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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些话感动的说谢谢的时候,却看见柏少捂着嘴,乱蹬着腿的滚到沙发上放肆的嘲笑的样子。
伸出左手遮挡住眼前肆意流窜的阳光,光线从指缝间偷偷溜出来,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暖暖的。
这个季节的太阳,像妈妈那样的温暖。那样的抚摸,有她从来都不曾感受过的涓涓爱意,对她来说,晴空朗日时,它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光芒,就是这种不吝啬,填满了她空虚的世界。
闭上双眼,嗅闻阳光沐浴后叶子的清新气息,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胜过世间人造香精的熏味。那种味道里存在的是一种真实,一种顽强生命力成长的味道。这种味道与温暖以夏天最甚,好似夏日里所有的精灵都在斑斑驳驳的绿荫中流浪。
她不曾见过那样的精灵,却梦见过无数次。
渐渐的睁开双眼,细看梧桐树下。
一阵风吹袭,是在向心的枷锁挑战。
如果说,生命本是一张白纸,人可以无知无欲的存活在某一个空间里,唯独赋予了交流的本能,交流便开始在这个空间里蔓延,这个空间里的人会被另一个空间里那些有知有欲的人所感染,一笔一笔勾勒渲染人生的非凡。
假如,你的生命旅途是一张宣纸,那么泼洒的哪怕只是一个触碰都会自寻路径的弥漫开来,根本区别只在那个碰触,它的根源是是非善恶哪一种。造物弄人,最可笑的莫过于孰又知孰的根源呢?时间往往成了验证根源最好的方式,身处在这个庞大的空间里,在彼此和彼此的交流时,你或许成了交集,并集中的一笔,反复而始,你必然会和最有缘的人相交。
假如,你的人生旅程是一张素描纸,墨迹停留,不会迅速扩张,只会顺着毛刺慢慢向上爬行。注定你的有缘人在你伸手可及的彼岸,等着你去发现。
在形形色色世界里生存的人,谁又能一时说的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张白纸呢?
一刹那,心被猛烈的撞击,那是一种银儿从未有过的心动。
或许,前生早已注定。
仿若,蛰伏在心里多年的眷属,瞬间天崩地陷,她从不曾有过那样的兴奋,幸福和难过,成千上万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思纠葛在一起。
银儿无法预知未来,却好似能预见过往。
她无法告诉自己,此刻有多么的庆幸,庆幸今生的遇见,庆幸,他在十六岁的青春中来找自己,或许只为完成前生那篇未完待续的故事。
莫非,是她前世的一句戏言。他信以为真:“来世,我会朝你的花季好好打个招呼。”
或许,他什么都没说,只在前世红尘中望了她一眼。连那句,下度再遇卿,不到白头誓不还,都没说。
唯恐,亦或是又一世不可厮守的结局。
但,他还是来了,就在刚刚那一米阳光中托付最温暖的尘缘。
阳光虚化远方,一切似激光昼夜的诡秘。
天地飘渺,让她看不见眼前的任何光景,除了渐行渐近,朝着银儿走来的他,一无所见。
他笑傲一刹,却也只是一瞬间的微笑。
银儿呆呆的望着他,竟无话可说,无语可凭。
紊乱的脑子还没有发号施令,心已隐隐作痛。泪在他微笑的那一刻,竟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这如是一种约定:若君一笑傲来世,卿珠玉思落今生。”
他只记得阳光灿烂的微笑,同银儿最美的年华打个招呼:从此今生,便是路人。
他不是他,她不是她,他只是他,她也只是她。
潇洒美少年,此姿容独俊,天下其绝,英气逼人。乱其心者,唯独此如花少年郎。
前缘宿绊,今生只执一见,便做钟情。
飘零着仿若相思树树叶的梧桐叶,是根对叶子的牵挂。
银儿的生命从此多了一层牵挂,牵挂的红线找到了它的归宿,系在另一端,打了个狠狠的死结。
在那个飘着梧桐落叶的校园一隅,随风流浪的阳光挥洒在那里的每一个角落。
如冰樱草一般美好的少年,摇身一变,冰樱草的花瓣就化作一袭白衣,随风轻舞飞扬。
悸动,慌乱难以言语,悲伤无以复加。
仿佛世间所有顷刻都变为透明,化为薄薄烟雾,如幻如灭,绿园也不再是绿园。
他们站在前世今生的十字路口,8m的距离,如沟壑丘陵,平原盆地,高峰山涧,阻隔着的不仅仅是万水千山更似时空。
按部就班的与时间同行,没有爱恨情仇的童话,似乎总少了一点期待,若多了一点期许,就会让人多一丝唏嘘,多一丝荡气回肠,更多一丝值得堪为往事的往事。
银儿不知所措的愣在绿园,齐齐硬生生的把她从虚幻的梦里拽回到现实。
颠覆的时空,戛止的音符,一切都驻步在那个夏日的梧桐落叶里。
一秒有时会注定一生无怨无悔的思念追逐和痴情等待:天若有情天亦老,风似暗萧落芭蕉。
“银儿!欧阳银儿!傻子,小傻女!”
