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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也想我吗?
每当此时,我总是捧起沈冰给的那本《红楼梦》,轻轻抚摸,睹物思人。
前面的路一团黑,前途一片渺茫。
早晨,我看到楼下车站,站着许多等车的人,非常羡慕,他们都是白领一族,有班可上,工作稳定,有薪水可领,而自己却像个流浪者,漂泊者,不知道落脚地在何处。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潸然泪下。
可是上天还是眷顾了我一把,俗话说,人一辈子总不可能一直行走在黑暗里,总有天亮的时候,我终于等来了天亮。
那天中午,一辆轿车停在楼下,下来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份信详细对照下门牌号,然后敲开门。
房东连忙喊我的名字,其实我已经看见了,我应声出门,两人径直进了我的屋子。戴眼镜,头发卷起来的人主动自我介绍:“我叫杨伟,是银州晚报总编辑,看到你的信我才找到这里的。”
我有点受宠若惊,忙给杨总编让座,倒了杯水。杨总编很客气,说起话来文质彬彬。
“你给我寄的报纸我收到了,你勾出的错误很正确,做为总编辑,报纸出现这么多错误,我真诚地向你道歉,感谢你对我们报纸的关心和支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支吾半天,说:“我是随便看的,发现了错别字就勾出来,就怕学生们看到,影响了他们。”
“你说的对,报纸的读者不仅是成年人,还有许多在校学生,经常读错别字会对他们的语文知识起到潜移默化的副作用,时间长了,危害就大了。”杨总说话时语气非常诚恳,足以看出他对报纸负责的态度。
随后杨总问了一下我的简历,我?大概说了下,当听到我是师大中文系毕业时目光顿时亮了起来,杨总开玩笑说他也是那所学校中文系毕业,还是我师哥呢。
杨总问我现在干什么工作,我羞于启齿,顿时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在打工。
杨总问我今后的打算,我垂下了头,半响回答:“我不知道。”
杨总站起来握住我的手说:“明天你来我们报社上班,做校对,我在办公室等你。”
真是天上的馅饼砸中了我,我感激啼零,连忙说:“谢谢,谢谢杨总。”
第二天早晨我起的很早,我刻意打扮了下,虽然脸色发青,皮色暗淡,但镜子里的我似乎精神了许多,少了点颓废之气。
我来到报社敲开杨总办公室门,见是我,杨总很热情,目光里透着一种欣喜,倒杯水,说:“小路,你要好好干,干好了以后去跑记者。你做过老师,又学过中文和外语,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越走越好。”
我谦虚地点点头,忙说:“谢谢杨总,我会努力做好校对工作的,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杨总打电话让朱科长来一下。
一个矮矮的胖子敲门进来,杨总介绍说这就是校对科朱科长,同时把我也介绍给了对方。
朱科长的长相挺搞笑,头很大,没有脖子,咋一看,好像头直接按装在肩膀上。
朱科长面无表情,只是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我满脸笑容地向朱科长伸出双手,朱科长伸出一只手勉强轻握了一下。
杨总向朱科长交代了一下,大意是要好好抓抓报纸差错,校对作为报纸的最后一关,一定要把好,不能让一个错别字漏在读者的眼里。
朱科长点头哈腰,连连保证,然后我告别杨总跟着朱科长到了校对科。
走进校对科,我看到除了少数几个年轻人外,大多是老头老太太,他们戴着老花镜,伏在桌面上,一边看原稿,一边用笔尖点着打字员敲出来的字。
朱科长拍拍手大声说:“大家停停,给介绍下,我给大家带来了一位大学生,他就是前段时间挑出差错、你们遭到杨总狠批的那个高材生,是杨总专门请来的人才,以后你们有啥不懂的,可直接向他请教。”
朱科长的话听起来特别扭,很刺耳,这不是当众树敌公开离间吗。
我忙抱拳鞠躬,微笑着说:“我是新手,以后业务上请各位老师多多帮助。”
“新手?新手都能挑出这么多毛病,那老手了不知道要跳多高呢?”朱科长接过话茬,连讽带刺地说了句。
我明白了,朱科长还为那份信耿耿于怀呢。
大家都望着我,神情呆板,面无表情,然后又低下头开始了工作。
我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来,心里怪怪的,有种莫名奇妙的感觉。
我第一印象,这里的工作氛围很压抑。
办公室里安静得出奇,只听到笔尖点击桌面的声音,而朱科长坐在那里,悠闲地品着茶。喝茶的声音很响,与静静的工作氛围极不协调。
朱科长交给我的工作是校对小说连载,我一字一句看得非常仔细,校了三遍后我才慎重签上自己的名字。
中午下班时候,朱科长仍坐在那品茶,我注意到大家离开时,各走各的,互不招呼,即就是提前干完工作的,也是坐在那里沉默不语。那几个年轻人临走时,趁猪科长不注意,悄悄给我挥挥手,耗子一样溜了。
回到出租屋,我一点高兴不起来,虽然只上了半天班,但总感觉不踏实,随时被暗箭射中。
我睡了一下午,晚上去了会所,找到老板后把自己辞职的想法告诉了他,胖老板大为吃惊,说我才工作半个月怎么就辞职,半个月来预订我的客人排成了长队,收入这么好,哪儿找这么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呀?
我说我找到了工作,不能再干了。
胖老板看我辞职的态度很坚决,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那把已经预订的这些客人接待完了再回去。”
我说不行,我明天就上班,精力分过不来。
胖老板沉默半晌说:“好,那?把今晚预约的人得接待完。”
为了能拿到半个月来我的提成,我咬牙说行。
没想到当晚,领班给我安排了四个客人,前三个下来我已经是精疲力尽,头昏眼花,下面肿得像棒槌。
第四个客人很执着,一直等到了凌晨,没想到是要我初夜的那个漂亮少妇,看到我肿得像棒槌的下边,她很同情,只要了一次。我把辞职的想法告诉了她,她很高兴说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乱骑了,并把电话留给了我,说我们单独联系,成为地下情人,她不会亏待我的。
我说行。
下班后我找胖老板时他已不见了人影,无奈之下,我只好睡在了会所。
被骗,泪干了
?第二天早晨,我直接去了报社,去得很早,提开水拖地,大家来时,我把办公室地板已拖得干干净净。<;冰火#中文舒叀頙殩
大家依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说话,不闲聊,也不说声谢谢,打字员没敲出原稿之前,大家只好翻开当天的报纸静静看着。
我也得学会适应这种氛围,默默地看着当天的报纸。
突然朱科长一声长笑打破了宁静,毛骨悚然,大家都吓了一跳。
朱科长的笑声极其特别,既不是朗笑,也不是闷笑,笑声好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又似乎是鼻腔里发出来的,很冰冷,很悚然,能让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笑声橼。
大家都低着头,但眼睛都斜吊着朱科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引进的人才?还大学生呢,我看狗屁不是,这么简单的字都看不出来,看的啥版子呀?”猪科长的骂声洪亮,几乎穿透墙壁,隔壁的人都能听见。
我脑袋嗡的一下,浑身哆嗦起来,额头冷汗就下来了蓣。
接着朱科长喊了一嗓子:“大学生,你过来。”
我抖抖颤颤走到朱科长桌子前面,朱科长一把将报纸扔在地上,冷冷地说了声:“自己看去。”
我弯腰捡起报纸,翻开自己校对的小说连载,返回自己桌子仔细查看。
我一字一句从头读到尾,没有发现有什么差错。我不相信自己,又读了第二遍,还是没有发现。
我拿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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