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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旺则财路开。
我的梦启动了。
我制订了一份详细的市场开拓计划,一个月内必须和银州所有中档以上餐饮单位建立业务联系,半年之内跟一定数量的餐饮单位要有业务往来,送货上门,热诚服务,包退包换。
报纸上,我也打出了小“补丁”广告,增加影响力。
同时,我跟周老板签订了每月不低于十万的销售合同,我的货源得到充分的保证。
第一个月我们三人跑遍了银州所有餐饮单位,让我没想到的是只有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餐饮点竟有几千家。由于价格优惠,送货上门,业务开展得一帆风顺,店铺轻松完成了十万的销售任务。
虽然结果令人满意,但我们付出很艰辛。
每天一大早,我骑着那辆破三轮车开始送货,有时候为了送一箱货,我得跑几十里地。
一身很旧的破工作服,满脸的汗渍,跟建筑农民工没有区别,遇到有些高档酒店,为了不影响顾客进食情绪,我只好走侧门,他妈像跟做贼似的,我真正感受到了那种“狗和华人不得入内”的耻辱。
特别是结账时,前台小姐递钱的动作,让我恨不得跳起来掴几个耳光。她们带着一脸的鄙视,远远将钱扔在柜台,有点像给乞丐扔硬币似的。
王超和马汉回来后气得直骂娘,说当乞丐都比送货强,那些小姐的脸比母猪屁股都难看,都他妈是我们送货上门惯球的毛病,如果不送,她们照样来店里取货,让狗日的也尝尝冷眼的味道。
我耐心说服他俩,都怪咱们没钱,这世道钱就是大爷,没钱就得装孙子,只要我们坚持下来,总有一天会成为大爷的。
马汉说等有了钱,他一定让那些小姐给咱洗一次脚。
我笑着骂道:“瞧你那点出息,金钱能让有些明星变婊。子,你他妈就不能让小姐为你服务一次呀。”
马汉惭愧地连连点头:“还是老大说话深刻,等咱有钱了,去夜总会当一回大爷。”
这世界说大真大,说小真他妈太小,?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在银州碰见了肖梅,将近一年没有了音讯,突然站在面前,心脏真有点受不了。
那天我穿着工作服,戴顶帽子,扛着两箱货刚进电梯,一男一女风风火火跑进来。
我僵在了那里。
那个男的我认出来了,就是年前买我两箱花炮的小伙子,女的竟然是肖梅
我迅速拉下帽檐,遮住了半张脸,恨不得从电梯缝里钻进去。
两人拉着手,站在我前面,说说笑笑。
痴情的少妇
?我走进电梯,一男一女风风火火跑进来。舒叀頙殩
让我惊讶的是,那个男的我认出来了,就是年前买我两箱花炮的小伙子,女的是肖梅无疑。
肖梅时尚了好多,发型烫成了大波浪,穿一件白色短风衣。立春刚过,天气乍暖还寒,肖梅下身穿一件暗红花格短裙,套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双腿还是那么修长性感。一双眉毛画得很浓很长,涂着淡淡的口红,气质高贵,媚而不俗,那双大眼睛仍然妩媚有神,闪着秋波。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轻轻飘荡在电梯里,很香,很醉人。
这就是曾经那么深爱着我的梅,咫尺之间,却似相隔万里,那么亲切,有好像那么陌生,那股诱人的体香曾经是那么熟悉,性感的**曾无数次在我怀里缠绵。我心脏狂跳,心血涌动,好想轻轻呼唤一声,可最终忍住了轺。
出了电梯,肖梅挽着小伙子的手臂走进了豪华的情侣间,我心里突然涌起莫名其妙的感觉,心好痛。
我知道,这个酒吧是当时银州最豪华最高档的,是身份高贵的情侣经常光顾的地方,看来肖梅已经找到了另一半。
我的窘境肖梅可能已经知道了,那次小伙子买花炮,我一直觉得很蹊跷,我才明白了,幕后指使者肯定是肖梅,当时她只是不愿现身而已,她是在偷偷帮了我一把氨。
那个雪夜,我站在街边摆地摊的那个惨样,被肖梅看见了,想起来连自己都脸红,妈的,真后悔。
看着两人离去的亲密背影,我连扛箱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唉,已经看见了,就没必要隐瞒,都混成这样了,还怕看见呀,我自己安慰自己。
不过,肖梅的出现并没有影响到我的情绪,我似乎忘记了一切,努力赚钱才是我唯一的目的。
