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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两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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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两无语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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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为《忆无书读时》。后来改成了如下的几行:

    乡野儿闲无书读,康家闲儿懒读书。

    书香可承十辈禄,金山难令三代淑。

    我们下午就到了茶陵县潞水镇,收拾一下行李,站长陪我到山沟里散步。山谷里夹着一条小溪,溪边蜿蜒着一条宽三米的简易路。景色优美,犹如画屏。有清泉入耳,有柔风轻拂。清风吹在脸上,爽爽的,惬意于心。蓝的天,白的云,青的山,绿的水,思绪仿佛凝固,意念渐渐模糊。扑面而来的既有两岸的花香,也有溪中腾越出的清气,沁人心脾。这里少有人家,山很高,谷很深,真是心灵歇息的好地方。“谷深天高,尚觉鹏程之窄小;云深松老,方知鹤梦之悠闲。”(本书作者独孤令一,首发于起点中文网)

    第七章 深山里“打光棍”(2)

    晚饭过后,我独自一人漫步在山下溪边的路上,两边的山中满是松树,间杂着一片片小竹林。据站长白天所说,此处叫三溪口,两边的山叫大龙山。从这个山沟里曾走出好几名局级领导干部。我抬头看天,月亮正挂当空,格外幽静。千年前,万年前,不也是这个月亮照在这个空旷的山谷中?月不老,山也不老,原始的松林笼着山体,云儿绕过山峰飘浮而去。我走在其中,感觉自己的渺小和虚空。就如山中之竹,活了大半生了,没有什么长进,怀中还是空空如也。尤其是感叹此生不能携一慧这样的瑾瑜佳人共渡,一生都少了快意。一慧,这位已经影响了我二十年心情的女人,还继续在影响着我对生命的看法。尽管她没有对我主动施加任何影响,没有实施任何干扰。此时我却被笼罩在她的气场里扰动着,困于其间难以自拔。在山中,总是赌物思人,无关乎一慧的情与景,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都不自觉与之关联起来,并开始用诗的语言来抒发自己的情怀。散步回来后,一个人在宿舍里,很是兴奋,概是富氧的空气吸多了的缘故。我取出纸笔,在纸上信手涂鸦,连写了几首小诗:

    松中竹

    松糙不觉老,竹硬知流年。

    怀羞无瑾瑜,陡感半生空。

    中龙山

    日去天高远,月升穹空灵。

    松寿山不老,骨坚云蹒行。

    在处理与一慧的关系上,我不是一个强者。古人说:心与竹俱空,问是非何处安脚?貌偕松共瘦,知忧喜无由上眉。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却做不到这一点,心里老是想着韦一慧其人其貌。因为我没有能力在现实生存中建立一个坚实结构来克服时空之隔离,只能耽于思索和想象。我不可遏止的激|情力量在驱策着想象,梦幻般地创造出了种种幻觉,它使我沉浸于缥缈素淡的心境。进山后,我每天都要翻翻《唐人选唐诗》,增强韵律感。我看唐诗时,注意力放在诗的韵律上,尽量不去记诗句的内容,以免自己写的东西与唐人写的雷同,易给人以抄袭之嫌。我以每天四到五、六首的速度写着。

    写诗,能把心灵从现实的重负下解放出来,激发起心灵对自身价值的认识。

    我体验到,诗有种特殊的对人的解放效果,扩大了生活体验的视界,它满足了我的内心渴求:当命运以及自己的抉择仍然交自我束缚在既定的生活秩序上时,我的想象则使我去过我永不能实现的生活中。诗开启了另一个更高更强大的世界,展示出新的远景。我愿生活在这个世界里——通过写诗就能通达的这个世界里。

    我以前很少写过古体诗的,也很少写自由诗,因为都不会写。记得小学时写过自由诗,四年级时,写了一首台湾与大陆分离的诗,被班主任贴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展览。其中有一句现在还能背:我们俩是亲兄弟,大战后分手。学习委员张平安嫉妒地说我是抄来的,当时我又气愤又自鸣得意,我说你太抬举我了,有你学习委员大人的表扬我太高兴了。从此我对他一直耿耿于怀,自此很少与他说话。我在小学时不是当班长就是当学习委员,张平安则是不当学习委员就是班长,这两个职务我两人全包了。我学习没有他发狠,早上还经常迟到,还经常与女同学打架,他对我很不服气。结果,我们班26人参加小学升初中考试,录取了7人,有我没有他,成了手下败将。因为他说我抄诗,极大地刺痛了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我一直不同情他。那时从哪里去抄诗呀。自小很少有课外读物,是饱读《东海民兵》、《党员生活》等成|人杂志长大的。上了初中后,小学老师借《人民文学》给我看,那是很难得的课外读物了。那时的《人民文学》是真正的纯文学杂志,很少有男欢女爱的描写。从那次张文安刺激我以后,我很少写所谓的诗了。92年至94年,曾给我生命中的红玫瑰——我昵称谢妹子的小湘妹写给几首自由诗,也曾给她写过一首藏尾古风诗,其余用的都是白话文。从94年后,再也没碰过诗了,但偶尔还读读。后来遇到现在的曼玲,谈情说爱写了160多封信,04年搬家时曼玲嫌占位置,她让我把那些信都给烧了。我想,将来她会后悔的,但我不会后悔,因为我自己写给别人的信是最懒得去看第二遍。我将一大摞信付之一炬,害得她现在比我还婉惜,经常贴到我身边吵着要我给她写信。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天天在一起写什么信,就是想写也没有那么多话呀,你不是为难我吗,一天吻你二十次还差不多。其实,还真很少去吻她,老夫老妻的,吻不出什么激|情来,激|情早被她那张啰嗦嘴给骂到九宵云外了!她娇嗔地说要写要写一天写二十封。后来我将一些在深山中写的诗哄她,还特意为她创作了几首专门描写她的诗,她兴奋不已,还在女儿面前表扬我,说我写的所谓诗象出自古人之手,比较押韵,没有现代人写的痕迹。(本书作者独孤令一,首发于起点网)

