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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小弟也无话可说。这样吧,小弟今日也带了件宝物来,本也想请钱兄估价的。三光兄你说这样可好,我这宝物估出多少便是这美女便值多少,你看怎么样?”
马三光冷笑一声道:“你少来充好人,如果你拿出来个破烂玩意老子岂不是吃大亏了?”
叶一舟还未开口,旁边有人看不过了,道:“马三光,叶兄哪次拿来的宝物不是价值连城的,你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
马三光一瞪眼,狠狠道:“老子就不信这个小子你待怎样?”
叶一舟微微一笑,道:“三光兄好像对我的意见很大呀。这样吧,你我勿再争辩,让宝物自己说话!”说着从乾坤袋中缓缓地掏出一物来。
白玉观音2
众人屏息凝神齐齐盯着叶一舟的双手。
叶一舟每次来豪赌必定会带一宝物来,虽然众人都知道这些宝物来路不当,但有人敢偷就有人敢要,而且叶一舟的赃物拿绝对是无后顾之忧的,所以众人都十分期待这一次的宝物登场。
宝物一拿出,众人霎时就觉眼前一亮,甚至舫内都骤显光明。
一尊温润纯白绝无杂色的白玉观音呈现在大家眼前。
观音高大约一尺,是一整块纯度相当高的白玉雕成的。雕工精细堪称绝世之作。雕刻的观音手托净瓶,小指微翘,庄严肃穆,栩栩如生。
如此一大块白玉已属罕见,再加上如此高超的雕工,说这白玉观音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众人纷纷喝起彩来,看得眼珠快掉下来了。
叶一舟笑问道:“钱兄,你看此物价值几何啊?”
钱万三双手捧起观音,仔细欣赏把玩,口中更是啧啧称赞。良久,他才缓缓道:“如此宝物,小弟真是开了眼了,这价值……”
叶一舟接口道:“钱兄不要开价太大,反正也不是小弟的东西,有点赌资给小弟便是了!”
“二十万两吧!”钱万三终于狠狠下决心道出了价格,人群中有人嘘了一口气,二十万两在这个赌会里无疑是天价了。
叶一舟微微笑道:“二十万太多,兄弟们恐难承受,我看十万两便可了!”转身对马三光又道,“三光兄,十万价格可满意?”
马三光哼了一声,十万价格一个女人,那是天大的便宜了,所以他算是答应了。
“好,三光兄已同意,那么小弟就算是抛了砖了,下面该看看三光兄的玉了。”
“哈……”,众人又开始哄闹起来,宝物虽养眼,却不如活色生香的美女更为好看。尤其刚春色微露众人便知是绝代佳丽了,那些色中恶鬼们早就垂涎欲滴了。
“好,老子就献丑了!”马三光言毕伸手搭上了秦蓁儿的竹笠。众人的眼球也随之跟到了他的手边,于是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价值十万的女人,天大的价位到底值不值众人急于知道。
但此时最为紧张的却是秦蓁儿。
她已经可以肯定那叶一舟就是地洞里遇见的那个叶一舟,但他会不会救自己却不得而知。即使会救,自己作为十万赌资,赌桌上输赢各半,万一输了可怎么?退一步讲,叶一舟赢了那我岂不是成了他的人了,这家伙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倒是个风流公子,自己岂不是又入虎口。
正思忖间,眼前陡然一亮,于是她下意识地抬头,立即,她迎上了两道纯澈如水的目光。
叶一舟,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此时他也还用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凝睇着她,瞬间惊讶的转换后,他的眼睛里浮上了一种浓浓的笑意。
但在秦蓁儿看来这笑意铁定是嘲笑和奚落她的笑意。也是,落到这样一个如同待沽妓女的田地谁对她善意的笑也是讥讽了。
她狠狠回瞪着叶一舟,双眸中已有了泪雾,我到了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你居然还要笑话我。
见她瞪着自己,叶一舟的笑意更浓了,嘴角轻轻一扬,吃吃笑道:“这位美丽的姑娘,我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啊!”
