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3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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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将我踢了?”
“老公,我没有这样想过啊!”
华慕有些懵了,她不知刚才笑嘻嘻的秋鲁为何突然这样,赶紧爬起身跪在床上,双手交叉抱在赤 裸的胸前,可怜兮兮地问道:“老公,我说错什么了?”
“你这叫待价而沽价高者得。如果再遇见比我强的,你是不是又准备另攀高枝啊?”
华慕眸子里的雾气慢慢凝聚成晶莹的水珠,并一点一滴往下洒落。她不懂为何在所有沪江女人都视为天经地义的婚前讨彩礼,婚后嫁郎吃郎的事情上,秋鲁会这样敏感和极度反感。不就是说了两句玩笑话嘛,值得如此大动肝火?不过委屈归委屈,她是极擅控制情绪并随着事情变化而及时调整的那类聪明女子。
“老公,我今后再不开这样的玩笑可以了吗?”
秋鲁没有理睬她的话,平淡得没有丝毫情绪地问道:“拉下的窟窿补齐了吗?”
“早就补齐了。上次你让我回去以后就想办法补齐窟窿,我回家后就把为捞老彭准备的那些钱全部归还给公家了。不够的部分还是找朋友借的,直到年前才归还完。”
华慕委委屈屈地小声解释说。
“还有些什么情况?”
“你给安娴打过招呼后,她带我去见过她舅妈一次。不久以后上面的调令就下来了,我调到静安区工业组,还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业组业务组的副组长职务。”
“不错呀,副科级了。”
“还不都是老公的面子大嘛!”
华慕见秋鲁脸色由阴转晴,又搂住秋鲁的身躯,将两团高耸在他身上轻轻揉搓着。
“这半年除了填补窟窿,是不是还有些结余?”
“看来什么也别想能瞒过老公。”
华慕千娇百媚地瞥了秋鲁一眼,站在床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了一个数字。
“我的天!你们几个老娘们,就捣鼓捣鼓票证弄几张批条转手,半年就搞了这么多?”
秋鲁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嘛!我还是跟着她们随便玩玩票,你想呀,她们比我做得可大多了,那会有多少啊!”
“这事以后不能常做。而且我发现你有些招摇。”
秋鲁很果决地道。
“老公,我怎么招摇啦?”
“我发现你的穿衣打扮与去年船上见面那次变化很大。现在我们党提倡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人家穿的都是补丁叠补丁的旧衣裳,你这样会有麻烦的。”
“还不都是因为你嘛!我装扮成这样给谁看?再说,上次我的打扮真的很寒酸、很难看?”
华慕撅起嘴有些不满意的模样。
“那样挺好。”
“哪里挺好?”
“就这胸前挺起的地方好。”
“没别的了吗?”
秋鲁脑海瞬间又闪出她那十颗珠玉般晶亮的脚趾,于是弯下腰朝她的脚裸吻去。
牢房中的二把手
7259号囚犯肇辄,此刻正盘着双腿坐在监号门的风口旁,很滋润地调理着内息,并帮助同监号的狱友把风。
没有秋鲁想象的那样凄惨,也没彭建描述的那样鼻青脸肿和狼狈不堪,相反,自从关押到这里来以后,他过得很舒心、很快乐。有人可以对话聊天了,每餐都能吃饱喝足,凡事不用自己动手,还有人像爷爷般伺候着。唯一心里有疙瘩的,就是联系不上父亲肇飞和蓝蓝了。
家信他写过不少,直接寄往范城的信件全部被狱方毫不留情没收了,于是他又给襄城县双庙赵家庄的“爹”写信,试图让监狱强加给他的那个爹发发善心,辗转帮他把信件寄回家乡,但所有的信件都如同石沉大海,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他心里很不舒坦,也感觉很不安心。
是那个假爹不识字没有读自己的信,还是被扣下了压根没寄出去呢?或者信寄到了,那个收件人因为害怕不敢帮自己转信?肇辄思索过很久就没想透。
“犟娃,过来玩两把吧!干坐着也是无聊,陪老哥哥我耍两把。”
“是啊,犟娃。和大家伙一起玩玩。”
其他的狱友也赶紧齐声附和。
狱中的能工巧匠多的是,这副聚赌的牌,黑桃草花红桃方块两色,显然是某位离去的狱友从医生那里讨来的黄连素和矽炭银两种止泻药画出的,纸张是解手纸结余下来的。
监号的老大王胡子又客客气气邀请了一次,但肇辄还是摇头拒绝了。
王胡子是典型的东北人,深山老林子中长大的硬汉子。在一群皮包骨头,因饥饿而眼冒绿光的豫南男人面前,身高体壮满脸虬髯的他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这是凭拳头和血性博得的位子,在弱肉强食的监狱中,只能靠这个,也只有靠这个才能获得这把交椅。
不到十平方的监号中,目前住着八个牢犯。五个人围着王胡子在赌牌,肇辄坐在门口望风,剩下的一个没有人搭理,乖巧的坐在马桶旁,一声也不敢吭。
“犟娃,又在想心事啊?”
