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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祖逖在极度困难的情况下,“仍将本流徙部曲百馀家渡江,中流击楫而誓曰:‘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有如大江!’”我是没有祖逖有志复兴的壮烈气概了,早在听说一慧有了男朋友的时候。估计,我与一慧,可能是一个脑袋上的两只耳朵——生一世也见不到面了。
见不了面就不要见吧。
不论在什么时候开始,重要的是开始之后就不要停止;不论在什么时候结束,重要的是结束之后就不要悔恨。就这样的不见!就这样的结束!不是一慧提出的,也不是由我提出的,而是由爱,一种稍广博的爱、抛弃了狭隘的爱。爱一个人,不应该仅爱她一个人的灵魂和妩态,更应该爱她所爱:她的夫她的子她的大家庭和小家庭。我不愿让一慧感到我待她是叶公好龙——假爱。爱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为他的幸福而高兴,为使他能够更幸福而去做需要做的一切,并从这当中得到快乐。
人得一知己,须对知己而无惭。
其实爱的最高境界就是:爱到不能去爱。
一念常惺,才避去神弓鬼矢;纤尘不染,方解开地网天罗。望着家乡的方向,我想起了一首近代人熊亨瀚作的《途中》五绝:
昨夜洞庭月
今宵汉口风
明朝何处去
豪唱大江东
第十五章 爱“我”夫爱“我”子
第十五章爱“我”夫爱“我”子
我回想,这么多年,我明知一慧的地址而不去联系,到底为什么。我深知,如果一慧对我稍微有好感,与她发生联系了,不知道要朝什么方向发展。我清楚,在株州这样不大的城市,东城打了喷嚏,西城都会听见。一慧在电话里曾说过,我是人民的公务员,她是人民的教师,都是从事较为高尚的职业的人,言行举止都应注意点。言外之意,我与她之间是不能发生什么浪漫故事的。我不知应如何定位我与一慧下一步的关系,是红蓝颜知己,还是同学关系,还是进一步的亲密关系。我得不出自己肯定的回答。其实,对我来说,俩人有足够的智慧,定位什么关系都可以,但以保险故,作为同学关系可能是最长久的。如果三选一,我选能长久交往下去的那层关系—同学关系。我心情很矛盾,遂作了《情丝》这首诗:
情丝
哀鸣风不觉痛吟云无感
本无病与疾怎来酸悲呻
掬瓢遁情水浇沥火中苗
高挂书情笔寄系梧顶捎
吾辈非浪漫浪漫在都会
吾辈非无责无责早分心
吾辈非无情无情难相认
吾辈非无慧无慧早相会
如若深慕君灭情丝根根
如若深慕君定位学友情
非君无眉力非吾少定力
魅力大定力才有此番语
余若语有误权当酒喝醉
不知言妥否心君请指正
我想,时下当日,诗名应该改为《千了百当》较为妥贴些。最后两行话,干脆去掉。因为这些话本不是酒醉之后所言,千思万虑,应如此做,也无须一慧去指正什么了,她也不愿说什么的。如何与一慧的关系定位,已是没有必要的了。
一慧,在我的生命中注定只能是一朵圣洁的白莲。一篇网文曾说,对男人而言,他的生命中应该碰到三个女人:一个是白莲花。她是男孩的初恋,冰清玉洁,美丽如梦,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对很多男人来说,那都是一朵在青春青涩的梦里一再摇曳的遥不可及的白莲。第二个是红玫瑰。那是男人的热恋,火红热烈,震撼如电。不但可以紧拥入怀,还可以尽情亲吻。男孩经过红玫瑰的洗涤,变成了一个男人。红玫瑰对成熟的男人来讲,是爱不释手的酒。对号入座,我生命里的红玫瑰就是小湘妹谢艳辉了。第三个是康乃馨。那是男人的妻子,温馨淡雅,温情脉脉。她是男人奋斗的动力,是男人心灵的依依,是男人回归的港湾。