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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两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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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两无语 第 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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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让我别到学校来看我。这是后来她说的。我说,将来调到你们学校当一名教师,她也象开玩笑地说说,我可以到她学校里当一名语文教师,那样天天可以见面了。我说我的现在说得不行,还不如以前在北方时说的标准。一慧说对普通话要求不是很高,参加国家普通话考试考80分就行了。我还说如果不让我经常见到你,我就在你学校前面开一个小卖店。她说好啊,你还可以拉一个板车做一个小商畈在校门口叫卖,那也很赚钱的。她还说,实在不行,可以在放学的路上窥视她。我曾经这么想过。说不定哪一天我真的带上长焦照相机去偷拍她。

    东扯葫芦西扯瓢,扯到了同学聚会上。想不到一慧巨然回绝了我的邀请,借口说有的同学她已经认不出来了。她还说你令一要不是当年在课堂上跌了一跤,她也不认识我。有的同学还是同村的,经常见面没有必要。我说毕业二十年了,为了纪念毕业二十年而聚,这个理由总该充分吧。她说,她与师范的同学经常聚会,与中学时代的同学交往很少。这是实话,我与初中的同学来往也很少,大多数同学我见了面估计都认不出来了。我说,你是不是怕老公说。她说,回来后要说明一大通的,要向老公说与哪些人在一起吃的,麻烦。我想,一慧有几分担心老公卫旗说她,或不愿说出与我在一起吃饭。一慧的回答前后有点矛盾,她又说这是正常交往,她也经常与同学聚会。我说你干脆把小间谍带上吧,正好我瞧瞧你家的孩子长得象谁。我们高中同学聚会,女同学就经常带着自己的小孩参加,小孩其实是作为小间谍被其父特派来的。

    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说,吃饭请不动,那就请你你喝咖啡吧。她说咖啡苦,她从没有喝过。我说没喝过才请你喝呢,加点咖啡伴侣,苦中有甜满有滋味的。

    这次通了1717秒,近29分钟。

    这个韦一慧,让我的同学聚会泡了汤。我连饭局上开始该讲的话都琢磨好了,算是白忙了。她不参加,聚会有什么意义呢。跟这些男同胞们聚会,一年聚365次他们都有时间。想不到一慧这么难请。大概我选的人不对味口,也可能我的邀请方式有问题,不够郑重。她也许在同学面前怕难为情。有的同学是她同村的,再说,这么多年没见面,人都变了,我要是在酒场说一些不适当的话,她是不愿听到的。也有可能担心我酒多了时,我会在众多人面前对她献殷情,会让她有同学面前难为情的。

    飞逝的时间让我们十五六年没见面了。十年八年的时间在人的一生中确实是太短了。我与一慧同住一城,直线距离不过三五里,为何如隔千里难见上一面呢?这三五里路与十年八年比,却是那么的漫长。我大发感慨,以至于后来做了一首小诗来泄怀:

    十年八年短,五里三里长

    青丝讥白发,意气未相倾

    我没有再进一步邀请同学在国庆节聚会了,后来在国庆节我只在小范围里搞了同学家庭聚餐。

    那段时间,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晚上躺在床上长吁短叹的。曼玲说:“你大概是请哪位女同学吃饭没请到吧,同学聚会不热闹脸上无光吧?我HA掉了,为这一点小事你天天哀声叹气的,值得嘛。有一句话不是说嘛,男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三件事,一是想当的官被别人当走了,二是想娶的女人被别人娶走了,三是曾经爱过的人被岁月磨老了。哪道你那位女同学就不变老吗?比我年轻美丽吗?天天抱着我还不满足,还老想人家,可人家不睬你九点,你苦闷吧!?要是前几年,我们刚结婚不久,你去找人家,说不定我还同意把你让给人家,可现在你和人家都老了,还有什么意思。哎,我陪你十多年了,我已老了,不能再吸引男人了,连身边的老公都吸引不了了。”我假装睡着了不理她,她推了推我,用劲抱着我的背,讥笑我:“令一,你真没面子,连同学聚会都组织不起来。再说,你那帮同学是什么嘛,与他们搞到一块有什么意思?你这人会让人觉得真没劲。”

