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了公子。
那身穿墨绿绸衫的少年就微微一笑,坐回了车里。
报信的守卒赶到“澜仓轩”的时候,门口正围着的一群人。他好不容易挤了进去,正看到掌柜的在一边哀嚎不止:“我的祖宗们哎!我给你们跪下!行不行……”
张守卒凑上去,就看见大堂里一片狼籍,有五六个人撕打在一起的身影,他心里就‘扑通扑通’跳得欢!大白天的,这唱的是哪出!他正想要不要先躲着看上一阵,就惊恐地看清了那个空出手一抹嘴边血迹的身影!
“大公子!”他失声惊呼!
“澜仓轩”的掌柜扭过那张哀痛的脸,想看看身后比自己叫得还悲摧的人,后面空无人影……他的心肝颤了颤,回过头猛见一个茶盖迎面飞来!
就听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响彻“澜仓轩”……
众人的动作不由得不顿一顿。
然后就听有人在外高呼“官差来了!”
店小二在桌下瑟瑟发抖,听到官差来了,偷偷往大堂上那六个人影看去!就看他们相互对了对眼神,然后前前后后的往后堂奔去!
然后他就看到一张银票在自己的视线里轻悠悠地坠落。他赶紧爬出来接住,一看之下,不由惊呼:“掌、掌柜的!”
“澜仓轩”掌柜还趴在大门边,不住地拍着自己的大腿。他接过银票的时候,内堂里‘忽拉’一下奔出四五个大汗,不可思议地看着满地狼籍的大堂。
掌柜一下跳起来:“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就一阵哄笑。
这当口七八个城门守卒赶到,几个人面面相觑,还好跑掉了……
第二节 天道酬勤
县衙侧门,门房迎了方子昱这位表少爷一行人,虽然心下诧异,但还是赶紧先打发小厮往内院通传。
于陈氏正坐在堂屋的炕上喝茶。有丫环掀了帘子来报:“表少爷到了!”她就笑着让人准备茶水点心,又叫了人去把女儿带上来!
虽然只是表亲,但因为同在临沧为官,于家和方家一向亲厚。表姐夫能放心让独子只身到临江来,就是明显对他们示以亲近吧!
陈氏这段时间为外甥的到来很是费了一番心思。
想到儿子的不满,自家相公甚至呛她是小题大做!她不由抚额。
“太太!”陈氏身边的郑妈妈有些神色不定地走进来,“少爷一早就按了吩咐去接人;现下表少爷却是自己过来的!”
陈氏愕然。
有丫环在外通禀:“太太!表少爷到了!”
鸣香心里此时真是哀叫连连!
他刚刚从杂房的围增翻下来的时候摔得眼前一阵星星,等他爬起来巷子里一个人影都没了!他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只得在一堆小巷子里没头没脑的乱钻。
他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方才动手没多久就有官差赶过来。毕竟那“澜仓轩”离城门口不远,那儿守卒得了风声过来也是很快的!不然就自己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还不被打个半死啊!那三个家伙功夫很不寻常!特别是那个年纪最小的,一掌就能把一张厚重的楠木桌子震得四分五裂!
那个白衣少年貌似还是那三人里轻功最好的!鸣香记得他们六人一起往后院冲,他跑到后院的时候,只看到那两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翻出围墙的身影,当时那个白衣少年已经没影了……
然后就是少爷和鸣幼一前一后翻出去,鸣幼没能像少爷那样利落的翻出去,他在墙上挂住了,跳出去前回头招呼了自己一声……
鸣香想,不能怪自己没用。少爷的功夫,那是跟着多少任捕头练出来的?鸣幼自小就跟着他,哪里是自己这个干惯了跑腿打杂的小差事的比得上的?
鸣香不知道自己转了多少条巷子,就在他又要经过的一个巷口,慕然听到一个让他为之一振的声音。
“你少问这么多!”
“少爷!”鸣香欢快地跑了过去。于靖诧异地回过头,“你怎么这么慢!”
鸣香委屈地低下了头。
“那你们都随我进来吧。”一个稚嫩清亮的声音道。鸣香看过去,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正立在角门边,目光诧异地不住打量他们主仆三人。鸣香不由暗道,原来是到了明安堂的后门!
