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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雨教主却将他们紧急招集于此,不用说定是有关本教生死存亡的大事既将生,是武林各派前来围巢了吗?无从知晓。见各位山主到齐方洞天示意,前哨将消息再述于各堂主,于是哨卒停止喘气说道:“报教主和各位山主,十里之外来一白衣少年正向本教总坛进,一时三刻便到,从衣着像貌及所持宝剑看来,正是教主日前所遇大敌。”方洞天让哨卒退下,然后让各山主入座商讨对敌之策,众人愤愤然异口同声:“绝不能退缩,欲将敌人斩杀殿门之外,既便不成功也愿以热血溅于大殿之上,以保本教尊严。”看来他们还真不愧为铁铮铮的汉子,方洞天听后心里自然宽慰不少,再想想敌人也只是剑招上胜了自己,难道自己这么紧张真怕了对方不成,心中不免又笑自己胆怯,但一种不可名状的不祥之兆却是蒙在了心头,从而使自己由紧张转而成为愤怒。
于是他派出了自告奋勇愿意出战,先与敌人一决高下的肖东敖,并将总坛的所有人立地待命,守于堂院之中,他们几位则在这里一方面统筹大计,一方面看事态的展,等待敌人的到来。
教主方洞天双眉紧锁,正在回想当时敌人的招式,以便在紧要关头化险为安。他是和敌人交过手的,当时大败群雄,他正自得意,忽然从人群中纵出一少年,说要与他一比高下,他轻蔑地看了一眼,说声有本事尽管上来,不料少年的剑法甚为轻灵,快捷,而又变化无常,不见中规,逼得他一时手慌,不得不拨剑应对,不几招他便看出少年剑法的出路,乃风云世家所传之风云剑法,凭自己所练之剑法与之较量,不会取胜的,因为风云九剑被创以来,还没有在剑招上落败过,于是他想用内力取胜,他已试出少年的内力是比不上自己的,他暗中内力注于剑尖,结果两剑相拼时,粘在一起,他猛然将内力倾出终于使少年的剑脱了手,而且使少年露出很大的破绽,当时他心中一喜,驱剑直剌少年心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剑一定要了结了风云氏这小子,于是使出了狂魔剑法的精华——魔在中天,想这小子是必死无疑了。
但世事总难遇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手中长剑断为六节,由胜而转败,他当时可没有眨眼,看得却并不真切,只是看到一束紫色霞光在眼前晃了几晃,听到了当当地几声脆响而已,不过他马上明白了,是少年手中的奇特的小剑击败了他,那是一柄七寸长的小剑,剑刃只到一指宽,闪烁着紫色光芒,错了是笼罩一层紫色光芒,他败了,于是不得不愤愤地离去。
方洞天一想到那次失败就极不平,感到当时只是没有一柄好剑而已,不过这次不同了,他要报仇,他回了天伦鬼府后苦练内功,再修剑法,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请出了祖传的魔剑——乌龙染血剑,正想去一雪前耻,不想这小子却送上门来,正好了断了他。
那么方洞天为何还愁眉紧锁呢?因为他是一个十分多疑的人,他想到那少年既然能单身前来,必定是有了十足把握,否则又怎敢来此涉险,正是这一点,使他顾虑重重,此时他猜不到那个少年的实力到底有多大,因此心中不免担忧,但他是一教之主,不岂能面露怯色,因此转化了愤怒之色,以定心神。
除了方洞天之外,此时胆怯的还有两人,他们就是大漠孤魂燕功奴和漠北狂风寒古罗。他们两人曾经作为烈鬼教的先锋出战群英会,大显风头,不料半路杀出程咬金,杀了他们的威风,真是晦气,而那人就是现在正赶来的敌人,他们也看到教主是怎样被打败的,因此甚为担心,而大漠孤魂燕功奴则在此之前就领教了对方的厉害,这件事情他本无脸面说出,总认为是自己江湖生涯的奇耻大辱,不过在看到教主也败了之后,反倒感到了莫大的安慰,说实在的他真想出走,不过自己今天的地位得来不益,又岂能轻意放弃,至少也得拼他一拼,因此才硬挺着说出愿与“本教共存亡”的“非腑之言”。