她是男人的第二个母亲。男人的天性都是儿童,而康乃馨会含笑纵容他的顽皮并耐心等待他在玩累时回家。于是,男人一生的成长中,他会暗恋一朵白莲,他会热恋一朵红玫瑰,但是他会选择一支康乃馨来共渡人生。白莲是不适合共同生活的,因为她是如此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红玫瑰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和分泌雄性激素,但是要与一个真正热情似火的红玫瑰生活,很多男人并没有这样的信心。因为他会担心要么引火烧身,要么殃及鱼池。而很多男人需要的只是一个如康乃馨般温情宽容的妻子。这篇文章不知道是哪位大虾写的,说的有几分道理。
我有点相信命理学。我小时“胸怀大痔”——一个蚕豆大的红色胎记挂在我的左胸**上方一寸处。老师说是中国地图,乡亲们说象只公鸡,一起放牛的小伙计们戏耍我为三个奶,缺资少料的启蒙老师经常捋起我那兰色的只胡假口袋的中山装露出这块宝贝,用教鞭当众在我还算白皙的皮肤上指点江山、激杨吐沫。算命的说,你将来的痣如果没了,就会碰到一个有同样胎记的女人。我的那个可爱的红色鸡型胎记在初中毕业时真的就消失了。时隔几年,遇到的两个与我有缘的女人身上确实有红色胎记。小湘妹子的左下巴上,有一个美人痣,也是一个豌豆大的鲜红的胎记。曼玲的右腰间,也有一个鹌鹑蛋大的暗红色的胎记。曼玲的胎记比湘妹子的大,所以与我更有缘,成了我的妻子。不过,这都纯属巧合,我喜欢上她们并非是我按图索骥,我一直没有按算命先生说得特意去做的。但我相信,身上有红色胎记的女人与我确实有缘。难道缘份真是天定的?我不竟有些怀疑。
3月21日晚饭后散完步,我回到宿舍,铺开稿纸,开始写东西。同时打开电视机,调到“湖南卫视”频道。这是最近养成的习惯:边写东西边看电视,确切的说应是边听电视,“工作”、“休闲”两不误。
试着写自由诗《酒娘,你封住了瓶口》。我写所谓的诗时,喜欢在稿纸上先胡写胡划,然后作第二波次第三波次的修改,随后输入电脑上再改,对词句作调整和润色。这首《酒娘,你封住了瓶口》,无非是把莎士比亚的一句话重新展望了一遍。莎士比亚说:爱情的黑夜里有中午的阳光。
酒娘,你封住了瓶口
你封住的是瓶渌河水
幸被你我舀起的
千万年中的最清澈的那一捧
酒娘,你封住了瓶口
你封住的是二十年的清泉
呵出的香气让它发酵
渐渐醇浓如酒
酒娘,你封住了瓶口
不让人加料一丁点
不让它蒸发一点滴
更不让它再受微尘撞击
酒鬼,该一道同封这瓶口
贮存于静谧之所
不允别人偷看一眼
也不许自己偷喝一口
酒鬼,该一道同封这瓶口
这不是一瓶稀松平常的酒
二十载真情典藏
会否再续五十年
酒鬼,该一道同封这瓶口
不让它飘浮轻见风尘
会有一日再度启封
举樽敬圣莲般的酒娘子
酒娘子,酒后生
何时共品佳酿
二人相视坐
脉脉两无语
写完这首诗,已是晚上8点钟了。安徽卫视开始播放台湾电视连续剧《我爱我夫我爱子》第一集。多么好的一个名字。这名其实也可以叫着《我爱我妻我爱女》的呀。一慧大概也和老公在一起看吧。不知曼玲是否也在看。想到这里,我用座机给曼玲打去电话。
“在看电视吗?”我关心地问。其实是六月芥菜——假有心。
“嗯,在看。”老婆轻声地说。
“安徽卫视台在放《我爱我夫我爱子》,正在放第一集,你在看吗?”
“我在看中央八套的《杨三姐告状》”。我差点听成杨二郎告状。
“看安徽卫视台的《我爱我夫我爱子》吧,很好看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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