明安堂和仁安堂,临江两大医馆。
这少年是这两家医馆东家之一的秦怀的长子,秦钰。鸣香跟着于靖出门的时候,见过几次,印像很深。
于靖揉着隐隐作痛的肩头,率先跟在秦钰的身后,进了明安堂的后院。后院里随处可见晾晒的药材。过了中门的时候,于靖住了脚:“秦钰,你别告诉我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大堂里去!”他可不想弄到人尽皆知。丢自己的脸是小,父亲可是临江知县,那就和直接败坏他名声没啥差别了。
秦钰转过身,清澈的眼神如星辰般闪亮。于靖怔了怔。
“那你们就在这间厢房里歇歇吧。”秦钰道。他原本想从后院的角门里溜出去,却不想正好撞见一身狼狈的于靖和他的跟班!他们跑过他身边时并没有注意到他,是自己诧异之下叫了于靖一声……
于靖就叫自己偷偷叫个大夫来给他瞧瞧。
于靖和表哥可一直心照不宣地把对方当成对头!自己怎么好帮他?秦钰犹豫的时候,就看到了于靖嘴边半干的血渍!伤得挺重的样子,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自己和他也没啥恩怨……
秦钰趁李大夫上茅厕的时候把他请到了厢房里。把李大夫送到了厢房,他就赶紧开溜了。于靖懒得去威胁他不准往外散布消息,只能浪费自己的口水罢了。秦钰笃定这小子只会跟一个人说。
不敢让人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是怕于老爷责难?
秦钰此刻的心情,被好奇、激动、疑惑掺杂得一团乱。他只想立马飞奔到武馆报信!如果还有谁会对这事感兴趣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表哥袁敏无疑!
袁敏一身青灰的道袍,头发整整地用发带挽住,眉眼俊朗,蜜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他嘴角一翘,笑容明朗。
“三个人?狼狈不堪?还伤得不轻?”
袁敏心下一乐。于靖的功夫是很不错的。自己之所以能胜过他,既有年长了他一岁的原故,也因为自己本就长年习武。他那身功夫却是读书之余自己缠着他们县衙捕头学来的!只这一点,自己就不及他……
两人其实说不上有太大的过结,不过暗地里却都有跟对方较劲的心思。
于靖并不是个气焰嚣张、目中无人之辈。认识一年多了,虽然彼此互不顺眼,但袁敏对他的评价还是挺中肯。乐了一阵后,心里就开始隐隐的郁结。
能把那小子揍得这么惨……自己都只是稍占上风而已!袁敏皱皱眉头。
临江的地痞无赖都被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吧?
他当然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午后的阳光,灼灼的刺入眼底。师兄弟们都开始往道场去了,很快就有或高或低的吆喝声充斥了整个院子。袁敏捏了捏手指骨节,作势要往外走。
秦钰不高兴的嘟嘴。“哥!”他溜出来可不是来陪他练武的……
“谁是你哥!说了多少次你只能叫表哥、表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孩声音从大门方向传来,却是袁敏的妹妹袁秋儿。秦钰白她一眼。那个粉粉嫩嫩的女孩,一脸得意的神情,施施然走了进来。她一把拖住脚下不停的袁敏,换来他一个不耐的挑眉。“什么事?”
秦钰暗暗撇嘴。这个大小姐能有什么好事?袁秋儿一眼瞟到秦钰不屑的神情,顿时柳眉倒竖!
“秦钰!你这个讨厌鬼!”说着就放开袁敏一脚朝秦钰踹了过去!袁敏不由皱眉。他当然不担心妹妹会把表弟伤到,她还没那本事。只是头疼,这副火爆脾气,到底是像谁!
秦钰轻松的一晃,就躲到了袁敏身后。“袁秋儿,你太不像样子了。我好歹也是你表哥!不要动不动就对我非打即骂的!”
“谁要你自己凑上来的!你不要到我家里来!”袁秋儿跺跺脚,还待上前,却被袁敏一把抓住她两手。
“秋儿你少胡闹!是不是想再关几天禁闭?”
&nb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