竹笠一掀掉,众人便被秦蓁儿清冽如泉溪,却又娇憨可人的独特气质所醉倒。突听叶一舟这样一句话,众人暧昧地笑了。在他们耳中这句话无疑是调戏轻薄的话。
于是众人起哄道:“看来叶兄与这美人定然有缘,既是叶兄喜欢,我等兄弟便当让贤,三光,英雄美人一对绝配,今日你可别大煞风景啊!”
马三光哼了声,一字字道:“这就要看这小子的艳福了。”
“既如此,叶兄还不与三光兄放手一搏啊,说不定能抱得美人归呢!来,来,大家让开些些,让开些些!”
热心好事的赌徒们很快撤干净一张桌子,拉着二人坐定下来。
其他赌徒们都不赌了,齐齐围拢上来,在圈外看不见的矮个甚至搬起凳子站在上面观看。
也是,一边是赌资价值连城的宝物,一边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别开生面的一场豪赌,到底谁是赢方,谁都想知道。
“怎么个赌法,三光兄尽管开口!”叶一舟气定神闲地开口道。
“掷色子为快,三局定输赢,谁输谁便走人!”马三光一字一顿道。
“好,三光兄快人快语,来人,上色子!”叶一舟一声喝,色子立即送上。
“三光兄请!”
马三光也不答话,抓起色碗哗哗开始摇了起来,叶一舟笑了笑亦抓起了色碗。
赢得美人归
“开!”
随着一声喝,几十双眼睛齐齐盯上了两只色碗。
“你先开!”马三光暴眼盯着叶一舟道。
叶一舟微微一笑,打开碗盖。
人群中立即噫了一声,原来是个四五六。
马三光一看,哈哈大笑,得意地打开碗盖,人群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原来竟是个一二三。
马三光顿时气晕了,手气再怎么背,也掷过一二三呀,今天邪门了。于是重重地击了下桌子,没好气地道:“再来,我就不信这个邪!”
两人又开始掷第二局色子。
马三光双手紧抓色碗狠狠地左摇右晃,好久才摇定,小心翼翼地放下色碗。
“开!”
一声暴喝,两人同时开碗。
“哇哈哈!”马三光乐得手舞足蹈,自己竟是五六六,而叶一舟却依然还是个四五六。
一比一平。
马三光乐得嘴都合不拢了,那脸颊上的伤疤突突直跳,暗忖道:“小子你也有今天,看来老子今天运气不错,再有一局就定输赢了,老子一定能赢你这小子,报一报那一箭之仇。
二局掷下来,一比一平。马三光得意洋洋,叶一舟却也神色不变,反而满面笑意。
在一旁的秦蓁儿可急坏了,他们谁输了于他们自己全无干系,可对自己来说确是身家性命啊!
见叶一舟脸上还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她恨不得一拳打扁他的脸。她要是能开口,叶一舟恐怕祖宗十八代都被她骂遍了。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唯有死死盯着叶一舟,眼中全是话语,拜托他能不能全力以赴,最后一局是只能赢不能输。
谁知叶一舟明知秦蓁儿在盯着他,却看也未看她一眼,而是朝马三光微微一笑道:“三光兄,第三局可以开始了吗?”
“好,开始!”
马三光抄起色碗,将全副精力置放在上。狠狠地将色碗从左摇到右,从右摇到左,从上摇到下,又从下摇到上,摇得众人的脑袋也跟着不听自己控制般摇起来。
成败在此一举,这是谁都明白的。马三光自然比谁都清楚这个,摇着,摇着,他脑袋上的汗便一颗一颗地崩出来了。
六月盛夏,稍一动便会流汗,何况他如此大动作,当然还得加上紧张心理。须臾间,他光光的脑袋就如被人淋了水般哗哗地往下淌汗。
“砰”,马三光的色碗猛然着桌,而叶一舟的色碗也同样刚刚放定。
空气霎时间凝固起来,所有的眼光全部集中在那两只色碗上。
马三光脸色怕人,微喘着气,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还是一副气定若闲得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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