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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纪小陌心烦意乱,抓着放在课桌上的书的一角用指甲抠弄着。
直到白晕染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声她没听见,这样的问题再问一遍也不好,打算放弃听她回答的时候她又出了声。
“白晕染,鬼才喜欢你呢!自作多情……”纪小陌说道,面无表情,对方也揣摩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白晕染叹了一口气,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有那么一刻,他出现了幻觉,纪小陌在说喜欢他。脸上一派轻松,其实说不失落是假的。
一个上午他们再无交集,只是各怀心思的揣摩着对方的想法,好几次纪小陌偷偷注视白晕染都被他撞了个正着,白晕染先是茫然,后调侃的一笑,当时纪小陌羞愤得扭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到了放学,纪小陌玩起了“假装陌生人”的游戏,铃声一响就背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风驰电掣得走出教室。
白晕染紧跟其后,暗想她又发什么神经了?
纪小陌搓手顿脚,知道他在后面,气急败坏的转身吼了一句:“白晕染你个跟屁虫啊!不要再跟来了!”
白晕染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和自己是走同一条路的呀?什么叫做“不要再跟来了”?
少女在校门口与他分道扬镳,背影转瞬即逝的那一刻后,少年的嘴角已不再爬满微笑,而是忧心忡忡的感伤。
“纪小陌,你究竟要让我怎么办才好?”
在原地停留了好久,没有寄校的同学一个个与他擦肩而过,直到剩下渺渺无几的几人还逗留在校边,他才黯然回去。
****
白晕染捧着一叠作业本进去放在办公桌上就出来了。
下午纪小陌没去上课,听教导处的主任说她生病了,逃课好几次了,不知道是不是撒谎。
他认为纪小陌是在躲他,本来想约朋友去玩的好心情一扫而光。
原本以为她是迟到了,等会儿就来,没想到只是一句话就能困扰住平常说得自己有多天不怕地不怕一样的纪小陌。
白晕染心怀沮丧,愁眉不展,犹如百爪挠心一般,抬头时眼观一闪,随机放开脚步往教学楼外奔跑而去。
他知道,他这次自己丢掉了老师口中好学生的称号,这是他第一次逃课,也是第一次为了纪小陌逃课。他原以为自己是不会像纪小陌那样不负责任随心所欲的逃课。
离开学校的时候他只是让正好经过的班上同学帮忙请个假,便急匆匆地离开。
跑进一条贴满传单的小巷,绕到纪小陌家门口的时候,纪小陌正好坐在大门前拿着扇子,不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一脸悠哉悠哉,定睛一看,两人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自己一身轻松,又因刚刚洗完澡,还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香,而他早已汗流浃背,好似雨天被淋了个透心凉一般,不比城市马拉松累人。
“小……小白?”她扔下手中捏着的蒲扇,迅速站起身来指着眼前的少年口齿不清,眨巴眨巴着那双桃花眼,似乎被吓到了。
“停……”白晕染左手捂胸,右手掌对着纪小陌,示意她不要说话,安静听他讲话。
“纪小陌,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话会对你带来一些困扰,现在我收回。”
纪小陌莫名其妙得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白晕染你有病!得治!”
