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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翩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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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翩跹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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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星。此刻站在亭中的少男少女,便是四弟子陆涵舟、六弟子梁若芷。

    三人打了招呼,一齐往柳氏的湘云院而去,左云星居中,陆涵舟和梁若芷分别在她两侧。

    陆涵舟随口道:“师妹这几日都不曾到书斋来,在自己院里可有好好温习?”

    左云星讪笑:“师兄这是什么话,难道怀疑我在偷懒么?”

    “什么叫此地无垠三百两?这可是你不打自招了!”陆涵舟笑得很是欢快,只是那声音实是让左云星抚额不已,她不由转到了梁若芷一侧,拉开和他的距离。梁若芷抿嘴一乐。

    “师姐天份这般好,偶尔懈怠一下也无不可。哪里像我,时时用功,还是不如你们领会得那般透彻……”隐隐透出一股惆怅之意。

    陆涵舟忙道:“六师妹不必过谦。你学习的时间比我们都晚,有今日的成绩已是难得!再说,天道向来酬勤……”

    梁若芷感激地笑笑:“多谢陆师兄鼓励。”

    说着,三人就到了柳氏的湘云院。柳氏五十有五的年纪,乌发半白,自年轻时的一场大病过后,长年与药相伴,面色晦暗无光,只有那双深遂有神的眼睛还能让人依稀感觉年轻时该是有一番风姿。但她大部分时间仍是很有精神,笑容慈祥温暖。

    三人上前见了礼,柳氏就让她身边的李妈妈开始摆饭,简单的几菜一汤。左云星和梁若芷分坐在柳氏两侧,陆涵舟则坐了左云星下首。饭后三人都留下喝了盏茶,柳氏问一问他们各自功课,陆涵舟就趁此说了后日回家过秋夕一事,柳氏点头,之后她留下了左云星,梁若芷和陆涵舟便回了各自院子。

    柳氏就带着左云星在院里的凉亭纳凉。天幕已经变成墨蓝,稀稀点点的星光,叫嚣不止的蝉声,属于夏末初秋的夜晚……

    柳氏坐倒进她的躺椅里,左云星挨过去,脑袋伏到她的腿上,不时地蹭蹭,惹得柳氏笑骂:“这么大了还像六七岁娃儿似的!”左云星只是蹭着脑袋,不作声。

    柳氏摸摸她的脑瓜儿,几不可闻地低叹,担心她蹲着腿麻,赶紧让她端了矮凳子坐着。

    柳氏就对她说了左廷知来信,说,秋夕已是赶不回来。

    左廷知这些年医名在外,每年穆名求诊的数不胜数,为了不至于一年半载都在外奔波,他每年抽三个月的时间用于出外行医。

    往年都是秋夕即回……

    “今年你爹是要破例了。就咱们和若芷三个,到时我带你们下山回城里去,怎么热闹怎么过?来,让娘亲看看这嘴角是不是能挂个水壶了?”柳氏说着就扳过左云星的脸。

    娘亲总当她还是**岁的年纪,每每不高兴就把嘴角撅得高高的……她早已经不是那副稚气的模样了。

    柳氏看着女儿粉嫩嫩的脸,不由捏了又捏,目光里盛着的,是满满的爱。

    左云星忍不住,道:“娘亲,我很想哥哥、和璃姐。”话才出口,泪珠子就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

    第五节 卷入其中

    凡星点点,上弦月弯弯挂在天际,在水墨一般的天幕上闪耀着莹莹的光亮。左云星踏着月色清辉回了自己的‘行云阁’。

    终云山庄里其余九院依次是左廷知和柳氏的‘湘云院’、左奕星的‘流水阁’、二弟子方玉璃曾住的‘静园’、三弟子苏梓未的‘苏园’、四弟子陆涵舟的‘宜园’、六弟子梁若芷的‘芳园’、七弟子秦钰的‘玉园’,再就是凿有温泉专供沐浴的‘暖园’、左廷知藏书、对弟子授医的‘静思斋’及授武艺的‘昌云院’。

    ‘行云阁’在明玉湖一隅,左右分别是左奕星的‘流水阁’和‘静园’。就好像她总是站在哥哥和璃姐中间……

    院子里四下多植绿竹,作为正房的二层小阁楼前则种了几株桂树,此刻满树粉白,开得正好。

    左云星泡澡的时候,一边吃着丫环为她准备在手边的点心,一边听屏风后她的两个贴身丫环兰叶和兰枝议论明日摘桂花的事。一阵风欢快地从微敞的窗户滑了进来,外面树叶被风吹得沙沙的响,风里带着盈盈地芳香,左云星就有些遗憾,开得正盛呢!