王胡子扔下一干赌友走到肇辄身边,亲热地将在手臂搭在肇辄肩上,想说几句宽心话安慰他,但是肚子里墨水实在少了些,无法将意图表达出来。
“你这个人不合群,老哥哥劝你多少回了,这样日子更难熬。你还有两年半,宽宽心,一眨眼就过去了。如果天天这样,你会感觉像哥哥我的无期徒刑一样长。”
“王哥,你别这样。我还是个小孩子,我喜欢安静地读书。如果你真关心我,帮我搞几本书来,我也可以教你识些字。打牌那种东西我是真不喜欢。”
“小兄弟,老哥哥记下了。你放心,一定帮你搞几本书来的。不过。。。”
王胡子搔搔头皮,有些为难地说:“咱们这里都不识字,也不知搞回的书,是不是你想要的呀!”
“没关系,只要是书本就行。我什么都爱看。”
“那你就再辛苦一下,这场牌马上就完了。”
王胡子是真感觉愧对肇辄。
他是地道土生土长的黑河边的东北汉子,砍树伐木、狩猎挖人参过了二十几年,前几年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对象,姑娘家人长得也好,只是因为家庭成份差点才拖到近二十。
由于俩成份不般配,结婚申请递到场里后,申请未批下来,林场的人保组长却将他对象请到了场部,说要给她醒醒脑,提高一下思想觉悟,但人去了就没有再回来。
尽管王胡子去收尸时,林场的人保组长说她是拒绝接受教育,抗拒交代问题而畏罪自杀,但王胡子心里清楚得很,她对象是被强暴后再弄死的。自己都没有敢亵渎的清清白白的身子,如果不是被强暴,她*上的伤痕哪里来的?
此后的事情很老套,血红双眼的他,半夜摸进了那个仇人的家里,将他三刀六洞戳翻在炕上,然后只身潜逃到了豫南的亲戚家里。这个时候的人单纯、胆小,当他亲戚知道他是因为犯事逃避到这里避祸的,将他不客气地五花大绑送到了当地派出所,说他是来自首的。
一审他被判处死刑。
他没文化不懂得还可以上诉,杀人潜逃的事实俱在,也没人会好心告诉还可以上诉。于是他就在这里安心等着死刑的到来。
肇辄关进来后,自然第一天就受到了所有新囚犯应该享受的待遇。王胡子懒得自己动手,也根本就没将肇辄这半截子娃娃放在眼里。但让他大跌眼镜的是,除了他以外的全囚室牢犯一起出动,肇辄就随便比划了几下,那些家伙就老老实实蹲在地上,不敢再吱声;王胡子这下子没办法了,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但也是一个回合不到就自觉地退下来。
肇辄给他留了面子他心里有数,但他也不在意这些,毕竟他是就要无牵无挂走了的人,欠不欠情也就是那么回事。不曾想到的是,肇辄搞清他的情况后,帮他写了一封上诉状,上诉状内容也不复杂。一是诉说王胡子的杀人动因,是因为对象被强暴和残害后激愤之下的冲动行为,被他杀死的那人本来就死有余辜;二是王胡子是投案自首,按照坦白从宽的原则,应该给予从轻处罚。肇辄也只懂这些,再让他多写也写不出来。
上诉状投到地区没有动静,反而等来了二审维持一审判决的裁决书。于是肇辄再次帮他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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