旁,仰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他点了一棵烟卷,慢慢地细细地品着,仔细地回忆着笔记薄丢失的过程。

    可以肯定的是,东西是在自己从大白山基地出来后,到樊村的这段旅途上丢失的。因为昨天离开基地后,受与老首长秋司令谈话的启发,他感觉有些新的思路害怕遗忘需要赶紧记录下来,所以离开基地后,在路途中,他还在嘎斯吉普上特意打开笔记簿随手写划了几笔。

    既然不是在大白山基地丢失,那么就只能是小樊村之旅丢失的。

    开车的过程,装笔记簿的挎包一直在车上,从没有远离自己的视线范围。下车后,包括在樊村老肇家吃饭、睡觉甚至方便,挎包始终都没离身。那个叫肇辄的小孩,为此还目光怪怪的瞧着自己,满眼似乎都是问号。如果说挎包有什么离开自己视线以外的机会,一个是中途修车,另一个就是车轮歪下沟那次了。

    中途修车,除了肇辄,身边没有任何人,肇辄也没有上过车;车轮歪下沟那次,肇辄是先下的车,事后也没有什么机会去淘弄掉在沟里的东西。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挎包在滑落到沟里去时,挎包是打开的,恰好把笔记簿遗落到沟里了。想清楚这一点后,他的情绪稍微镇定了一些,在心底向他的伟大统帅祈祷告罪着,但愿笔记簿还一直躺在那儿不要给人拾到!

    想是这样想的,但他觉得还是必须遵照组织纪律,首先向上级汇报这件事情,让组织立即采取措施消除隐患,防患于未然,然后再返回樊村寻找笔记簿。否则笔记簿的内容泄露了,即使重新找回它,也可能出现难以弥补的巨大的危机。这个先后次序不能颠倒。

    忐忑不安地思考了半晌,他重新点火启动发动机,将行车速度提到极限。约摸在吃过午饭的光景,他赶回了空35军的基地。

    肇辄昨晚是在胡勇床上睡的。与胡勇一起起床晨练后,他将周宇送出了樊村。出于少年人活泼的天性,他蹦蹦跳跳两脚交替向前,沿着昨日里嘎斯吉普进村的车辙印迹,低着头往回走着,嘴里哼着时代的小调,心情很愉悦。

    嘿!地上居然发现一个遗落在地的苹果。

    他想起来这苹果应该是昨日里嘎斯吉普掉沟里那会儿,从周宇车上滚落到草地上的。既然有第一个苹果,那么沟里应该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被遗弃、未让周宇拾起的苹果了。看来今天自己和蓝蓝有口福了。

    在沟里的草丛中,当他扒动着长长的蒿草寻找苹果的时,他发现了离车辙印迹几米外,静静躺着,没被周宇昨晚发现的那本红色封皮的小笔记簿。

    他好奇地随意翻阅了其中几页纸的内容。字迹很潦草,每页纸上多的写了十几行字,少的只有七八行,潦草的字迹加上布满的钩钩圈圈,使笔记簿记载的内容不太好辨识。但他仍读出和领会了其中部分内容的意思。

    嘿!“五。七干校”等于变相失业?知识青年、知识分子上山下乡,等于变相劳改?这是反动分子写的啊!

    他想,这笔记簿一定是哪个反革命份子写后,被周宇叔叔抓捕,然后从其手中缴获的反革命罪证。

    在去村口代替爸爸参加生产队每日派工短会做早请示前,他将红皮的笔记簿交到了爸爸的手中。之后,因三柱子代表他哥二柱子,邀请他到家里去玩,他将此事已完全抛到了脑后。

    在基地办公室的保密室内,周宇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专线保密电话机,要通了需要的地方,听到对方接了线,于是照例说了一句:“祝福敬爱的统帅身体健康!”

    “永远健康,伟大的统帅!”对方回答说。

    这句话他们彼此心里都明白,这不光是祝福的话,实际也是同志间确认身份的联络暗语。

    “我是周宇,需要紧急与舰长通话!”

    “你稍后。”

    对方放下电话听筒离开了。

    在对方离开的约摸十分钟时间里,周宇感觉时光比平日流淌得要慢多了,直到那边听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带有磁性的声音为止。这段等候的时间简直象是一个世纪过去了!他喃喃地感慨着,思绪也飘到了九霄云外。

    这个时代,几乎所有的国家干部和有知识、文化的人,全部都以各种名义打倒和流放了。干部是靠边站,各级**由愚昧和无知识缺文化的工农兵及造反组织掌握着;有知识文化的,管你是老肇那样的教育新闻工作者,还是牛凤那样的文艺卫生战士,甚至是那个小姑娘吕继红那样的学校学生,则全部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名义下放劳动。国家**的顶端是封建的式家长,他的思想就是各民族的思想,他的意志就代表全民意志,他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是不容违背的圣旨。全国人民只能跟随着他的思路,今天对外反对美帝国主义;明天又去反对苏联修正主义;后天则对内继续搞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把所有人分成“黑四类”和“红五类”,由“红五类”去打倒和管理“黑四类”;大后天是什么解放全人类等等。总之,从六年前的那场所谓文化革命运动开始以来,人人都不干正经事儿了,成天价参加各类运动闹个不停气。国民经济停滞不前,群众和基层干部、部队中下干部实际生活水平在逐年下降,不满情绪日益增长。敢怒不敢言,直至不敢怒也不敢言。好在统帅站出来了,军队中一群象自己一样志同道合的,有知识和有理想的青年同仁站出来了。

    统帅是红色帝国的缔造者,也是目前这个红色帝国最有威望和权势的人物之一。如今掌握军队的诸多部队高级将领,都曾经是他的追随者或老下属。统帅在南北征战的岁月,失去了家庭和全部的子女,只是收养了“舰长”这唯一的儿子。如今,他们这群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军人,围绕者他们的“舰长”建立了“七。一”舰队,策划了“七。一”工程,并准备等待合适的时机发动政变,改变这个国家当前的一切不合理状况,并推选统帅出来重整山河。

    作为“七。一”工程的骨干,他目前不仅要直接负责政变行动的实施,还要充当统帅与部分老将领间的联络员,负责策反统帅诸多曾经的追随者或老部下,使他们同情、支持起义,或至少在起义时保持中立。他此次的大白山之行,正是为的这个目的。

    “你好!”话筒传来自己追随的青年总指挥“舰长”朝气蓬勃的问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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