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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怕见到沈冰,我怕自己心脏承受不了。
有一次小杨进来叫我,说沈冰想见我,我拒绝了,除了怯懦的心理外,我有股怨恨,有一点报复的意思,既然缘分已尽,不能重圆,何必再要相见。
可是拒绝后,我又后悔了,我不能伤害沈冰,可是见面后又能说什么呢,那样伤害的却是双方,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我很矛盾。
爱情,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痛苦远远多于快乐,痛得让许多人想爱爱不起,想分分不开。
有时候我感到自己挺窝囊,挺恨自己,之前爱得发疯,分手了却不敢面对,我他妈还是男人吗。
没办法,我是一个小人物,我没有超凡脱俗的大度,我也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无法掌控爱情,一旦爱上一个人,爱的很投入,给自己没有留下一点余地,一旦失败了,只能关起门来,痛苦地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我做不到分手后,仍在爱人面前谈笑风生,表现出处惊不变、坐在城头观风雨的风度。
小杨也恨我,说是个爷们就拿得起放得下,爱情不成做个朋友总可以吧。
做不到,我一辈子做不到,我爱沈冰,太爱了,所以就胆怯。我知道,我每见一面她,就被伤害一次,我只能心里为她默默祝福,祝福她有个快乐的未来,我真得再伤不起了。我恨她,又爱她。
沈冰的那本《红楼们》就放在枕边,我不打算还给她,睹物思人,每夜我看着它入睡,心里宽慰了许多。
沈冰给父亲的一千元钱,我让小杨交给沈冰,沈冰不要,我硬是退了回去。
我又投入到紧张的大考辅导中,我再不能有丝毫的走神,校园高墙将我和外面的世界分割开,我的心全部放在孩子们身上,我已经对不起他们很多了,我要做最后的弥补,给他们一个交代,给肖梅一个交代。
***
中考的日子终于来了,成绩出来,我们学校英语平均分位列全县四十五所中学第三,这个成绩出乎所有人意料,我也没想到。
县属中学校长都在打听教师是谁,自然我的名字进入他们的法眼,然而当听说我在里面呆过十五天后,都摇头叹息,谁也没向我摇橄榄枝。只有三中校长找到我,愿意接受,但开出条件,先是借调,必须保证连续三年成绩进入全县三甲,然后再考虑调入。
去见鬼吧,难道就那么重要吗,谁想要,老子还不去呢。
随后,全县举行了大张旗鼓的表彰会,蔡副县长给我颁了奖,鼓励我好好干。我挺兴奋,首次站在领奖台山,有一种荣耀感和成就感,我和肖梅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那一刻,我大脑第一个蹦出来要感谢的人就是肖梅,肖梅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献花、掌声、荣誉,全来了,在全县教育系统我有名了,我被评为全县教育新秀,得到五百元的奖金。
回到小街,金镇长在全镇教职工大会表扬了我,我再次被评为龙泉镇学区优秀教师,并奖励我二百元元。
全镇人都在夸我,说我给龙泉镇做了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这里的孩子们终于扬眉吐气,跟山外的孩子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人人都喜欢听夸奖的话,我也不例外,我尽情享受着荣誉,觉得理所当然。
近一年来,我只回过一次家,所有的节假日都用在教学上,虽然很累,但很值。
杨晓英来学校给我祝贺,她说:“小路,我没看错你,你是我最喜欢的那类型男人,挺仗义,大气,有爱心,还有事业心。”
我忙打断小杨的话:“好了好了,你夸的我一身鸡皮疙瘩,脚?底直痒痒,受不了,你可千万别爱上我,罗宇那小子知道会杀了我。”
“我就爱上你,早就爱上了,可轮不上我爱呀。”小杨嘻嘻笑说。
“你可别再挖苦我,我现在可是一无所有,可怜现在连女朋友都没,干脆找个村姑,生一堆娃娃,老婆孩子热炕头,安生过日子吧。”我叹口气说。