“大傻女!”银儿虽然没听清她前面都在喊什么,可齐齐长大嘴巴,闭紧眼睛大吼的最后一句,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可真会挑着话听!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哪有在看什么?”银儿转身低头,擦掉眼角未干的泪。
“是嘛,我可不是傻子。”
“什么?”
“你就不要再掩饰了,我都知道的,别忘了,最了解你的人是我,是我,是我,还是我……”齐齐压根就没在调上的调子,依旧不停的重复着:“是我,是我,还是我!”
“是你!是你!你就是个傻子!”
原本以为会与他擦身而过,可谁知,他竟在银儿快要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转身。
“宝贝儿,你看见走在我们前面的那个男生了没?”
银儿稍微挪动了一下肩膀,心虚随意的扫视着与他不相关的风景:“看见了。”
“那个男生,叫季在熙,你听过没?”
她淡淡的笑着回应:“没听过。”
“不可能吧?你没听过易辉我就够惊讶的了,季在熙的名字你也没听过?”
“他们很有名吗?”
“不是有名,是启缘没和你提过吗?易辉就算了,季在熙可是启缘最,最,最好的朋友,在学校那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启缘,真的从来都没和我提过他的任何朋友。”
季在熙突然转进高一二班的教室,她不觉惊叹:“原来,真的和启源是同一班的,原来,我们仅仅一墙之隔。”
整节自习课,齐齐都不停的在她耳边絮叨着,话题无外乎是易辉,苏亚泽,启缘和季在熙,。
她自动屏蔽了其他人,听着齐齐描述着她并不认识的季在熙。
“季在熙,那可是冰麦城高中生中数一数二的校草级人物了,如果说,启缘数一,他就数二,启缘数二,他就数一,大概像他们这种出类拔萃的男生,性格都比较相像吧,对于不熟悉的人连理都不理,也只会偶尔和朋友开开玩笑,我觉得吧,他可能是比较羞涩,可又不同启缘的霸道,即使在面对喜欢的女孩时,也都不会有回应,表示那就更没有了。可鉴于他英气逼人的外表,那些女生是不会放弃的,但鉴于性格,女生又都不会主动招呼,只能远远的看着,蚍蜉撼树,这就是暗恋一个遥远而淡漠的男孩的悲哀了。”
“你知道的八卦还挺多的。”银儿靠站在桌沿前,看着坐在旁边摇头晃脑的齐齐。
“你怎么和启缘越来越一个腔调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你真应该离他远点,多和我接近接近,我这么多年都没影响的了你,看来启缘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如果说你是启缘毒舌的女性翻版,我一定会赞同的,算起来我每天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可比和启缘在一起的时间多多了,也不知道是近谁的赤,近谁的墨了?”
“哎呦,你居然还学会伶牙俐齿了呢?这个一定是和我学的,准没错。”
“嗯,这个一定是和你学的。”
“当然了。”
“当然不是了!我是在提醒你,下次不要再丢三落四了,谢谢合作。”
“我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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