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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放心,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就会好好做一天燕家的媳妇的!”秦蓁儿道。
“好,既如此我也勿庸多言了,你回屋歇着去吧!”
“嗳,女儿走了,爹爹多保重!”秦蓁儿再次深深地叩了一个头,这才起身,缓缓离去,在跨出门槛转角的一瞬间,她突然转首深深地看了秦方义一眼,秦方义顿时心中一凛,这一瞥让他熟悉地心痛,恍惚间仿佛妻子弥留的眼神在他眼前呈现,“蓁儿”,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但是秦蓁儿已去远了。
红烛高烧,蜡炬垂泪。新房中寂寂无声,默默无息。
如木雕般枯坐在新床上一个时辰的秦蓁儿终于缓缓地自己揭下了红盖头。
斜对面便是一个精致的梳妆台,秦蓁儿取下盖头的绝世容颜立即清晰地映照在妆台的镜中。
盛装下的秦蓁儿雍容华贵,娇艳动人。但精致的化妆下却掩饰不住那令人心疼的苍白、憔悴与忧郁。
泪淌了下来,曾经无数次幻想着自己做新娘时最美丽的样子,幸福地设计着自己最美好的婚姻生活,却未料今天今晚自己却在此种情况下做了新娘,嫁了夫郎。
凄婉地笑了下,秦蓁儿取下笨重的凤冠,披散三千烦恼丝,轻轻地走至清辉四溢的窗前。
只见一弯新月高高地挂在中天,月光柔和清澈,皎洁如水。
烟月不知人事改,夜阑还照深闺!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
有一双亦如如水月光的眸子悄无声息又潜进了她的脑海,“陆大哥,我今晚嫁了,你知道吗?你此时在做什么呢,你的身子可好些了?陆大哥,从此我们真的缘分尽了,一个为人夫,一个为人妇,都必须恪守自己的人生轨道了,陆大哥,你听得见我在叫你吗,陆大哥,我好想你,陆大哥……陆大哥……”
心中翻腾地如惊涛骇浪般,秦蓁儿痛楚难当,本能地将头抵在墙头,泪如泉涌,低低地,哀哀地,切切地,字字深情,句句血泪地呼喊着陆子璈。
血溅洞房
“笃,笃,笃!”有人轻轻地敲门。
秦蓁儿一惊,急忙拭干泪,应道:“外面是谁?”
“是小婢水儿,给少夫人送点东西来,请少夫人开开门!”门外有个丫头道。
“来了!”秦蓁儿应了声,走过去开门。房中本有几个陪嫁丫头的,但都被秦蓁儿赶出去了,所以这门只能她来开。
门刚一打开,就听咕咚一声,猝不及防,一个人骤然间倒了进来。
秦蓁儿大骇,倒退几步,定睛一看,倒进来的却是一个青衣小婢,正待疑惑间,从门外快如闪电地闪进来来一条黑影,同时嚓一声顺手拴上了门。
秦蓁儿大惊失色,急忙抬头,就见一人黑衣黑靴黑斗笠黑纱遮面,浑身散发出如同妖魅般的诡异。
“你,你是谁,闯进新房意欲何为?”秦蓁儿的心脏猛地下沉,突突直跳起来,厉声喝道。胁迫丫头开门,又是此身诡异打扮,定非善良之辈。
那人缓缓抬头,透过黑纱的双眸如鹰如隼如鸷如狼的直直地盯着她,不说话,阴沉而耍布淙萌嗣倾と弧?br />
秦蓁儿霎那间手足冰冷至心,人险些瘫软下去,这双,这双如同梦魇的魔鬼般的眼睛她,她太熟悉了。
“你,你到现在还不肯放过我!”她浑身战栗着,嘶声叫道。
那人森冷地笑了两声,阴侧恻地道:“看来你心里是有我的,要不然我这身打扮你怎会一眼就能认出来!”
