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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参加酒宴,钱万三就派人给她送去了几个好菜。
钱万三热情之极给叶一舟又是斟酒夹菜,说得尽是不着边际的无聊的客套话。酒过三巡,钱万三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叶老弟,你在杭州赌会上所携带的白玉观音实在是让老哥哥爱不释手,现在还在身边吗,能否再借老哥哥我观赏一次!”
叶一舟一怔,抬头不经意地看了钱万三一眼,随即却呵呵笑道:“哎呀,钱兄,真是不巧,那观音我嫌拿着累赘,又不能拿来吃,又不能拿来穿,所以我就把它当掉了买酒喝了!”
“什么,你当掉了!”钱万三脸色一变,失声道。
“是啊,当掉了,这件东西本就是赃物,我藏在身上是没什么好处的,还不如拿它换钱用着安全!”叶一舟不以为然地啜了口酒说道。
“那,那你当在了哪家当铺了?”钱万三嗫喏着问道。
“哪家当铺啊,这倒忘了,好像是城里一家满有名的当铺!”叶一舟故作沉吟了一下道。
“那到底是哪一家啊?”钱急道。
“真忘了,怎么钱兄真喜欢这宝贝?早知钱兄这么喜欢小弟就折价卖与你了!”叶一舟嘻嘻笑道。
“嘿,嘿,叶老弟说笑了!”钱万三有点魂不守舍尴尬道,“老弟,你饮着酒啊,老哥哥去,去个茅厕就来!”说着,有些惶惶地出了门。
“哼,我说呢人不会平白无故对你这么好的,原来也是为了这件东西,我就不明白这件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的?”叶一舟见他走了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
半盏茶的功夫,钱万三回来了,叶一舟瞧着他一进来就忽然感觉到他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对劲,不对劲在哪他却说不上来。
“嘿,嘿,让叶老弟久等了。叶老弟,请满饮此杯,算老哥哥离席的不敬之罪!”钱万三说着给叶一舟斟了一杯酒。
等叶一舟饮完酒,他却又涎着脸道:“叶老弟,你刚说得话可是真话,没骗老哥哥我?”
“刚什么话?”叶一舟故作不解道。
“就是那白玉观音当了当铺的事情!”钱万三有些猥琐地道。
“自然是真,小弟用得着骗你吗?”叶一舟一瞪眼道。
“嘿,嘿……”钱万三突然脸皮极不自然地抖动了两下,目光中含着愧疚,不安,恐惧的神色,道:“叶,叶老弟,不是我,我信不过你,是,是有二位仁兄信,信不过你!”
叶一舟一惊道:“你说什么?”
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模样,说如此话语,正待起身时,就在此时,蓦地一阵脚步声响起,从门外竟大踏步地走进来两个黑衣人。
右边一人面如焦木,脸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凶神恶煞,仿如恶鬼。
左边一个略高,相貌倒也平常,但那双眼睛仿如鹰隼,让人望而生寒。他脚下着地而来悄无声息,举手投足间显示出了武功高手应有的气度。
凭谁都看得出这两个是极不好惹的主。
钱万三冷汗淌了下来,满脸愧疚地道:“老弟,我一家老小的命在他们手里捏着,我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你,你不要怪我!”
叶一舟明白立即着了人家的道,被人设计骗入了插翅难飞的牢笼里了。但他毕竟江湖中闯混的经验多了,处事还是相当镇定地,当即打了个哈哈道:“钱兄,你不必如此,为了老婆孩子牺牲个个把朋友算得了什么,我要是你,我也会如此做的!”
钱万三面红耳赤,低下了头,尴尬愧疚至极,悄悄退向了一边。
步步紧逼
“二位恐怕也是为白玉观音而来的吧!”叶一舟清冷的眼光投向二人不卑不亢地道。
“不错,阁下真是聪明之人!”高个汉子道。
“聪明之人?我若是聪明,怎会着你们的道呢?不过,我想跟二位说的也还是我方才对钱兄说的,白玉观音不在我手上!”叶一舟一字一顿道。
“真不在你手上?”高个大汉眼里寒光一闪,冷冷道。
“事到如今我还能骗你!”
