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笑了,很张狂不屑的笑。
石彩英听在耳中就觉得格外的刺耳,尤其是嫂子这两字称呼,几乎是她的最恨了。
苏辞假笑,她也跟着假笑,“那这么说,倒是要恭喜小叔子,终于觅得真爱,与安暖暖和安回一家团聚了。”
“当然。嫂子若是能真心祝福我们,说不定我对瞳瞳不会那么狠。嫂子,掂量清楚,到底是你的私心排在第一位,还是瞳瞳的未来比较重要?嫂子,好好想想,千万别做出愚蠢的事情来。你知道的,我若是冷酷起来,后果,哼…”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苏辞不再逗留,站起身来,下了逐客令。“嫂子,已经很晚了,瞳瞳该睡了。而你,年纪也不小了,若还想保持现在的美貌,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小叔子…”石彩英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道怎么言语。
今晚,她是带着目的来的。她都准备献出自己,为了自己,为了瞳瞳,她豁出去了。可是,苏辞说的是什么,这么明显这么彻底的拒绝她,安暖暖她就那么好,到底哪一点她比不上!
江辞,你就如此无情,不将我看在眼底!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喜欢的这个女人,她到底能上的了多少台面,贻笑大方!?
同样的起身,石彩英保持着笑容,柔声细语,“小叔子提醒的是,我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好好保养。呵呵,彩英还想着哪一天能遇上真命天子能有第二春呢。”
“小叔子都这么关心,彩英也就不辜负小叔子的好意。小叔子,彩英这就带瞳瞳回去睡觉。不过,小叔子,彩英很期待在寿宴上能见到你和安暖暖并肩携手。”
“会如你的愿。”
没有再磨蹭,也没有再纠结,叫来瞳瞳,再稍微告别了几句,石彩英带着江瞳离去。
她带着信心和野心而来,却是败兴而归,什么都没得到,还惹来一顿警告,这让石彩英很是不甘,生了一肚子的气。
等到房子里都安静了,暖暖才从楼梯转角的地方现身。耸耸肩,暖暖摊手,“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都送上门来了,你还不要。呵,这是在我面前故意装柳下惠、君子吗?”
“不是你,就算脱光了衣服在我面前,我一样的态度,用不着装。”苏辞回答的义正言辞,“如果是你,就算穿着羽绒服,全身都包裹住了,我依然会失了君子风度,变成一个小人。”
“呸,就知道在我面前花言巧语。”暖暖啐了一口,对苏辞的话不太相信,但是心里无疑又是高兴的,“我才不听你乱说。哎,看样子,我是一定要参加寿宴了。苏辞,为了证明我自己,也为了不给你丢面子,我得要好好打扮一番才是。”
“你本来就很漂亮,天生丽质,不管穿什么都很好看。”苏辞的赞美信手拈来。
“那我穿练功服,你也觉得好看吗?”暖暖意有所指。
“什么练功服?”苏辞问,浑不在意,“在何源的婚礼上,你穿的那套礼服就很漂亮。暖暖,明天我们逛街去,给你多多添置几件衣服。”
“嗯,好。”都不带想的,暖暖立马答应,“我要带上小回回,还有小爱。哦,苏辞,除了礼服,我得要一件青花瓷刺绣纹饰的旗袍。”
“旗袍?”苏辞的眼睛忽然在暖暖身上逡巡,“我倒还真没看到过你穿旗袍的样子。暖暖,我很期待。”
“呵呵,期待吧,那就帮我买呗。”暖暖娇笑,“在老爷爷的寿宴上,你就能看到我穿这件旗袍的样子了。”
“突然就觉得老头子的寿宴举办起来也不错。”
“等着吧。”
等着她在宴会上,如何一鸣惊人,为当年的那件偷天换日、瞒天过海之事,洗刷清楚!