    树叶的沙沙声频繁的响……左云星不由眨眨眼,有些疑惑。她不由竖耳细听了一阵,很是惊了一跳!

    左云星淡定地比往日提前小半个时辰结束了泡澡。任兰叶帮她打理过湿漉漉的长发,让兰枝上了几碟点心后,就遣了她们下去休息。

    兰叶和兰枝安静地退了出去。平日里左云星沐浴过后总要看一两个时辰的书,虽然很少要点心……

    左云星看着她们带上了房门,忙整理了一番衣着,头发拢好,又在身上加了一件披风,后去了窗边。窗下就是后院里开得正盛的桂树,树顶和窗口持平。

    院子里虽是挂了几盏灯笼,但那树影仍是漆黑难辨。左云星把窗户大开,对着窗外凌空勾勾手,后就负手站到一旁。立时,一个黑影翻进了那个透出明黄烛光的屋子。

    那身影在窗框上险险的挂住了,一声低呼淹没在窗外的风里。左云星用力把人拖进房内,皱着眉打量了一番。

    “师姐……”秦钰弱弱地叫了声。方才差点就摔下去,直直吓掉他小半条命!

    左云星松了他的手:“你怎么会来?出了什么事?”

    秦钰家里世代行医,若不是他父亲秦怀由衷敬佩左廷知的医术,他本不会成为左廷知的弟子。秦怀对他的教导是一刻也不放松的,左廷知每每出行他都会把秦钰召回自己跟前亲自教授。所以,这个时间他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此实是让左云星有些担心。

    秦钰抿抿唇:“师姐,我想找你帮一个人的忙……”如此如此,对左云星说了一番。

    左云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眸。

    秦钰说完,心下那一点忐忑也消散了。他细细地看了师姐一番,几月未见,一如既往的清甜、爽朗,那么亲切,还有,还是高着他半个头!他不由笑得欢快。

    师姐一向疼他,他知道,不管过程如何,他有自信最后师姐一定会答应。他自若地拣起桌上的点心,一碟枣泥糕、一碟芝麻糕、一碟豌豆黄,都是他的最爱。

    而左云星,见到阔别三月的小不点师弟,惊喜的心情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变成了惊吓!

    她为难地抚抚额:“小不点,你成心来为难师姐的么?虽然我轻功还好,但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制服贼人?而且我是女子,怎好卷进这事里……娘亲若是知晓了可又怎么好?”

    秦钰闻言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师姐说的这些他都懂。

    表哥和于靖想了一下午,将那盗玉贼和曾与于靖有过结的几人的所为反复思量,都认为其行事与那盗圣有些相似,于是更坚定了他们抓获其的决心!最后表哥生出一计,不再主动搜寻其下落,而是反其道而行,来个引蛇出洞!

    既是当街盗了那玉饰,无疑是在故意挑畔于靖了,现在一定也知道了它的意义。表哥分析得头头是道,说,他们若真是那三人,事情就好解释了,他们显然是没把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放在眼里,所以不下狠手伤他,而是像现在这般戏耍一番,看他没头苍蝇的乱撞……

    于靖立即明了他的意思。他和方公子连夜去了玉石铺,请了师傅制一枚一模一样的玉饰。

    破财、认栽。

    如果他们的分析没有出错的话,那些人不会让于靖就这样过去。

    表哥便是利用这点,布了眼前的局,很是胸有成竹。

    “花了六十多两,费了好大劲才凑出来的。若是大家仍是拦不住人,到时岂不得不偿失……”秦钰对表哥找来的他家武馆里那些师兄弟持保留态度,“除了师父和师兄,我就只能想到师姐了。只有你的轻功,还有可能与那人有得一拼……”

    秦钰下意识扯住左云星的衣角,左云星不由摸摸他的脑袋。

    “让我想想吧。”她在秦钰身侧坐了下来。

    她说想想,就是一种变相的答应。秦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有种气闷的感觉。

    左云星看他微有倦色,关切道:“累了?”

    秦钰点点头:“借了马,赶了两个多时辰,绕到了后山爬上来,然后就在你窗外的树上蹲了一会。幸好你发现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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