说到此,小杨神秘告诉我:“小路,告诉你件事,但我吃不准,总感觉不对。”
“说吧,啥事,神神道道的。”
“我几次去沈冰宿舍,见姓田的在沈冰屋子,还看见他们一起吃饭呢。”小杨皱着眉头说。
我心一颤,像扎了一刀。
男人比黄花瘦
?听到小杨说她看到田少德在沈冰房间里,并且两人一起吃饭,我惊呼:
“不会,绝对不会,她怎么跟姓田的那个王大蛋一起吃饭呢?”我坚决否认了小杨的说法。舒夹答列
“我就这一说,不过我确实亲眼看见的,可能是同事之间偶尔一起吧?”见我认真起来,脸色惊异,小杨安慰我说。
我虽然表情恢复了平静,但小杨的话还是让我忐忑不安,心揪了起来。不会的,沈冰坚决不会跟那个卑劣小人扯上关系的,世界上男人死绝了,沈冰也不会跟他好的。我一遍一遍说服我,安慰着自己。
为了探个究竟,第二天下班后我爬上对面半山腰,躲到一棵树后面,从这里俯视整个银行院子,一览无余,沈冰宿舍的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之内。我知道探寻别人**是不道德的,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因为沈冰是我爱的人榛。
然而我不想看见的情景真的发生了,下班后沈冰回到宿舍。宿舍门开着,沈冰进进出出,显得忙忙碌碌,田少德时而走进沈冰宿舍,提水、洗菜,进出自如,俨然像自己家,虽然两人很少说话,但显得很默契,像夫妻一样。
我睁大了眼,简直不相信自己眼睛,可事实的确摆在面前,我全身力气瞬间消失了,整个人像抽取了骨头,瘫坐在地上,心像被无数刀子割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心里默默无数次地问自己移。
我的目光一刻没有离开沈冰的屋子。
天天渐渐暗下来,沈冰屋子灯亮着,而田少德屋子一片黑暗,显然田少德仍在沈冰屋子里。
我看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而田少德的屋子仍然黑着,他们在一起干什么呢?
此刻,我最怕沈冰的灯突然熄灭。
我望着沈冰亮着的窗户,胡思乱想,心在颤抖,撕心裂肺地疼,像被削尖的竹签戳着,头要炸了,心里默默喊着,心爱的人,你真的离我而去吗,你知道附近有一颗心正在流血,生不如死,你知道吗?
泪水悄然狂流。
灯还在亮着,黑夜里,那丝亮光就像寒光闪闪的一把刀,刺在我身体上,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灯还在亮着,我宁愿期盼那丝亮光亮到天明,而不要熄灭。舒夹答列
我的爱人,我心上人,我的沈冰,我的宝贝。。。。。。。。
突然,不知哪股力气浑身喷涌,我忽得站起身,发疯似地冲下山去。
我冲到银行铁门外,疯掉似的一边用力踹着门,一边大喊沈冰的名字。
寂静的深夜,喊声,凄切,悲悯,带着哭腔,传得很远。
我用力踹着,喊着,哭着。
鞋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光着脚,仍在踹,铁门上沾满了鲜血。
里面院子里的灯亮了,门打开了,沈冰出现在面前,田少德站在沈冰后面,撇着嘴,看着我,一副得意样子。
我光着双脚,不知道自己模样有多狼狈,我跟沈冰对视着,短暂地僵持。
我扶着门框,声音颤抖着,刚说出“冰冰”两个字,一个大男人就已泣不成声。
沈冰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眉头皱着。
“冰冰,这到底是为什么,能告诉我吗?”我艰难地喘息着,有点怨恨地问。
沈冰没有说话,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表情仍然很痛苦。
“冰冰,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我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
沈冰目光里露出一丝伤感,但她似乎在努力克制,脸上逐渐恢复了平静,回答:“是的。”
我顿时惊呆了,没想到沈冰这样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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