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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师。”
我猛地抬头,原来是佳心,已经两年多不见了,我几乎认不出来了,佳心似乎又长高了许多,几乎达到一米七左右,原来消瘦的身材现在匀称了许多,不胖不瘦,细柳窈窕,前凸后翘,完全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佳心过来拉住我的手,笑嘻嘻地问:“路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呀?想什么心事呀?”
县城的姑娘胆子就是大点,佳心满脸微笑,一见如故的样子,一点没有陌生感。
我看了看佳心周围的其他女孩子,佳心忙转身对她们说:“这是我中学的老师,你们先回吧,我跟老师聊会,两年没见了,我挺想的。”
姑娘们看了我一眼,嘻嘻笑着,给我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我说:“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高二了吧?”
“是呀,我都成我班的老人了,20岁了,还爬在高中。”佳心咯咯笑了起来。
我告诉了佳心,今天是杨小英和罗宇老师的婚礼,我来参加,没事了就出来在大街上溜达。
佳心问我住哪?我说还没定呢。
佳心不由分说,拉着我来到附近一家刚建好的酒店,说:“路老师,今晚我请客,请你住宿,这家酒店是祁连县最好的酒店,刚开业不到半年,我给您订一间标准间。”
“呵呵,怎么让学生订呀,我自己来,今后你工作了挣钱了,你请我吃大餐,好不好?”我忙说。
佳心爭着来到前台,她说爸妈提前给了她压岁钱,她要用自己的压岁钱给老师订房间。
我忙抽出一沓钱,足有一千,抽出两张递给服务员。
佳心看了,吃了一惊,笑着说:“看来老师爭大钱了,那我就不请了,以后挣钱了再请。嘻嘻。”
我笑着点点头,拿了钥匙,上楼打开了房间。
佳心跟了进来,扫了一眼豪华的房间,一屁股坐下来,顺势躺倒,笑着说:“好舒服呀,有钱就是好,可以住高档酒店了。”
我也坐在另一张床上,说:“我的学生肯定一个都不赖,你一定会考个好大学,挣了钱,到时候全国好酒店由你挑着住。”
“好啊,为了老师这句话,我豁出命都要考个重点。老师,这两年你干嘛呢?”佳心坐起来问。
我把这两年自己摆地摊、打工、做校对、做生意的过称详细说了一遍,佳心听后掉下一串泪珠,说:“老师真是不容易,受了好多罪,吃了好多苦,不过,总算熬出头了。”
佳心露出幸福的笑容。
随后佳心也把自己的学习情况说
了一下,佳心成绩非常好,我很高兴。
佳心问我有女朋友没?
我说还单甩呢。
“不信!∓quot;佳心调皮地说了一句,过来坐在我身边,问:“老师,你还记不记得你离开小镇前的那天夜里?”
佳心说完,一团红晕飞上脸颊,低下了头。
我沉默片刻,怎么会不记得,那天夜里我跟佳心身体交融在一起,佳心一丝不挂伏在我的身上,我差点犯浑把佳心给祸害了,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我保全了佳心纯洁的身子。
“记得,我永远忘不了。”我低声说。
一切都是为了你
随后佳心倾诉了许多心里话,佳心回忆了许多我的事,连我自己都淡漠了的事佳心竟记得如此清楚,我很吃惊。爱麺簦?br />
佳心一会流泪,一会破涕为笑,一直激动着。
最后,佳心拥抱着我,双臂拦在我的腰际,很有力,我俩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身体反应的厉害,下面紧顶在一起。
佳心很陶醉,樱桃一样的小嘴吻遍了我脸颊,两个灵动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我真得难以控制自己,双手抚摸着佳心圆润的臀部,揉搓着。我的手伸进佳心裤子里,穿过薄薄的三角内裤,我的指尖触摸到了佳心饱满的花蕾,佳心两片花瓣包得紧紧的,我的中指从花瓣中间轻轻划过时,佳心全身一阵颤栗,轻轻低叫一声,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轹。
佳心贴得很紧,下面抵住我,臀部扭动着,一只手抓住我的下面,呢喃说:“哥,我受不了了。”
说着,佳心的一只手已经塞进了我的内裤。
是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犯错误,那是假的,我周身血液膨胀得很难受,手不停地抚摸着花瓣,浑身抖得厉害,但理智告诉我,佳心仍是我的学生,我是她的老师,我不能犯浑筌。
我狠狠地捏了一下佳心嫩嫩的花蕾,猛得把手抽出来,转过了身。
佳心愣了,怔怔看着我,又扑上来,抱住我,狠狠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摔门而去。
佳心哭了,我听到了佳心的呜咽,我心里很难受。
回到银州,我停止进货,一边大甩卖,一边密集谈判,尽快将店面转让出去。
王超和马汉大惑不解,好端端的生意,挣钱像流水,怎么说撤就撤了呢?我告诉他俩:“如果你们想做,我可以把铺面无偿转给你们,公司法人做个更名就行了。以你俩今年的全部收入,完全可以把生意继续做下去,如果不够,我可以给你们再添点。”
王超马汉慌忙说:“大哥,我们不要,也没那本事,我们跟定您了,你去哪我们就跟哪儿。”
我苦笑一声,猛地抱住他俩,泪就下来了。一起打拼过来的兄弟,患难中总是很给力,不离不弃,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你俩记住,无论哥去哪里,永远不会抛弃你们。”我重重地拍拍他俩的肩膀。
王超马汉挺受感动,从不流泪的他俩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随后我把一封信交给他俩:“你们立即回家,今天就走,把这封信秘密交给沈冰。还有一个任务很重要,就是给姓田的那小子点颜色看看,但是记住,不要造成伤害,让他明白沈冰后面有人,不能让他在沈冰面前肆无忌惮,明白不?”
“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办好,让他不再伤害沈冰。”
“过完年后,赶快回来,公司事要尽快处理完。另外,还有给你们交代的买房子的事一定要快。”
“好的,大哥我们这就走了,您保重。”
两人走后,我舒了一口气,沈冰收到我的信,也许会稍稍宽慰点,因为快过节了,看着别人高兴的样子,怕她心里受刺激,一时想不开,越是到了年头节下,悲剧往往发生的就越多。
打发走王超和马汉,我给剩下几个员工交代了下,就去找周老板谈铺面转让的事。
见我来了,周老板满脸堆笑迎上来,谢顶的头更加光亮,一条红领带几乎要把肥胖的脖子勒死,看上去连喘气都费事。
人们说的真不假,商人眼里就他妈只认钱,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孙子。一年前这周秃子拿我当孙子,差点把我喝死,现在我有点钱了,周老板的笑容便堆成了疙瘩。
“啊呀呀,路老板呀,什么香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稀客,您可是咱银州玻璃行业青年俊才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周老板抱着拳头吹捧道。
周老板是山西人,公认的九毛九,谈生意每只杯子都算到厘上了。
“哈哈哈,快过年了,来帮周老板数钱呀,怕您数不过来喽。”我也回敬了一句。
“听说玻璃保温杯你发财了,我眼热,刚进了一批,价格就下来了,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快。”
“不是
我脑子好使,关键是我地方好。”我巧妙靠近主题。
“怎么讲?”
“你想想,小西湖批发市场,玻璃器皿只我一家,又靠近市中心,即能零售又能批发,是个做生意最理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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