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冰城怜草涧边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冰城怜草涧边生 第 2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为这些话感动的说谢谢的时候,却看见柏少捂着嘴,乱蹬着腿的滚到沙发上放肆的嘲笑的样子。

    伸出左手遮挡住眼前肆意流窜的阳光,光线从指缝间偷偷溜出来,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暖暖的。

    这个季节的太阳,像妈妈那样的温暖。那样的抚摸,有她从来都不曾感受过的涓涓爱意,对她来说,晴空朗日时,它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光芒,就是这种不吝啬,填满了她空虚的世界。

    闭上双眼,嗅闻阳光沐浴后叶子的清新气息,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胜过世间人造香精的熏味。那种味道里存在的是一种真实,一种顽强生命力成长的味道。这种味道与温暖以夏天最甚,好似夏日里所有的精灵都在斑斑驳驳的绿荫中流浪。

    她不曾见过那样的精灵,却梦见过无数次。

    渐渐的睁开双眼,细看梧桐树下。

    一阵风吹袭,是在向心的枷锁挑战。

    如果说,生命本是一张白纸,人可以无知无欲的存活在某一个空间里,唯独赋予了交流的本能,交流便开始在这个空间里蔓延,这个空间里的人会被另一个空间里那些有知有欲的人所感染,一笔一笔勾勒渲染人生的非凡。

    假如,你的生命旅途是一张宣纸,那么泼洒的哪怕只是一个触碰都会自寻路径的弥漫开来,根本区别只在那个碰触,它的根源是是非善恶哪一种。造物弄人,最可笑的莫过于孰又知孰的根源呢?时间往往成了验证根源最好的方式,身处在这个庞大的空间里,在彼此和彼此的交流时,你或许成了交集,并集中的一笔,反复而始,你必然会和最有缘的人相交。

    假如,你的人生旅程是一张素描纸,墨迹停留,不会迅速扩张,只会顺着毛刺慢慢向上爬行。注定你的有缘人在你伸手可及的彼岸,等着你去发现。

    在形形色色世界里生存的人,谁又能一时说的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张白纸呢?

    一刹那,心被猛烈的撞击,那是一种银儿从未有过的心动。

    或许,前生早已注定。

    仿若,蛰伏在心里多年的眷属,瞬间天崩地陷,她从不曾有过那样的兴奋,幸福和难过,成千上万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思纠葛在一起。

    银儿无法预知未来,却好似能预见过往。

    她无法告诉自己,此刻有多么的庆幸,庆幸今生的遇见,庆幸,他在十六岁的青春中来找自己,或许只为完成前生那篇未完待续的故事。

    莫非,是她前世的一句戏言。他信以为真:“来世,我会朝你的花季好好打个招呼。”

    或许,他什么都没说,只在前世红尘中望了她一眼。连那句,下度再遇卿,不到白头誓不还,都没说。

    唯恐,亦或是又一世不可厮守的结局。

    但,他还是来了,就在刚刚那一米阳光中托付最温暖的尘缘。

    阳光虚化远方,一切似激光昼夜的诡秘。

    天地飘渺,让她看不见眼前的任何光景,除了渐行渐近,朝着银儿走来的他,一无所见。

    他笑傲一刹,却也只是一瞬间的微笑。

    银儿呆呆的望着他,竟无话可说,无语可凭。

    紊乱的脑子还没有发号施令,心已隐隐作痛。泪在他微笑的那一刻,竟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这如是一种约定:若君一笑傲来世,卿珠玉思落今生。”