    曼玲不知道我请同学聚餐的背后想法,我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见上一慧一面。

    其实,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可以有几种方法见到她的,我甚至想到用那三岁小孩才会采取的路旁窥视的办法。这些办法曾几次在我脑海里浮现,被我毅然决然地否决了。我这样去见她,她肯定感到我这个人很可笑的,可笑到有点傻冒的田地。我也不愿单枪匹马去到学校去找她,显得唐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曾在电话中说,让我不要到学校去看她。他说有的同学来学校看她,还泡一杯茶给他喝。可我这样的,对她太过于热情,炮火很为猛烈,作为矜持的她,同不同意我去看她,是要作考虑的。还因为我给她写的《既生天芳何生草》小诗影响了她的心情,她好象对我的行为很顾虑。

    看来,我是一辈子也喝不上一慧给我砌的茶了,但那又能怎样呢?其实,真正爱慕一个人,不能老想到取,而是予;不能老想到自己的感受,而是考虑给别人能带来什么。喝不上一慧砌的茶,不算是什么。我阿Q似的自我安慰着。

    陶渊明曾咏道: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在晨。及时作勉励,岁月不待人。我巴不得马上能见到一慧。用什么样的方式与她见上一面呢,我在焦虑着。

    9月19日上午10点钟,宣教科长来我办公室,说湖南省花鼓戏剧院来株州演出,问我想不想去看。我自幼喜欢花鼓戏,是听花鼓戏长大的,当然想去看了。我问是不是《打铜锣》、《补锅》,他让我猜。我从《八品官》、《桃花汛》猜到《水随人意流》、《湘子与林英》,都没猜中。他最后神秘地告诉我说:“经典名剧《刘海戏金蟾》,〇一年曾赴瑞典、丹麦交流演出过,香飘海外!”说完,他递给我两张票。

    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摆弄着手中的两张戏票;心想我若是能与一慧同看一场花鼓戏;是多么美的事情呀。此时脑海里出现了我与一慧走进戏院肩并肩坐在一起看戏的场景。这是幻想,现实在是不可能实现的。这两张票就送给她吧,让她老公卫旗代表我陪着他去看。那她孩子要吵着去看,票不就不够了吗。我给双教科长打电话,再留给我两张,宣教科长说尽量想办法。我同时给在双拥办的朋友打电话,让他帮我搞几张戏票给家里人。宣教科长想办法给匀了两张票。过了一会儿,我持着四张票到宣教科长办公室,要求办成连号的,并且不能与铁路局的职工在一起。如果一慧真的与她老公卫旗一同去了,座位夹穿制服的中间,一慧肯定得费口舌向老公解释。再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只会枉费口舌。宣教科长选了靠前的几张连号票给了我。

    下午一上班,找到剧目的宣传册,复印了两本,从抽屉里挑出没有单位印记的牛皮信封里;把戏票也放进去。大概在三点钟,我步出办公大楼,迈出大门岗,朝西边方向走去。路过城西小学迪安娜美容店,我走进去,让老板娘对我的头发进行修饰,老板娘笑问:“约会去呀!”我说:“哪对哪呀,八杆子打不着,约哪门子会呀,结婚后,不知道约会的滋味是什么味道了。”这是个夫妻店,开了十几年了,这些年来我与曼玲都在这里消费。老板娘与我们都住在一个小区里,相互比较熟悉。老板娘是个聪明人,能迅速准确地把握顾客的心理;我嘴上没有承认去约会,她心里猜出了七七八。她在我头上打了摩丝,反复用梳子仔细地梳理。我从镜子里看自己,俨然一个油头粉面的花花公子,这可与我的风格可不相符。我一向崇尚自然,不喜欢打理自己的头发,对这个效果我不大满意,等会一慧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知作何反应。

    出了门,激烈的思想斗争又展开了。我这是干什么呢,一慧要是不理我,不接受我的馈赠多没面子。不过,在一慧面前,争什么面子呢?边想边走,一会儿到了市第二人民医院门口。我想,为了能见她,不要缩首畏尾了。正由于缩首缩脚的毛病,当初才没有去追一慧,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主意已定,不容我再想。坐一辆出片租车去吧!要坐就找一辆女司机开的车。在这方面,男司机的嘴要比女司机坏,宣传范围要大些。还有,男的交际圈子要广些,搞得不好,可能认识一慧或卫旗。要知道,株州就那么大,在大街上,不出三百米就会碰到认识的人。我站在马路边上等了约二十分钟,才等来一个女司机开的出租车。女司机约模三十六七岁,与我的年龄相仿。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坐进去后,就和她聊了起来。

    与司机聊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拔通了一慧的手机号码。我的手机里从不存她的号码的,她的号码有很多6,我用谐音记,早背得滚瓜浪熟。电话接通了;我说:

    “韦老师,在干什么呢?”拍马有个架,先笑后说话,我笑着问。

    一慧说:“今天替另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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