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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也能探听到?”华屏又夸张地表演起来。
“华屏,别打岔,秋鲁的意思是三位数的人。”
老周听秋鲁这么说,也有些相信了。关于秋鲁的身世,他也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既然秋鲁说是从省城打听到的消息,他认为有可能是真实的。因为秋鲁的确具备这个有利条件。
“在场的人,大家都是党员,是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我相信应该能够将我今天所说的话,保密到**的正式文件下发那一天吧!”
秋鲁宣布消息前,异常严肃的语气,让在场的几人都肃穆起来。秋鲁敢于今晚对大家提前讲述一零一的事件的经过,不仅是出于现实的需要,也是他认为事件发生接近一周了,上面想继续保守这个秘密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估计很快就会有正式的文件出台,否则,光是谣言和小道消息就会让整个国家陷入恐怖和惊惶之中,**正常的运转将会完全瘫痪。
“这是我们党内从未有过的浩劫。。。”
“比王明、张国焘事件还严重?那岂不是第十次路线斗争了?”
华屏这次的插嘴表演演砸了,三个男人都不满意地盯着她,意思是让她闭嘴。她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再说话。
“就像华主任所说,估计以后被定性为第十次路线斗争也是说不准的。”
秋鲁顺势安慰华屏一句,华屏投来感激的目光。
“到底怎么回事儿?”周奇勇急不可耐了。
“副统帅出事了。”
“啊!。。。”
“我的天啦!”
四个听众都脸色大变,惊恐万状地以各种语气表示着自己的震惊。
“具体情况呢?”老李最先平静下来,补充了问了一句。
秋鲁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细节。但继续抛出更大的炸弹:“细节不清楚,但据说可能与谋刺伟大领袖有些关系。”
“一、二号对掐?天啦!”
“完了,我们这个国家完了!”
老周和大李痛苦地蹲在地上;华屏花颜失色,惊恐地紧紧捂住了自己的俏脸;只有李进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也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他声音颤抖着说:“秋主任,这种谣言可不能相信和传播啊!晚上睡觉前,我们还对着伟大领袖的画像和他的题字,向领袖和他做过晚汇报的。如果搞错了,那就是事关生死的政治罪行啊!”
“我敢拿这事和大家开玩笑?我秋鲁还不至于幼稚到这种地步吧。”
秋鲁正色将上午樊村发生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最后加重语气说道:“今天在樊村错当作劫持人质坏分子击毙的那个人,据说现场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死者是鄂豫空军的一个正师职干部,过去就是副统帅线上的。如果不是阴谋泄露担心被抓捕,他跑到樊村那么偏僻的地方躲藏干什么?又凭什么劫持人质?事后接到报告,我起先也没当回事儿,可晚上睡觉时将两件事往一块联系,就再也睡不着了,不然哪敢半夜打搅各位的清梦!”
“死得好!敢参与谋害伟大领袖,犯案后还敢劫持人质,这样的人确实该死。”华屏想起秋鲁原先正是鄂豫空军派出的军代表,认为他能认识被击毙的人一点不奇怪。
“这个人是否副统帅线上的人,是否错杀了,这些都等待**随后传达了正式精神,再依据文件精神定性!我现在想说的是,授权黄集民兵去抓捕坏分子和解救人质的行动,是我秋鲁个人批准的;在行动中可以视情况将坏分子当场击毙也是我同意的。无论今后上面如何为副统帅的事件定性,无论如何认定周宇的真实身份,但击毙这个人的行动都是我下的命令。如果有什么责任,由我秋鲁一个人承担;如果组织上认为我们的行动是正确的,所有的荣誉属于我们这个集体,大家意下如何?”
“秋主任,您。。。”华屏哽噎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像秋鲁这样敢作敢当的硬汉子,正是她心目中完美的英雄化身,她恨不能当场扑进他的怀抱为他分担些责任,只可惜他不是自己的男人。
另外三个男人缜密思考片刻,也庄重地点点头。
“那就算通过组织决议了?”