“我是真的生病了好么,你别自作多情。”抬头傲娇地哼了一声。
白晕染愣住,看着她脸上少许苍白,因自己的“突然袭击”才微微有些红润,顿时无话可说。
夜晚格外宁静,知了未眠。
白晕染本来准备解释完了就回校,可却被这“事发者”强行留了下来,理由是太闷,和他聊会儿天。
看着她满满期待,散发出光芒的眼神,他表示毫无招架之力,可这一会儿就是到了傍晚。
他无奈极了,听着纪小陌说一大堆没营养的废话,还笑得没心没肺,他也忍不住哑然失笑。
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你听不懂她说什么,不懂得她的生活观,但你总会为她破例好多次,极力让自己融入她的脑海里。
比如眼前这个女生,他曾让她到自己家去玩过,虽然是这个女生死缠烂打他才同意的,但他那时却是脸红心跳着的。
不知不觉中,他已先行一步
*
以诙谐的聊天方式一直说到日落西山,当然这期间都是纪小陌在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白晕染只有听的份,偶尔还回应她几声。
少年凝视着她,嘴角爬上不易察觉的笑容,突然伸出右手用手背试探着她的温度,“嗯,还好。”少年喃道,似乎有魔力的嗓音荡漾在她的耳际,“到吃饭时间了?我先走了,你也进去吧,外边冷。”
其实不冷,现在是夏天,在这个窄小的深巷子里闷热的要命!只是某人的保护心理太强。
纪小陌犹豫不决,当白晕染转身的那一刻她才脱口而出挽留白晕染。
“喂!”欲言又止。
“嗯?”少年停下脚步回望她,疑惑得挑了挑眉。
“那个……恩,反正又不远,你就在我家吃吧?”窘迫的红了脸。
吞吞吐吐的语言,但是白晕染还是听得很清楚。
“不了,我先回去了,我想主任已经打电话给我妈了。”他轻轻一笑,温文尔雅,身上的白衬衫微微凌乱,添加了些放荡不羁,让纪小陌心里产生一阵悸荡。
“哼,人家只是出于礼貌,又不是真的,就算你刚刚答应了我也会赶你回去的……”发现自己走神了,假装咳嗽两声,尴尬扭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白晕染依然笑着,没说什么,也不像往常那样反驳回去,只是转身走出这条小巷,帆布鞋踩在地上有少许声响,一起随着他的背影离开了这条巷子。
白晕染家不是特别有钱,几年前他爸带着与他妈在工厂里赚的钱去外地找工作,只留下几万给他妈,当作后几年的抚养费。那时纪小陌躲在自家门后,听见他爸临走前说会挣很多钱回来让他们一家享福。
那天下着大雨,白晕染扯着白爸的手包哭着不让他离开,白妈一边抱着白晕染的肩膀,一边对白爸喊着让他快点走。这一走就是九年,那年白晕染才六岁。
白晕染的生母不是这几年照顾他的那个女人,他妈妈早在几年前死于癌症。
那年他爸走后,纪小陌双手托住下巴,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声音带着孩子独有的糯糯音,问了句,你亲妈为什么会死,不是可以补救吗?
“没办法,当时家里没钱。”这是身为七岁孩童说的话。
白晕染还有个弟弟,是那个女人和他爸再婚时候带来的孩子。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弟弟是阿姨和爸爸生的,后来才知道原来阿姨也离过婚,那是她和她前夫的孩子,从此他便和那个男孩儿疏远了。
原因是,既然再婚为什么不找个更好的?
纪小陌说他自私,他回了一句关你屁事,就因为这件事纪小陌和他好久都不说话。
虽然不是亲妈,但拿了抚养费,也得好好照顾,这几年对白晕染也不比对她亲生的差。
白晕染和她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腻在一起玩,拆都拆不开,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白晕染家的事情她不少知道。
想到这里,纪小陌叹了一口气,感概万分,比起白晕染,被主任天天骂还是小菜一碟呢!
“小陌,叫上晕染一起吃饭!”左右手各端着菜的纪妈疾步走过大门要绕到客厅去时喊了句。
纪小陌慢吞吞的起身走进屋子里,“他回家了。”
纪妈一愣,随即裂开嘴责骂,“都这么大了还不懂事,跟个男生一样大大咧咧,人家晕染在学校上也有帮到你吧?你呀,要礼貌点!”显然纪妈知道自己的女儿平常对白晕染的“毒舌”,这会儿可找到了借口来教训她了。
纪小陌听得不耐烦,皱眉烦躁的挥了挥手说道:“我又不是没说让他留下来,是他自己要走的,干我屁事?”
纪妈听到‘干我屁事’这四个字,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作势就要摔纪小陌的嘴巴,幸好纪小陌眼疾手快,抓住纪妈的手解释道:“人家不留下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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