时间过的很快,两天转瞬即逝,江老爷子江葵的七十岁大寿在这一日来到。
自昨天晚上,江家就热闹的不得了,每时每刻都是送礼的人物,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江老爷子看着家里来了这么多人,每个人都跟他说着祝寿祝福的话语,他老人家听的心里畅快,心情非常的不错。
“苏家前任家主,大画家,苏力爷爷到!”在迎宾门口唱喏的小伙子,中气很足,声音洪亮。这一嗓子喊下去,即使大厅里再吵,大部分的也都听到了。
苏力,大画家,苏家的前任家主!
不管哪一个名头、称呼,都让已经到来的宾客或者正在路上的宾客咋舌羡慕。
苏力,这个名扬国际的大画家,出身豪门,却对艺术执着,尤其是对画作,更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一出《红日》,让他红遍世界。
世家当中最会画画的家主,家主当中最会画画的人物,苏力不拿第一,谁也不敢撼动这个位置。就算跟着他学徒的徒弟们,即使已经出师,那也难以达到他这个水平。
比起江老爷子来,苏力还要年长几岁,再过个几年,他就有八十岁了,是世家当中除开那三大诡异的复姓家族,寿命最为年长的一个老人了。
爱,不朽:爱无因由
苏力甫一现身,他那满头的白发和悠长的白色胡须,飘在下巴上,一看就很有仙风道骨的样子。这样的相貌,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有一种想亲近的感觉。
事实也如此,凡是与苏力有过接触的人,也很喜欢这位在艺术上面有超高造诣的老人。说话风趣,言谈宽阔,不管交谈什么,都能让人豁然开朗。这样和蔼可亲的人,实在难以想象曾是一家之主。
这样的世家家主,这样的大名声,这样的亲和,不管哪一点,谁都会竖起大拇指,点上无数个赞美。
这样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谁能想得到在他年青的时候,曾做过那么龌龊、败坏道德、背叛友谊的事情!
不晓得是不是在赎罪,五十岁过后的苏力,脾气愈发的和蔼,接人待物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尤其是从家主之位上退休后,他与一位普通的退休老人没什么区别。放下了身份名誉上的架子,他会走到路边摊位上与摆摊的棋友斗上几个回合,也会在广场上与大妈大爷们跳上一曲。
总而言之,退休之后的他活的更加的惬意,心情也好多了。但是,只要是在他身边服侍的人都知道,在午后,在树荫下,苏力老爷爷总是会唉声叹息,喃喃自语两个人的名字。
“阿淮。”
“小羽。”
这是他每次都会呼喊的名字。
没人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全名是什么。但是,在呼喊过名字过后,苏力老爷爷总会感慨,“都是我的错,当年我若没有名利薰心,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害的你们走投无路。”
“阿淮,小羽,我对不起你们!你们在哪里,过的可还好?”
宴会上。
一看到苏力现身,江葵脸上的笑容更加丰盛。他亲自走过来,握住苏力的手就喊,“老哥哥,你过来啦,小弟早就盼着你了!”
“江葵老弟这话说的不厚道。”苏力眉开眼笑,“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要不是趁着这宴会,只怕你早就忘了哥哥这把老骨头了。”
“哪有!”江葵扶着苏力走进内室,“老哥哥现在日子过的潇洒闲逸,弟弟可不敢随意打搅。万一惹得老哥哥不高兴,那可都是弟弟的过错。”
“你呀,还是跟以前一样,嘴巴会说的很,一点不饶人。”感叹了一句,苏力的眼睛左右看了看,遂问,“江葵老弟,听说你最近可是找了一位非常不错的继承人,叫江辞来着。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辞儿呀,”江葵接话,“他在西厅接待宾客。你也知道,他们年青人就喜欢和年青人在一块,哪会跟我们老头子在一块。那边可热闹着,清欢尽欢世宁他们都在西厅,几位小姑娘也在,靓女俊男的,好多人都去西厅了。老哥哥,要是嫌这边清净,我们也去西厅凑凑热闹。”
“那就去凑凑呗!”苏力倒也有一番童心,“太久没跟这些年青人接触,真觉得自己是个老古董了。几十年前我们也年青过。老弟,走吧,我也想见见你的继承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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