“住口,冷无伤,你马上给我滚出去!”秦蓁儿色厉内荏地叫道,眼睛仓皇四顾,终于在床杆上发现了一把挂着的宝剑,于是她猛冲了过去。
但还未等她靠近床栏,她就觉腰中一紧,一双铁臂已然从身后死死箍住了她的娇躯。
秦蓁儿拼却性命地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冷无伤取下头上竹笠随手扔至新床上,然后用力地捏住了秦的下颌,使命地将她翻身过来。于是秦蓁儿又一次被迫迎上了那双暴戾、阴隼一下子便能刺穿人肺腑的眼睛。
“你想用这种方式结束这所有一切,秦蓁儿,你想得太美了,我决不会让你得逞的!”冷无伤咬牙切齿地,一字一狠地道。
“我求你放过我吧,这是我的命,我的最后归宿!”秦蓁儿哀求道,她心力交瘁,疲惫不堪,万念俱灰,早没了当年那种锐利的锋芒和初生牛犊不怕死的胆气。
“不,这不是你的命,你的归宿!你的命你的归宿应该由我来决定,我等到今晚这一刻,便是来主宰你的命运来的!跟我走!”冷无伤说着拖起秦蓁儿就走。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拜过天地,入过洞房,我已为人妇,你无权再来侵扰我了!”秦蓁儿死命挣扎。
冷无伤酷厉着脸,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抓着她的手腕往外拖,挣扎间秦蓁儿被桌椅一绊一下子倒在了他的脚边。
冷无伤皱了皱眉,顺手将她拎起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砰”,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一个人裹着一团暴风雨的气息旋风般冲了进来,目眦尽裂,大叫一声,“放开她!”
“表哥!”秦蓁儿本能地大叫一声。
冷无伤见燕北触目惊心的一身喜服,满面怒色,眼神疯狂而又凶狠,牙齿咬得格格响,一副冲上来要拼命的架势。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双眸不由自主地眯起来,寒光闪动间杀机已起,缓缓放下秦蓁儿,右手一抖,冷月刀已然在手,刀光恍如如钩新月的清辉,凄清而惑人双眸。
“表哥,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些退开,退开!”冷无伤杀机已起,燕北定然性命难保,秦蓁儿疯了般扑至燕北跟前,拉了他就要走。
燕北身子却纹丝不动,反而将秦蓁儿轻轻推至一边,双眸一瞬不瞬狠盯着冷无伤,一字一刃道:“冷无伤,飞鹰堡的悍将,我知道你!”
“嘿”,冷无伤面无表情的嘴角一牵,冷冷地看着他,嘴唇抿成下垂的狠毒弧线,没有说话。
“表妹,你先走,去大厅,那人多!”燕北决然道。
秦蓁儿知道自己留在这根本帮不了什么忙,倒不如出去搬救兵来,好在大厅里喝喜酒的人中会武功的倒也不少,人多力量大,定能打跑这个恶魔。于是不假思索,秦蓁儿提足向门外跑去。谁知一条银蛇猛然间破空而起,呼啸龙吟间倏然缠上了她的腰,待她还未惊呼出声,身子陡然间飞了起来。
“表妹!”燕北大惊,来不及细想,纵身跃起,右手奋力抓向银链,想劫下秦蓁儿。谁知,手刚触碰到银链,那东西就如同蛇一般,向左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立即从秦蓁儿腰间撤离。
秦蓁儿被抛上半空的身子,陡然间没了牵引力,便如重石般直坠下去,吓得她本能地尖声叫了起来。
“表妹!”燕北骇然大叫,正要顺势扑去救她时,就见银光骤闪,冷月刀玉色流光中快如流矢般直击向他的胸膛。
大惊失色间,燕北顿时冷汗淋漓,那刀太快太狠,简直不可思议,实时他无法与之相抗衡的,冷无伤的名头绝非是虚捧起来的。
急中生智,燕北顾不得许多,身子逃命似的向后直翻出去,但动作再快快不过冷无伤,燕北就觉脚踝上一紧,冷月刀的银链已如蛇般紧紧缠上了,来不及他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时,随着冷无伤的低吼,燕北的身子便直飞出去,砰的一声,正好撞上了从半空中下坠下来的秦蓁儿,两人立即两袋装满粮食的口袋般重重地跌落下地,确切地说是跌落下床,原来冷无伤早已算准好了的。
随着哗啦啦一声巨响,新床罗帐撕裂,床顶顿然散架,两人摔得七荤八素,差点闭过气去。
但就在喘息间,令人丧魂的冷月刀已然追来,光华如白虹,疏忽间刺痛了人的双眼,震怵了人的心灵。
“表哥!”秦蓁儿用足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悲鸣的嘶叫,嗓音因为恐惧和绝望扭曲了她原来清亮的音色。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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