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很不屑地道:“怎的不敢,只要我家少爷愿意,我们可以天天来,反正你们这里不分高低贵贱,来者是客嘛。”
情玉站起来施礼,眼中含情脉脉:“啊,又见到小姐了,实在是太好了,小姐才艺令小生钦佩之至,小生自别小姐后,相思成疾,连日来饭不能食,夜不能寐,倍受煎熬,时时会想起我那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当真是痛彻心扉,肝肠尽断呀,小生欲忘记而不能够,所以这几日讨了几个大钱攒够了赌资,今日特来会见小姐,要大翻本。”
停了情玉开头几句话,潘颖然怦然心动,面带羞涩,脸颊泛红,少女的情怀被勾了起来,但是后面几句差点气得她晕过去,恨不得把情玉做成|人肉包子咬上几口,要不是老爹一直教她要喜怒不形于色,现在早就翻脸将情玉打趴在地了。
烟霞:“你们可还没资格和我们家小姐赌呢,晏公子和你们赌就算给足你们面子了,再叫嚷,我们赌场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情玉:“我这人向来是在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样才能有尊严地走完以后的路,因此,我今天必须和潘大小姐在赌一把。”
潘颖然:“好,我就成全了你,”说着走到桌子前面。
情玉激动起来:“太好了,我终于有机会翻本了。”于是在那身破衣服里乱翻一通,摸出九文又脏又破的铜钱,再找就没有了,然后将眼光转向了肖金玉:“金玉儿,昨天分明是十文的,今天怎就少了一文,去哪了?”
肖金玉慌忙辩解:“我没拿,真的少爷,可能是你一不小心弄丢了。”
情玉怒道:“胡说,这可是我的本钱,我的命根子呀,怎么可能弄丢了,必定是你趁我不必给拿走了,再不老实交出来我可要动手搜了。”说着便向肖金玉伸出了一双又黑又脏的魔爪。肖金玉急忙后退,双手乱摆求饶道:“别,少爷我怕痒,我交我交。”从腰包里掏出一枚很亮的铜钱,情玉瞪了他一眼,接过来整齐地码在桌上,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哄笑起来。肖金玉可怜兮兮地道:“少爷,你全都拿去做赌本了,我们的午饭怎么办呀,我们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呀。”
情玉:“快给我闭上你的鸟嘴,难道本公子今天就非输了不可吗?哼,真是晦气,好了一边呆着去,等我赢了钱,买下座酒楼撑死你。”转向潘颖然:“嘿嘿,小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完,很认真地关注着赌桌前的潘颖然。
潘颖然很随便地摇了几下宝缸放下:“今天你今天只要猜出大小就行,下注吧。”
情玉犹豫多时押在大上,刚要开缸又急忙打住移到小上,没等赌士手触到宝缸又移到大上,最后终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将铜板向前一推:“我猜大,六六大顺嘛。”旁边的赌士见他不再动了拿起了宝缸。情玉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托盘,看到最后的结果,一下瘫软在桌上。盘中只有一粒骰子,而且是一点,小,潘颖然竟然用他玩过的手法狠狠地戏弄了他一把。
情玉拍着桌子痛心疾:“完蛋了,完蛋了,我竟然又输了,完了。”
肖金玉拉着情玉的衣袖:“少爷,我们没午饭了。”声音委婉凄惨,两人抱头痛哭,周围赌客为之愕然。
潘颖然安慰道:“你们别太难过了,我们赌坊也是将情意的,虽然赢了你们也不能让你们至此走上绝路,这里有些银两,你们拿去做点小生意吧,以后可别再沉迷赌场了,须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情玉抹了一把眼泪愤愤然:“我们为赌而生,也情玉为赌而亡,哼,让我们不再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要以为你拿出区区几两银子就能让我放弃此生最大的乐趣与理想,金玉儿,咱们走。”肖金玉悄悄伸手去抓那些银子,被情玉一把拉住,仰起头,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情玉、二人刚走出恒运赌坊,一件物事从天而降,肖金玉被情玉拉着走得太急,一脚踩在上面,痛得哇哇直叫,坐在地上揉脚,忽然看到刚才踩上的竟然是一锭银子,顿时大乐:“哈哈哈,少爷,天降横财呀,我们才输了十文钱,竟然捡了这么大一锭金元宝,怕有五十两吧。”