我们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业务发展得很快,半年以后,我们在银州已经拥有了非常庞大的客户群,而且客户群也辐射到了银州西北各省。由于银州地处西北咽喉,是一个重要的商品集散地,只要在银州立住脚,银州以西以北各省市的市场,一定会有你的一杯羹。
随着利润的增加,资金积累,我已经拿下了几个玻璃厂的西北代理。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西北这块地,商品的流通似乎仍然以国营为主体,但私营流通领域以其灵活的经营方式,强势冲击着国营流通体系。在竞争并不激烈的市场,只要你用心付出,回报是十分可观的。
财运来了,真他妈挡都挡不住,每天的销售额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利润数千,有时甚至上万。
我已经脱离了周老板的掌控,我们成为了平等合作的关系。
我的生意像驴打滚,越滚越大,公司员工已经增加到五人,新购进了一辆货运车和一辆小轿车,毫不夸张地说,本公司销售额已经跻身银州玻璃器皿经销商前三。
有钱有车了,想法也就多了,每当闲下来的时候心里觉得有点空虚,我突然想起了白露,那个曾经对我一片痴情的陌路人,五个月过了,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我找到了那个记着她家电话的纸条,这个纸条我一直保存着,想着在万不得已的时候能够寻求她的帮助,可是所有的坎我都艰难地跨过来了,没有打扰她。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那个号码清晰地出现在眼前,我心一阵跳动,很忐忑,好几次抓起电话,又轻轻放下。最后我还是鼓足勇气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段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很柔和、清纯,像一丝柔美的轻风吹过来,我停顿了许久,那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是一阵沉默。
“您好。”我小心地问。
“您好。”电话那端声音很细,有点颤抖。
“记得我吗?”我轻声说。
“记得。”那端只传来两个字。
“你还好吗?”我缓缓说。
“嗯,你呢?”沉默了好久,传来声音,明显变弱。
“还可以。∓quot;我叹息一声。
“我想你了。”
电话那段安静了一会,突然传来一丝抽泣。
我静静地等着,握电话的手心渗出了汗。
过了许久,那边哽咽停止了。
“能出来喝杯咖啡吗?”我鼓足勇气发出邀请。
“嗯。”沉默片刻,传来两个字。
我们相约在第一次见面的那间豪华的咖啡厅,我没有订“天长地久”酒吧,我怕碰见肖梅,肖梅已经有了男朋友,每次去那个地方送货心里都隐隐作痛。
我立刻驱车来到咖啡厅门口,孑然伫立,身形潇洒。
我远远看见了白鹭,扎着高高的发髻,一件|乳白色的风衣包裹在身上,三围明显,前凸后翘,更加窈窕婀娜,来到跟前,她微微含笑了下,眼神脉脉,脸色流露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进入咖啡厅,找到了我俩曾经坐过的地方,我们相对而坐,白鹭一双清澈的大眼注视着我,许久没有说话。
服务生端上冒着热气的咖啡,白鹭伸出修长白皙的一双手,把一只杯子放到我眼前,另一只则轻轻放在自己面前,缓缓搅动着。
我最喜欢看白鹭搅动咖啡的动作,动作很轻,很优雅,纤细的手腕露出白白的半截,细腻而有质感,温润犹如白玉,高高的发髻给人高雅大方的感觉。
虽然脸色有点消瘦,但白鹭依然那么漂亮,让我心动。
“你离开会所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白鹭低声问,眼神略显一丝忧怨。
我没有回答,此刻也许沉默比狡辩要真实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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