    第七章 深山里“打光棍”(3)

    11月12日上午,天气晴朗。我吃过早饭后,在山谷的林荫道上散步。深山秋意已凉,身上穿的衣服已比较少,此时想到老婆曼玲。有人说,老婆是男人的第二个母亲,此话不假。人到中年,唯有老婆能给丈夫最贴身的温暖:毛衣是曼玲织的,里里外外的穿着都是曼玲买的。除了亲人能给人温暖,还有万物之源的太阳光是最直接给人予以温暖的。太阳不偏不倚,将阳光平均地洒照在大地万物上。清晨稍感凉意的我,在门外享受着日光浴,浑身发暖。抬头用感恩的眼光望着太阳,但阳光炽烈,不能正眼直视,直能借一片云彩飘过,透过薄云端祥着太阳的身影。阳光照在面前稀疏无一片叶子的树上,穿过树梢照射着树底下的草皮上,草丛中的露珠一闪一闪地如珍珠般地散射着光芒。有感而发,用手机又连写了两首小诗:

    寒来思亲

    梧桐透金黄,杉松绿依然。

    山风拂面寒,方知少衣裳。

    旦日

    日出身添暖,借云感瞳瞻。

    枝疏留光道,分泽洒低坪。

    傍晚,对上面两首小诗稍作修改,将“分泽洒低坪”句改为“分泽洒低庵”。晚饭后,沿着溪边小路散着步。饭后散步,已成了我深山生活的习惯。每每散步在深山峻谷中,都有“云深松老,方知鹤梦之悠闲”的感觉。昼闲人寂,听数声鸟语悠扬,不觉耳根尽彻;夜静天高,看一片云光舒卷,顿令眼界俱空。与山外城市忙忙碌碌的生活相比,简直身爽胜仙人。天空上的星星十分闪亮——我已有很多年没有观赏这么明亮的星图了。银河,星星汇集之河,过了四十多分钟,回屋看完凤凰卫视播放的韩国连续剧《结婚》后,提笔草写了三首诗:

    深山人家

    围城霓帱人车暄,深山虫唧星汉眩。

    若问世间热闹处,绿谷农家后宅园。

    晴夜峡中行

    谷深天空窄,峰高星桥横。

    立交耸此处,稍行达天庭。

    钓天星

    夜暗设钓台,长线向空甩。

    浮落苍穹中,误钩星千百。

    七夕上璧台,扬竿万里籁。

    钩落银河湃,钓得牛女来。

    13日那天我一觉睡到中午。其实,我早晨7点就醒来了,但就是不想起床,躺在床上想着心中的人儿——韦一慧。想着想着又睡着了,等醒来后又不自觉地想到一慧,然后又睡去了。这样如此反复,直到中午快开饭了,饥饿的胃催逼着我起了床,洗了濑,吃了饭。中饭后,我反省着自己,自我批评自己变懒了,有点不务正业了。编写局史的事虽然编出了初稿,但还需要进一步修改。而我,打进山后,一直没有动笔写,还经常睡懒觉。往后,真要抓紧时间了。我心事重重地反省着自己,并写了一首《心事》的诗来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

    心事

    撰史明提笔,杂情付清云。

    时已不待我,深山争朝夕。

    我又斟酌一番,将“杂情付清云”改为“杂情会菩提”。写完后下午分别又写了《溪边曲》(《心思》、《藏龙洞》等三首。

    溪边曲

    慵睡天半日,还酣复乍醒。

    轻呼君又远,掩衾梦再期。

    独起幽台坐,窈冥又见君。

    相逢惊鸿瞥,又没对相凝。

    怅时钟声起,神收边无人。

    挂笑双眼润,掬泉湿面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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