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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不要再睡了,马上就要开始开会了。”齐齐摇着银儿的肩膀喊着:“你有那么困吗?”
“如果你也有个这样的弟弟,你就知道,我到底困不困了。”银儿慵懒的坐起来,后背抵在冰凉的竹椅木板上。
“也是,柏少那个家伙向来不让人太省心,你中午没回家吗?怎么来这么早?”
“嗯。”她靠在齐齐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小憩。
齐齐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尽可能让银儿靠得舒服些,在感到齐齐轻微的动作后,她的嘴角淡淡的翘起微笑。
流过的一丝感动,让她觉得倦意也不是那么沉重了,这就是齐齐,总是在她最需要安心的时候,给她一个温暖的肩膀。
“我靠一会儿就起来。”
“没关系的,等开会了,我再叫你。”
银儿没说话只是微微的张开眼睛,看着齐齐在手里摆弄的手机,翻看着手机里的相册。
“宝贝儿,其实柏少还是很可爱的。”
“那要分开来说。”
手机里齐齐和柏少的合影,那还是去年齐齐组织的雨季前的一次野餐,他们在相思树下拍的。
银儿渐渐的,又闭上了眼睛。
当她被齐齐再次轻轻唤醒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校长、主任、班任老师也陆续走进阶梯教室。
“嘘—”齐齐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禁言的警示,堵住了银儿刚要说话的嘴。
从齐齐肩膀上离开,用模糊的视线环顾周围,启缘耳朵上带着白色耳机,苏亚泽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白色ipd ir。
“你居然还会容许启缘和苏亚泽坐在你身后,你们三个不是冤家对头的吗?”
“你没看见他们身后坐着易辉呢吗?而且他们比我要早到,人家要坐在哪儿是人家的事情,我管得太多,被易辉看见了,是不是显我太霸道了。”
“哦,弄了半天原来你是在怕易辉啊。”
她不禁摇头笑着慨叹:遇到在意的人,就算是齐齐也会变成小鸟依人的。
形式主义的会议,没有实质性的陈述,一般重要的都会放在最后,就像参加明星演唱会一样,性价比,卖票率高的总是压轴的,为的是不让观众散场一个道理。
此时,教室里的所有人就像标的物一样等着三个数敲案而起的时刻,这简简单单的一锤,体现了不同的价值,由成绩为起点,注定不平等的待遇,对于不同的人会也会是不同的感受。
不同的起点,不同的过程,却不知道能否造就同样成功的命运。
意外的是,教导主任并没有讲她一成不变的开场白,而是在和校长谦恭的讨论着什么。
反观台下的同学,让刚刚安静片刻的阶梯教室,瞬间又变成菜市场,声音也越来越大。
“丫头,中午怎么没和柏少一起去我家?”启缘没有抬头,继续滑动着手里的黑色手机。
“这你应该问柏少吧,他是什么时候想起的我。”
“他好像是在吃饭的时候,突然说,蓉姨做的饭比我姐做的好吃的时候吧?然后我就问他,给你打电话了吗,他说,他给你发短信了。”
“早就猜到了,那个家伙,只要是蓉姨找他吃饭,他脑子里就不会再想任何的事情了。”
“是吗?那你中午吃饭了吗?如果下次你想去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让阿亮开车来接你。”
“算了吧,有那个时间,我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你记得明天让柏少去我家,把他的吉他拿回去。”
“他又把吉他忘在你家了?”
“这倒没有,是我答应给柏少买的吉他,明天早上我会去店铺取回来。”
“你给他买了吉他,什么吉他?”
启缘把握在手里的黑色手机转到银儿面前:“就是这把吉他,木槿不是也有一把嘛,上次柏少看见了就说他喜欢,我就答应给他买一把。”
“哦,那回头我让柏少去取,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启缘怒气横生的俊眉突然拧在一起:“欧阳银儿,你是在和我谈钱吗?”
“不是。”银儿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羞愧的转过身。
“启缘,你也未免太宠柏少了吧。”齐齐回头略显挑衅的望着启缘。
“没觉得。”
“就是你们这些哥哥,姐姐的,把柏少都惯坏了。”银儿靠着贴在窗台上的大理石,望向窗外。
齐齐笑着将胳膊搭在银儿的肩膀:“据我所知,他的那些毛病好像都是你这个姐姐造成的吧。”
“麦齐齐!”
苏亚泽向前挪动了一下:“齐齐,你不是比银儿厉害多了吗?”
齐齐回头反驳的瞪眼苏亚泽:“谁说的?欧阳银儿是属于那种一点就着的!”
启缘抬头看了眼齐齐:“那你呢?是属地雷的?不对,应该是属导弹的,还是那种杀伤力最强的,幸好我们这些人的抵抗力足够顽强。”
“启缘!你不要企图用你那张长得还算好看的脸去迷惑全校女生,我麦齐齐才不吃这一套呢!我不是地雷!我要真是地雷的话,绝对不会让你在这继续说我,如果我还能给你机会说的话,那我简直就是伪劣产品,我自己都把自己回收了!”
“是嘛,可能是你这个伪劣产品的包装不错,所以才没被别人收走吧,再不然是你太烂了,连回收都无从下手?”
“启缘,你是个大混蛋!”
“齐齐,你每次说不过启缘,就说人家是混蛋,真没意思。”苏亚泽坐在齐齐身后,边听着歌边插着话。
启缘猛地抬头,对视上齐齐气恼的目光,他惯有的嚣张态度,让人不免胆颤。
“安静!”
教导主任突然的一句,让炸开锅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苏亚泽和启缘,一个继续玩着手机,一个继续听着歌。
齐齐趴在桌子上,狠狠的攥着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划着一条条深深的道子,偶尔还会写上两个字,应该是在帮苏亚泽的宣传画想标语。
这三个人,一个个变脸居然比翻书还快。
银儿从背包里随手拿出一本课外小说《鲁宾逊漂流记》。
在喧哗的都市,别致的小镇,待的太久的时候,她就会向往,向往没有人打扰的世外,只属于自己的天地,可那种生活她又不敢往深里去想,一个人的世界注定是充满害怕,恐慌的。
从书中扉页滑掉落下来的明信片,还是那年启缘带着柏少第一次看见柏少梦中的大海时,柏少在海边寄给她的。
她和柏少只差三岁,可他们各自都有着超过年龄的心事。
他们的生日也只差一天,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还在:祝姐姐永远快乐。
已过了五个落叶飘零的‘日子’,上面的铅笔字磨得快要看不清了,但,第一次看到它时的情景,银儿还记忆犹新。
“我猜,一定是柏少送你的吧。”齐齐从她手中抽走明信片:“只有那个家伙最喜欢海了。”
“嗯,他从小就喜欢大海。”银儿心里忽然多了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宝贝儿,你想分到哪个班级去?”
“我们好像决定不了这个吧。”
“难道你都不关心自己会去哪个班级吗?你都没有想在同一个班级的人吗?”
“废话!当然有啊,不就是你嘛。”银儿笑着搂过齐齐的肩膀:“只要能和你在一个班级,我就没什么想法了。”
“你可不要说假话啊。”齐齐奸笑着拍掉银儿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你难道就不想和那谁一班?”
银儿立刻捂住齐齐那张招摇过市的嘴巴:“不想!”
“好了,我知道了,你要憋死我啊?”
“谁让你那么多嘴的。”银儿觉得这点惩罚对齐齐来说简直是太轻了,应该想个更好一点的办法让她彻底记住多嘴的下场。
“嗯,嗯。”齐齐用力的点着头,闭紧眼睛狠狠的嗯着。
“麦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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