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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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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3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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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去哪?”

    “去我住的地方。”

    “你不是住常委院吗?岂不是更容易被人发现?”

    “小傻瓜,我秋鲁是干啥的?革委会分管人保工作的副主任,能干出你想的傻事?我没住常委院,我对组织上说,我孤身一人用不着那宽敞的房子,把组织安排给我的小楼分配给更需要的同志,自己只在护城河外的新区单元楼选了一套住房。”

    “那在楼梯间里会不会遇到。。。”

    “放心。知道你早晚会来,我要的是一楼。门也是单独朝后开的。”

    “老公。。。”

    酣畅淋漓运动一把后,秋鲁托举着华慕来到了自己的卧室将她放到床上后,气喘嘘嘘调笑道:“真沉啊!人说肥环瘦燕,我看杨玉环只怕也没你这个分量吧!”

    “老公,我是不是需要减肥啊?”

    华慕仰起身双臂又勾住秋鲁的脖子,有些紧张地问道。

    秋鲁赶紧摇手说:“千万别减什么肥,保持这样我最喜欢。”

    “真的?”

    “当然是真心实意的啦!”

    秋鲁确实对华慕的身材感到极为满意。

    闻家姑侄性感归性感,床上的功夫也的确不错,但都属娇小玲珑型。与秋鲁的高大身材比较起来太不般配,秋鲁老是担心压坏了布娃娃似的她们,所以总让她们骑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当做马给她们骑。只有这华慕,丰 腴饱满手感极佳,身材高挑肌体弹性十足,就似一匹良马般可供自己任意驱驰,所以秋鲁从食髓知味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真正随心所**地放任自己尽情发挥,因此累归累,身心却感觉极为满足。

    “那么紧窄,你是不是很长时间。。。”

    “不准问这个。”

    华慕用*堵住了秋鲁喉管里的疑问。

    。。。

    “多长时间了?你真能熬得住?”

    床上再次恩爱一番后,秋鲁将头直接伏在华慕的两团高耸之间,边用嘴和牙齿细细把玩,边调侃着华慕。

    “这几年在外面跑动,色狼遇见的太多了。都是一副馋得流口水的饕餮像,也不看看自己有没那个能耐吃得进去。所以我宁愿自己苦熬着,也偏偏不让他们得逞。就要让他们看得见摸不着,馋死他们。”

    “在船上遇见我时,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

    秋鲁笑着问道。

    “你比他们还差劲,人家瞧我的眼神都还是躲躲闪闪,敢直愣愣盯着我看的就算胆够大的了,只有你居然还故意找借口上前搭讪。”

    “我有那么差劲?”

    “嗯!”

    华慕很享受地闭着美眸,将秋鲁松开了的嘴巴又摁在自己颤巍巍的鼓胀上。

    “那后来为什么。。。”

    “我感觉到老公的与众不同了。”

    “以前对老彭也这样?”

    “他才不是个东西呢。一幅穷酸像,完全不想付出还总想着人财两得。既然这样,我就要让他人财两空。”

    “你也太狠了吧!我也是个穷措大,假如我也想财色双收呢?”

    秋鲁嘲讽道。

    “做梦去吧!准备不齐彩礼,或者今后养不起我,我也和你离。”

    华慕看不到秋鲁的脸色,没发现他的嘴停止了在她*上的骚动,还在继续格格娇笑着撒娇。

    秋鲁从她如羊脂玉般的*上抬起头,盯着她雾朦朦眸子上正在眨动不停的卷长的睫毛,用有些发冷的语调问她:“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能满足你了,你是否也要这样一脚将我踢了?”

    “老公,我没有这样想过啊!”

    华慕有些懵了,她不知刚才笑嘻嘻的秋鲁为何突然这样,赶紧爬起身跪在床上,双手交叉抱在赤 裸的胸前,可怜兮兮地问道:“老公,我说错什么了?”

    “你这叫待价而沽价高者得。如果再遇见比我强的,你是不是又准备另攀高枝啊?”

    华慕眸子里的雾气慢慢凝聚成晶莹的水珠,并一点一滴往下洒落。她不懂为何在所有沪江女人都视为天经地义的婚前讨彩礼,婚后嫁郎吃郎的事情上,秋鲁会这样敏感和极度反感。不就是说了两句玩笑话嘛,值得如此大动肝火?不过委屈归委屈,她是极擅控制情绪并随着事情变化而及时调整的那类聪明女子。

    “老公,我今后再不开这样的玩笑可以了吗?”