而对于另外的四位山主来说,本教今天能创下这么大的基业,并不是空口白话诓来的,是真功夫真计谋打下来的,不知有多少武林中的大英雄,大豪侠以他们为敌,结果都死在他们的手里,可以说他们是在大风大浪中闯过来的,几十年的江湖生涯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战斗场面没见过,又岂会怕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而且本教教主方洞天,武功之高何人能敌,又怎能容得他们害怕,因此他们四人一至认为这小子必死无疑,教主的半夜聚会多此一举,他们全不把教主的失败方在心上,认为那只是由于教主的兵器不利而已,而他们三人的沉没不过是演戏,他们是为了配合教主和大山主的沉思气氛而故意装出来的。
在天伦鬼府一片静然的时候,四里外的先遣队却是雷雳风行,前往阻击,他们在秦峰山主肖东敖的带领下手挥大旗握长刀,疾奔而前,快如奔马,如此大雨对他们的前行似乎毫无阻碍,虽然地上泥泞不堪,向他们前进的度滑倒十次不足为奇,可他们却稳如静水行舟,不摇不擅,由此不难看出他们的武功根基,他们乃是烈鬼教精心挑选的十三位杀手,已经出战多次,未曾显露败绩,另外还有天伦鬼府的护卫中挑出的十名干将,也都身手不凡,由此也可以看出方洞天对于敌人的重视——说白了是恐惧。
此时他们的敌人距他们只有半里之遥,在夜色中只是一个白色的身影,形如幽灵,电光一闪的一瞬间便什么都已看清了,初达眼时,似乎是个女的,可以用“影”两个字来说时,再看时却是带着几分气质,修眉大眼、高鼻、脸色红润如朝阳。初见他的人如果猜想他是女伴男装的话,必定认为她是一位美人儿,如果认为他是男子身的话,恐怕很难再找到一位如此俊气十足且带有九分姿色的俊男了,他走的不急不慢如同在散步,一身白衣已被雨水淋透却未见一个泥点,左手提一把不足三尺的宝剑,款款向前,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冷冰,却不时现出一丝淡淡淡的喜悦,让人看上去似乎在顾装冷漠,却又是忍俊不住,不时偷笑。
一道电光从中天裂开,闪耀大地的一瞬,两路人马正好在一块不大的林中场地遇面,虽然他们很早就已知道对方向自己走来,见面时仍不免一征,然后迅将来人包围于武力之内,来人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震惊,然仍向前。
肖东敖立于来人对面,横刀一挡先问:“来者何人?”没有回音,肖东敖一怒再次喝问道:“来者可是风云世家之人?”仍无回答,肖东敖大怒:“你是聋子吗?”还是没有回话,围着的先遣烈鬼也各个是剑拨驽张欲百鬼分尸而后快。
肖东敖再无可忍:“上”围着的烈鬼向来人一起扑去,挥刀劈下,电光再次一闪的瞬间,来人剑已出手,叮当之时不决于耳,雷声来时,却架杂着哀号之声,只是出手之间,就已经有四位护卫被割喉倒地,两名杀手付伤其于在外围的没有吃亏却吃了一惊,立刻散开,再成围攻之势。
第二章 力战
第二章力战
肖东敖定了定神,暗道:“我是领头之人,如果退避,此战还如何再打。”于是头皮一硬挥刀而上,整个树林杀声又起。肖东敖不惭为一名山主,出手果然不凡,只见他左一刀直断敌臂,又一刀再断其腿,上劈敌顶,下剌敌胸,一片刀光织成密网直向敌人罩去。
但后退的不是敌人而是肖东敖自己,敌人在一片刀网之下,仍是向前逼进,时不时出剑剌他,逼他后退,却很少与他的兵刃相交,而是出手挡住其他人的围追,或是剌倒有露洞的烈鬼。
肖东敖一气斩劈了八十四刀,却多是防守,很少进攻,心里压力大增,体力不断下降,终于敌人一剑挡住他的兵刃,飞身而起踏在他的身上,向后射出,连连出手,兵刃之声密响,他被踏飞六丈开外方始落地,而与他同时倒下的又有六人。
在这一起一落之间围攻之势已被化解,躺在地上的尸体已有十三具之多,另外十名烈鬼开始喘气定神,慢慢移动身体,再成包围圈,肖东敖也站起身来向这边移动,他已受伤相当严重,佼幸的是仍然站得起来,此时他不逃走,却在愤怒与仇恨的支使下再次阻击,分明是自取死路。
十名烈鬼同时一声大吼,一跃而起,空中翻身向来人劈下,肖东敖也急冲来,但翻身的动作还未完来,他们的刀还未举起,已有五人接连出衰号之声,来人已跳出包围外,出哀号的五人空中失去重心,直向其他五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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