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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从你眼中看着自己,最幸福的倒影,
……
往往两个人多亲密,是透过伤害来证明……
歌声一过,在银儿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竟是季在熙的笑容,她从未在季在熙的眼睛里看到过她的倒影,那注定是她不可及的海市蜃楼。
忽然想起叶蒙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在听歌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代入一个人,然后把他想象成你爱情故事里的主角,那就说明,你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他。
叶蒙说,他也有一个喜欢的人。
银儿问叶蒙,是谁。
叶蒙笑而不答。
“季在熙,从今天起,我要把你拉进我的生命中。”
银儿学着季在熙的模样,笑着呢喃。
以前,齐齐说,习惯是一个可以改变的东西,银儿会拍着齐齐的额头骂她是傻瓜。
现在,齐齐说,习惯是一个可以改变的东西,银儿会站在一旁淡然一笑,她的笑容里有妥协和肯定。
掠过季在熙的书桌,抚摸着贴在桌面上的海报,虚幻却不虚假的想象着季在熙的人生,那纷飞岁月中所有的喜怒哀乐,以及在成长中匆匆溜走的青春。
新学期正式开学的那一天,校园里莺歌雀舞。
教室里星星落落的同学,几乎都围站在苏亚泽的座位旁边,其中就有季在熙。
银儿羞涩的走回座位:我以为,我可以处变不惊的面对你,没想到,我竟还是没有勇气直视你的眼睛。
下午班会结束,齐齐把从陶瓷馆取来的,她认为一星期以来她做的最好的那一个花瓶交给苏亚泽。
“这就是你做的花瓶?”苏亚泽嫌弃的撇着嘴,问着坐在右侧斜对面正看着自己的齐齐。
“对啊!”
“你做的也太差了吧!”
齐齐恼火的回瞪着苏亚泽:“这个是最好的!”
“最好的?那就不能怪你了。”
“当然!算你有良心。”
苏亚泽叹气的把花瓶放到桌角上:“是你本身的问题,我不能怨花瓶。”
齐齐‘咻’的站起身,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花瓶,不满的对着苏亚泽大吼:“我做的哪里不好?你看,你看,和你做的那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就是颜色有点深。”
“麦齐齐,咱们先不说颜色深不深的问题,你做的这个也太不圆了吧,你家花瓶还有坑啊?左边一个坑,右边一个包的,你以为是包豆包呢!”
“你做的也不圆啊?我本来是能做的很圆的,我可是为了迁就你原来的那个,故意做的不圆的!”
“谁说的?”
“启缘说的!”
齐齐不甘示弱的搬出启缘,苏亚泽把花瓶往齐齐桌子上一撂:“验收不合格!”
“不合格拉倒!”齐齐把花瓶往桌下一扔:“就你事多,自己做去!”
第九章
凝望窗外那一条绿如黛的峻岭,崇山的山峦是离相思树最近的地方。
“我好像,从来都没从这个地方去看过有相思树的莫愁岛。”
恍惚间,在冰麦城的东北面,在隐隐约约的雾气之中,莫愁岛云山雾绕,惹得相思树在风中婆娑摇摆,也惹得她想起了那段描摹感动的传说。
传说,莫愁岛原是一座美丽的小岛,岛上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草地,却没有一朵花,一棵树。
情人树是岛上最美丽的女孩,她有着一头漂亮到脚的金色长发,俊朗不凡的曦草是情人树的恋人。
他们青梅竹马,在岛上生活、长大。
多年后,情人树金色的头发突然之间变成灰白色,她为此每天坐在河边哭泣。
曦草说,他从不在乎情人树变成什么模样。
可情人树依旧伤心,她希望,自己永远都是莫愁岛上最漂亮的女孩。
后来,情人树从守岛老族人那听说:在莫愁岛的禁山上,有一座常年不化的雪山,雪山里住着一位美丽的雪女,雪女穿着一件蓝色的单肩蚕丝拖地的长裙礼服,在她的长裙上缀满了银河里如星星一样璀璨的神奇石头,雪女披散着一头银色的长发,戴在她额头的链子上镶嵌的便是那深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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