    他只记得阳光灿烂的微笑,同银儿最美的年华打个招呼:从此今生,便是路人。

    他不是他,她不是她,他只是他,她也只是她。

    潇洒美少年,此姿容独俊,天下其绝,英气逼人。乱其心者,唯独此如花少年郎。

    前缘宿绊,今生只执一见,便做钟情。

    飘零着仿若相思树树叶的梧桐叶,是根对叶子的牵挂。

    银儿的生命从此多了一层牵挂,牵挂的红线找到了它的归宿,系在另一端,打了个狠狠的死结。

    在那个飘着梧桐落叶的校园一隅,随风流浪的阳光挥洒在那里的每一个角落。

    如冰樱草一般美好的少年,摇身一变,冰樱草的花瓣就化作一袭白衣,随风轻舞飞扬。

    悸动,慌乱难以言语,悲伤无以复加。

    仿佛世间所有顷刻都变为透明,化为薄薄烟雾,如幻如灭,绿园也不再是绿园。

    他们站在前世今生的十字路口,8m的距离,如沟壑丘陵,平原盆地,高峰山涧,阻隔着的不仅仅是万水千山更似时空。

    按部就班的与时间同行,没有爱恨情仇的童话,似乎总少了一点期待,若多了一点期许,就会让人多一丝唏嘘,多一丝荡气回肠,更多一丝值得堪为往事的往事。

    银儿不知所措的愣在绿园,齐齐硬生生的把她从虚幻的梦里拽回到现实。

    颠覆的时空,戛止的音符,一切都驻步在那个夏日的梧桐落叶里。

    一秒有时会注定一生无怨无悔的思念追逐和痴情等待:天若有情天亦老,风似暗萧落芭蕉。

    “银儿!欧阳银儿!傻子,小傻女!”

    “大傻女!”银儿虽然没听清她前面都在喊什么,可齐齐长大嘴巴,闭紧眼睛大吼的最后一句,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可真会挑着话听!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哪有在看什么?”银儿转身低头,擦掉眼角未干的泪。

    “是嘛,我可不是傻子。”

    “什么?”

    “你就不要再掩饰了,我都知道的,别忘了,最了解你的人是我,是我,是我,还是我……”齐齐压根就没在调上的调子,依旧不停的重复着:“是我,是我,还是我!”

    “是你!是你!你就是个傻子!”

    原本以为会与他擦身而过,可谁知,他竟在银儿快要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转身。

    “宝贝儿,你看见走在我们前面的那个男生了没?”

    银儿稍微挪动了一下肩膀,心虚随意的扫视着与他不相关的风景:“看见了。”

    “那个男生,叫季在熙,你听过没?”

    她淡淡的笑着回应:“没听过。”

    “不可能吧?你没听过易辉我就够惊讶的了,季在熙的名字你也没听过?”

    “他们很有名吗?”

    “不是有名,是启缘没和你提过吗?易辉就算了,季在熙可是启缘最,最,最好的朋友,在学校那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启缘,真的从来都没和我提过他的任何朋友。”

    季在熙突然转进高一二班的教室,她不觉惊叹:“原来,真的和启源是同一班的,原来,我们仅仅一墙之隔。”

    整节自习课,齐齐都不停的在她耳边絮叨着,话题无外乎是易辉,苏亚泽,启缘和季在熙,。

    她自动屏蔽了其他人,听着齐齐描述着她并不认识的季在熙。

    “季在熙,那可是冰麦城高中生中数一数二的校草级人物了,如果说,启缘数一,他就数二,启缘数二,他就数一,大概像他们这种出类拔萃的男生,性格都比较相像吧,对于不熟悉的人连理都不理,也只会偶尔和朋友开开玩笑,我觉得吧,他可能是比较羞涩,可又不同启缘的霸道,即使在面对喜欢的女孩时,也都不会有回应,表示那就更没有了。可鉴于他英气逼人的外表,那些女生是不会放弃的,但鉴于性格,女生又都不会主动招呼,只能远远的看着,蚍蜉撼树,这就是暗恋一个遥远而淡漠的男孩的悲哀了。”

    “你知道的八卦还挺多的。”银儿靠站在桌沿前,看着坐在旁边摇头晃脑的齐齐。

    “你怎么和启缘越来越一个腔调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你真应该离他远点,多和我接近接近,我这么多年都没影响的了你,看来启缘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如果说你是启缘毒舌的女性翻版,我一定会赞同的,算起来我每天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可比和启缘在一起的时间多多了,也不知道是近谁的赤,近谁的墨了?”

    “哎呦,你居然还学会伶牙俐齿了呢?这个一定是和我学的,准没错。”

    “嗯,这个一定是和你学的。”

    “当然了。”

    “当然不是了!我是在提醒你,下次不要再丢三落四了,谢谢合作。”

    “我记得了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