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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老坐说一个姑娘在他那住了一夜,因为当天末班车到时很迟了,所以这姑娘便住到他那里。
老坐的家就在小卖部内部一间房子。从小卖部进去穿过一道门就是他的卧室,也是他所谓的家。
老坐也能嫖风?大家打死也不信,尤其是他说的这位?姑娘在这这里还有一点姿色。
于是有人开玩笑问老坐,住了一夜你俩干那事了没,老坐也不含糊,说干了好几次。大家大笑后,还是认为老坐在吹牛。
由于这个姑娘平时大大咧咧,挺搔情,大家有点怀疑,有好事者想证实一下,于是有人找到姑娘问有没有这事?姑娘笑而不答,好事者急了,说老坐是那样的人(指瘫痪),你也看得上?口气里带点歧视。没想到姑娘更急,生气地反问道:“谁说哪样的人就不能嫖呀?”
姑娘语气中包含着对老坐的性功能的肯定,同时也暗含对好事者的鄙视。
好事者讨了个没趣,悻悻而归。
从此,老坐跟该姑娘的一夜情传开了,大家都向老坐投去羡慕的目光。没想到,老坐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姑娘。
不光如此,老坐说他还有个情人,就是隔壁裁缝铺的老板娘,人也长的漂亮,丰|乳肥臀,眼睛大大的,有人说跟中央电视台的倪萍有点像。老坐说,跟他也干过。
大家也是一笑了之,有点不相信。可是有一个事实不容置疑,就是大家经常看到,老板娘每做上好吃的,总是往老坐处端,为此老板娘丈夫对老坐不冷不热,个中原因,只有天知道。
***
半个月过去了,沈冰像候鸟飞走一般仍然杳无音信,沈冰家电话也无人接听,看来沈冰的母亲去了上海。沈冰的病情怎么样了呢,我在纠结中度日如年地等待着。恰恰此时,银江市教育局督导团要来我校督查,我便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
学校来了十几位督学,清一色特级教师,其中有一位英语特级教师冯督学是银江英语教材主编。
督导团进驻我校后,我特别紧张,每次讲课前我都做了充分准备,在教学方法上做了大胆尝试。冯督学每堂课听得非常认真,并作了大量记录。
三天的督查结束后,督查大会在镇政府会议室进行了通报,主管教育的蔡副县长、教育局长、银江市教育局领导坐满了主席台。最后轮到英语,冯督学扫了一眼全场提高声音念道:“英语评估结果:优秀。”
我差点蹦起来,最后还是顽强地克制了自己。
冯督学接着说:“路老师的英语教学,课堂气氛活泼,注重提高学生听说能力,把应试教育和实际运用结合得非常完美,这种新的教学模式应该在全银江市推广。”
全场掌声响起,蔡副县长过来祝贺我。
银江市教育局领导当场表示请我去做一堂示范课,全市推广。
我靠,幸福来的有点太突然,我羞愧地低下头,刚走上讲台两个月就得到权威专家这样高的评价,我好像在做梦。
会议结束后,银江市教育局领导拉住我的手说:“小伙子,欢迎你来银江工作,随时来找我,银江市所有学校大门向你敞开。”
我像见到国。家。领。导人一样毕恭毕敬连连点头表示谢谢。
金镇长拍着我的肩膀黑着脸说:“你这个碎娃娃还藏着绝活呢,不能撂下孩子远走高飞,山里的孩子需要你。”
我说金镇长你放心,我离不开这里的孩子,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
蔡副县长说:“路老师,你安心在这里教两年书,然后把你调到县一中,有困难只管提。”
蔡县长一句话倒提醒了我,我说我刚出院,住院费能不能报销点。蔡县长立即招手把县教育局长叫过来,指示立即全额报销。
胖局长像接到圣旨似的忙点头哈腰,让我打个报告到局里找他。
我长吁了一口气,沈冰的血汗钱终于有了着落。
我终于相信,权威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是权威,权威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我不会离开这里,沈冰在这里,我要跟沈冰在一起。再说这里我还是个所谓的人才,其他地方我狗屁不是。