情玉一边擦拭上面的尘土一边嘿嘿傻笑:“真是天可怜见,不让我们主仆二人饿死,谢谢老天爷,谢谢,来看看真的还是假的。”塞在嘴里咬了起来,上面留下两排大大的牙龈。“是真的呀。”情玉惊叫起来,这时头顶传来扑哧一声偷笑,肖金玉宁头一看,潘颖然正带着两个丫头对他们笑呢,便道:“少爷,银子原来是他们扔的。”
情玉的欢喜立刻跨了下来:“哼,我们不要她的施舍。”
肖金玉:“对,我们不要。”说着就要夺过银子,情玉抬手将他挡开:“别动别动,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说了,我们是乞丐,谁给的钱不是钱,先去吃饭,大不了过几天赢了钱还给她。”
肖金玉:“好好,今天我要吃鱼翅,还有燕窝。”
情玉:“吃你个头呀,我们现在是乞丐呀,笨蛋。”两人打闹着离开了恒运赌坊。
肖金玉和情玉回到客栈换了衣服,一边吃饭,一边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肖金玉:“这游戏简直太好玩了,几天你那番含情脉脉的话没把人家潘大小姐给气得吐血”,哈哈哈,可她竟然还在咱们出门的时候扔了偌大一锭银子给咱们,真是好笑,嗯,对了对了,一定是看上你这个小白脸了,一定是。”
情玉:“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说是看上我,而不是看上你呢?如果她真的是看上了你的话,下一次捞本时,我就把你送给她,说不定她一高兴还能多输给我一些银两呢。”
肖金玉:“我呢,她是不可能看上的,从始至终她的那一双灵动的美目可是没离开过你呢,你没现吗?”
情玉:“是吗?她真的这样看我?那岂不是说明我很有男儿魅力,能够赢得姑娘们的青睐?嘿嘿,真是我的荣耀呀,其实那潘颖然长得也算得上美丽动人了,尤其是那一双玉手,哎呀呀,还有那对大眼睛,我看上一眼魂都要被她勾去了,你没见那些赌客都对她垂涎三尺,可就只有我赢得了她的喜欢,哈哈哈,你说我要不要将她收编了呢?”
肖金玉:“哼,你又什么男儿魅力,少臭美了,她在我的眼里就是一根狗尾巴草,你要收编,最好,哼。”说着将碗一推,生气起来。
情玉赶忙赔罪,拉回正题:“好了,别生气了,我是臭美,你又男人味行了吧。说正事,我们还得按照原定计划,打入到恒运赌坊的内部,这样才能获得两件宝贝,我们还得再玩一次大的。”
肖金玉:“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多少银子了,怎么继续,依照计划,至少也得二三十万两。”
情玉思索片刻:“车到山前必有路,吃晚饭,我出去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路子。要是不行,我们就再将各大赌场清洗一番,只是这样很容易被恒运赌坊现我们的行迹。”说到这,两个人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都闷头吃饭。
吃过饭,情玉换上乞丐的服装,潇洒地在街上兜了一圈,虽然一个镚子没要到,但是却快活无比。回到客栈就去找肖金玉。
情玉:“有办法了,我们需要做一回强盗,去打个劫。”
肖金玉:“做强盗打劫?亏你想的出来,我可是清白人家出身,绝不会跟你干这勾当。”
情玉忙道:“先听我说嘛,这落商城的城西住了一家级暴户,家有万贯,室有九妾,为富不仁,为老不尊,欺压百姓,鱼肉市民,人见而避之,避后而唾之,非常可恶。因此,我决定夜袭他的老巢,拿其钱,伤其身,给他个大大的教训,你看怎样。”
肖金玉白了情玉一眼笑道:“这怎么能叫做强盗呢?这叫惩奸除恶,行侠仗义,平暴利民。”
情玉:“干吗把自己修饰的那么高大,强盗就是强盗吗,嘿嘿,不过我们是义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肖金玉:“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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