“我坚决站在秋主任一边。如果杀错了人,我陪秋主任担着。”
华屏无所畏惧地攒紧拳头,坚定地表态道。
46、后事三
五大常委齐聚小樊村,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县里常委们云集小小的樊村,毕竟是樊村甚至是黄集公社当地从未有过的盛况,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所有被惊动的老乡,以及已经到来和得知消息后正陆续往当地赶来的干部们,都拼命打探樊村到底发生了什么样重大的事件,才会一次性惊动县里这么多的大人物到来。
从昨天上午对土寨的搜剿,和其后寨内传出的枪声分析;以及对樊二柱到大队部所打两次重要电话中遗漏的只言片语的汇集,生产队加上大队的干部们,通过拼拼凑凑勉强判断出樊村击毙了坏分子。但坏份子为什么会躲在樊村的坟场;坏分子到底什么身份、长什么模样;犯了什么了不得的罪行能惊动到县里的大人物,这都是到来的人们津津乐道揣测和谈论的东西。常委们没人有胆子敢上前打扰,当事人樊二柱甚至其家里人,自然成了所有人打探消息的对象。不过樊二柱嘴紧,且紧紧跟随着秋鲁寸步不离,找不到好机会接触,其他一些配合过樊二柱参与行动的民兵们,此刻就成了香馍馍。
秋鲁等人凌晨到来后,尽管一再嘱咐樊支书等队里干部,不得对外泄露常委们此行的消息,但好奇心害死猫,经过村干部对家属、家属再对亲朋好友、好友传好友这层层所谓的隐秘转述,大批闻讯而来的区、社、大队三级干部,还是在天破晓前赶到了常委们的临时办公地点………樊村的生产队部。
本来围坐品茶闲聊,一边听樊二柱讲述事情经过,一边等待天亮的常委们,看看越挤越满当当的大屋子,都有些头痛。秋鲁皱着眉头,先将樊二柱拉到墙角小声耳语了几句,然后起身大声逐客道:
“樊二柱,赶来的同志们都辛苦了,你将他们都请出屋吧。白天还有许多革命工作等待他们处理的。”
樊二柱是除了五大常委外,此刻樊村内最威风的人,他起初临时带领几个民兵,充当常委们的警卫人员,持枪守候在队部门口。进屋听秋鲁皱眉低声吩咐完毕后,很不客气地挥舞着半自动,将聚集在屋内的所有区里、公社、大队和小队的干部们都往屋外赶。上午他给秋鲁打电话时,有些人没少给他难堪,所以他也想趁机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请知青工作组黄莲师傅、公社的黄主任留下。”秋鲁补充了一句。
留下的两位脸上露出惊喜和无尚荣光的得意摸样。黄莲昨天一拿到牛凤的证词,将俩大男人留在省城押送肇飞,自己当天就连夜赶回,此刻刚刚到屋。
秋鲁之所以要留下黄莲,是因为她是知青工作组的负责人,还是个女人。昨天闻兰的电话中特意提到了她,说对她印象很好,让自己有机会多关照她。秋鲁想,自己待会要去慰问俩被周宇绑架的女知青,旁边男人陪同不太方便,所以临时想到了她。至于留下公社主任黄向阳,主要考虑的是善后的系列问题必须由黄集公社负责。
“二柱,那个知青陆一凡起床了吗?如果起来了,就让他来见见各位领导吧。”
樊二柱和樊村的樊支书,正在安排人赶着搭设过河进寨的便桥,秋鲁和常委们交流两句后,临时决定抽空召见一下举报人陆一凡。
常委们的到来,早轰动了樊村周边四村八里,樊村里鸡鸣狗叫的,哪里还有人睡得着!陆一凡更是望眼**穿地等着秋鲁前来兑现电话中的承诺,所以早早就守候在屋外,怀里还揣着他用购买证弄回的那瓶白酒。他知道常委们不会在意他的小礼物,可那是他的一份心意不是?这可是态度问题。
和那些出屋后不肯轻易散去的社队干部们一起,陆一凡此刻蹲在地上和身旁的人聊着天吹着牛,他心里很想将自己的丰功伟绩卖弄一番,但又没那个胆量违反保密的纪律,面上还得装着特谦虚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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