入夜,沈冰的病情撕扯着我的心,我一遍一遍默默念叨着:“冰冰,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见到沈冰
?督导团走后第二天我收到一个兴奋的消息,一大早小杨就兴冲冲敲开门,告诉我沈冰打来了长途电话,她的病已痊愈,过几天就可回来上班,这次发高烧是肺部感染所致,估计与前段时间在县城呆的时间久有关。舒夹答列
祁连县城污染严重在银江市众所周知,祁连县城虽然地势平坦开阔,但四周山峰绵延,一座大型水泥厂、一座热电厂、还有几家造纸厂产生的污染气体像一个黑锅盖常年覆盖在县城上空,只要提起祁连县人们都会条件反射似地忙捂鼻子。
听到沈冰病情恢复我悬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里。我盼着沈冰回来,想带她去见见我父母。自从来龙泉镇上班,我一直抽不开身去看望父母,心里非常想念他们。
真是喜鹊登枝好事连连,小杨刚走,金镇长来了。金镇长告诉我:“你的案子已经有了大概眉目,派出所已经掌握了重要线索,那几个流氓基本被锁定,等待机会抓捕,根据你的伤情够他们坐三年大牢的。”
我说:“算了吧,事情已经过去了,给他们留个悔改的机会吧。棼”
“不行,那几个死狗流氓我已经忍耐好久了,这次非得给他们一个教训不可,简直无法无天,大牢里坐上几年就知道轻重缓急了。”金镇长语气坚决。
我说:“那你看着办吧。”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中午我刚下课回到阁楼,两个红头发留八字胡的青年进门扑倒在地给我磕头,我大吃一惊,心里一阵恶心,暗暗骂道,妈的,是不是把自己祖坟认错了,到我这磕头来了柜。
他们表情诚恳,痛哭流涕地说:“谢谢路老师救了我弟弟一命。”
我纳闷,真是邪门了,我自己的命都是别人救的,我还救过谁呀。
看着我纳闷的眼神,红头发说前段时间我领学生背砖,那个差点掉进河里的学生就是他弟弟,他们来就是为了感谢我,还带着两条香烟。
我想起来了那个差点掉进河里的孩子就是我班的学生。我让他们站起身慢慢说,两个红头发坐下后有些局促不安,两个眼珠贼溜溜乱转,低着头不敢正视我。
这两人我有点面熟,小街见过,暗想平时你们在小街耀武扬威横行霸道,这回怎么变成脓包了,肯定还有啥大事求我。
“好,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你们还有事吗?”我直视着他俩问。舒夹答列
两个红头发一个劲儿搓手,好像有啥见不得人的事,不好开口似的。
“快说吧,我还要吃饭去。”我装着有些不耐烦。
“路老师,我们给你承认错误。”
嘿嘿,今天真是活见鬼,这两人提着羊头是不是把庙门认错了?我疑惑的问:“我们大陆朝天各走一边,不在一个道上,给我承认啥错误?”
“我们真承认错误来了,祈求你原谅。我们畜生不如,天打雷劈。”两人赌咒发誓,反悔的样子比演员演戏还真。
“得得得,你们别这样天打雷劈的,到底啥事?”
“我们,我们。。。。。”两人支吾半天也没放出个响屁来。看我有点生气,他们才说:“你的伤是我们弄的,我们不是人,我们是畜生王八蛋,我们是龟孙子,我们不得好死,你就放我们一马吧。”
真是骂人骂出水平了,骂起自己也是毫不留情,连自己的祖宗都捎带上,我估计他们祖宗这回在坟墓里跳蹦子呢,我愤怒地真想上去剁了这两个王八蛋。
我沉默了好久,强压住心里的怒火说:“你们先去把头发给我剪短胡子给我剃了,再来找我。”
“路老师,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不干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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