“嘿嘿,叶一舟,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你在外的名声可真不怎么样?”高个汉子睥睨他一眼道。
“那你待怎样?”
“钱万三,你告诉你这位朋友,如果他不说实话会有什么结果!”高个大汉突然朗声命令缩在一边钱万三道。
钱万三一惊,看了看高个大汉,再看了看叶一舟,惶惶道:“叶,叶老弟,你已中了断肠花之毒,你若不说实话,他们就不会给你解药,到了天明毒性发作肠子就会寸寸爆断痛苦而死,叶老弟,你就把实话跟他们说了吧,免得为身外之物枉丢了性命!”
“中毒?我何时中的毒,难道你在酒中放了毒不成?”叶一舟面色大变道。
“对不起,老弟,我,我是迫不得已啊,我要是不这么做他们要杀得第一个就是我儿子!”钱万三跌坐在地,抖成一团。
叶一舟看着他叹了口气,这个一向锦衣玉食的赌坊老板哪经得起这个恐吓,也不能怪他。
“这白玉观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要你们使出这种卑鄙手段来!”这是叶一舟这几天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你这个就不必知道了,我只问你一句,白玉观音到底在哪?”高个大汉冷哼道。
“我说了你们真能放过我?”
“那是自然!”
“好吧,既然到这份上了,我也就说实话了吧!那白玉观音确实是被我当了!”
高个大汉未料到到了此种地步他竟然还是这句话,当下有些相信于他了,问道:“哪个当铺!”
“城中最大的招财当铺!”
“好,老二,你马上去这家当铺查问一下,核实一下这小子的话的真假?”
“是,大哥!”
那黑大汉领命立即出了门,大约一顿饭的功夫他回来了,在高个大汉耳边嘀咕了一句,那高个大汉便勃然大怒,道:“叶一舟,你难道真不怕死吗,死到临头竟然还是假话连篇。那招财当铺老板说根本没这么回事,你作何解释!”
叶一舟猛吃一惊,他原本想让招财当铺的老板替他转移目标,谁知这狗娘养的老板竟会一口否定,定是见这两天问他的人多了,他怕担干系,索性就来个死不承认了。
叶一舟咬了咬嘴唇,思虑开始转个不停,现在耽误之极就是要稳住他们,想出个万全之策全身而退。
但那高个大汉已不容许他有时间考虑了,一抬手,那黑大汉立即出门提溜进来一个人。
一个女人。
秦蓁儿。
赤着白嫩双足,披散着长发,仅着一袭睡衣,病容眷眷,神情憔悴的秦蓁儿。
“叶大哥!”秦蓁儿颤声叫道,有些不明所以。
叶一舟面色大变,他最担心的终于还是来了。先让钱万三以朋友之情骗出白玉观音下落,此计不成,马上施第二计,在酒中下毒胁迫,眼见二计又不成,于是使出最后杀手锏。
见秦蓁儿一副大病未愈楚楚堪怜的模样,不由得心痛不已,柔声道:“丫头,我对不起你!”
高个大汉一脸酷厉之色,冷冷道:“叶一舟,你自己的性命可以不要,但你女人的呢?难道你舍得让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妮子成刀下冤魂吗?”
一使眼色,那黑大汉立即刀光一闪,大环刀便架上了秦蓁儿秀美的脖子。
秦蓁儿只觉脖中一凉,冰冷的寒气立即透进了心里,带病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
“阁下真是使的一番卑鄙无耻的好计谋!连一个生着病的柔弱女子也不放过,枉你身上还披着这一层人皮!”叶一舟心痛地齿血铮铮地骂道。
“我本无此意,是你顽冥不灵非迫我如此,快说,白玉观音到底在哪?”高个大汉厉声逼问。
“好,我说,但你必须先放开她,她有病,经不得如此惊吓!”叶一舟无奈道。
“嘿嘿,你倒真是个多情种子,放心只要你说了,我立马就放她!”高个大汉冷声道。
“原来阁下这么忌讳我叶一舟啊,其实你也放心好了,我已中毒,她又有病,我们能做什么反抗,即使有反抗依阁下的武功还能制止不了吗?”叶一舟不时时机地将了他一军。
“叶大哥,你,你中毒了?”秦蓁儿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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