    秋鲁没有理睬她的话,平淡得没有丝毫情绪地问道:“拉下的窟窿补齐了吗?”

    “早就补齐了。上次你让我回去以后就想办法补齐窟窿,我回家后就把为捞老彭准备的那些钱全部归还给公家了。不够的部分还是找朋友借的,直到年前才归还完。”

    华慕委委屈屈地小声解释说。

    “还有些什么情况?”

    “你给安娴打过招呼后,她带我去见过她舅妈一次。不久以后上面的调令就下来了,我调到静安区工业组,还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业组业务组的副组长职务。”

    “不错呀,副科级了。”

    “还不都是老公的面子大嘛!”

    华慕见秋鲁脸色由阴转晴,又搂住秋鲁的身躯,将两团高耸在他身上轻轻揉搓着。

    “这半年除了填补窟窿,是不是还有些结余?”

    “看来什么也别想能瞒过老公。”

    华慕千娇百媚地瞥了秋鲁一眼,站在床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了一个数字。

    “我的天!你们几个老娘们,就捣鼓捣鼓票证弄几张批条转手,半年就搞了这么多?”

    秋鲁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嘛!我还是跟着她们随便玩玩票,你想呀,她们比我做得可大多了,那会有多少啊!”

    “这事以后不能常做。而且我发现你有些招摇。”

    秋鲁很果决地道。

    “老公,我怎么招摇啦?”

    “我发现你的穿衣打扮与去年船上见面那次变化很大。现在我们党提倡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人家穿的都是补丁叠补丁的旧衣裳,你这样会有麻烦的。”

    “还不都是因为你嘛!我装扮成这样给谁看?再说,上次我的打扮真的很寒酸、很难看?”

    华慕撅起嘴有些不满意的模样。

    “那样挺好。”

    “哪里挺好?”

    “就这胸前挺起的地方好。”

    “没别的了吗?”

    秋鲁脑海瞬间又闪出她那十颗珠玉般晶亮的脚趾,于是弯下腰朝她的脚裸吻去。

    黑狱奇缘。

    生活又回复了原状。

    重复的日子总是过得像飞梭一般迅捷,不知不觉中肇辄已在这里待了俩月了。

    现在的日子就似在范城的看守所中,吃了睡,睡了吃,然后起床活动一下筋骨练套路,再然后就是接着修炼气功了。非要说与范城县看守所有何不同,那就是这里比范城更安静。肇辄住在地下室中,封闭效果本来就比楼上的房间好得多,再加上是在人迹罕至的山中废弃破庙内,所以有些时候,这种过渡的宁静也能让人因精神极度压抑而崩溃。

    这其间,也不是完全没有见到人迹。下雨天的早晚,当院内的专案组人员列队到小楼前面的廊庑早点名和晚集合时,肇辄总会爬上前面的气孔偷窥一番。但每次只能看见无数的脚或小半条腿在他眼前整齐地晃来晃去,在极度无聊中,他总是从脚的大小和走路的姿势,瞎估摸着那条腿是男是女,也盘点了这些脚的数量,大致测算出了院内的人员数量。当然,每次点名集合肯定是有看押犯人的看守不曾参加的,同时,领导也不参加排队点名然后原地立正稍息的,所以准确的人数不详。

    一楼显然住的是专案组人员,因为早晚点名和集合时,匆忙的脚步声都会在他头顶的一楼楼板上传来。既然一楼住的是看守者,那么被看守的对象显然住在二楼。但长达俩月的时间,肇辄硬是没有见过他们下楼。倒是其中某几天,他听到了男女夹杂在一起的朗朗读书声,但很快就被愤怒的看守们的吼叫着打压住了。

    五月的某一天,肇辄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个女孩子凄厉的呼喊声。

    “谢医生,快上楼来看看呀!我奶奶胃疼的厉害,就快不行了。”

    同样的喊声持续了一阵之后,肇辄终于听到那个第一天到庙里时,到地下室来向自己宣读过纪律的女军官跑到院子里用不耐烦的声音应答道。

    “瞎喊了个什么劲,老人生病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那是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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