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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靠着他的怀中,陆子青可以清晰地听到少年胸腔里因为跑动而心脏咚咚敲如鼓的声响和口鼻中微微急促的喘息之声,这声音忽然对她诱惑至极,她舔了舔失血嘴唇,仅存的最后一点意识告诉她,有一种叫舒坦与幸福的感觉在她心头缠绕营生。
“姑娘,醒醒,你醒醒!”不知过来多久,陆子青忽觉有人边拍着她的脸,边急切地叫她。
“嗯”,她轻轻地呻吟一声,意识开始拉回来一点,于是肩胛处随即而来剧痛再次排山倒海而来,“啊!”她情不自禁地痛苦地叫了一声,全身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她想睁眼,但眼皮出奇地沉重,她试了好多次都抬不起来,好累,太累了,为什么会这么累,难道是我要死了吗?
“姑娘,姑娘,醒醒!”感觉少年滑如凝脂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急切的声音由远至近再近,仿佛就在耳边。
他的手在摸我的脸呢,陆子青的心轻轻一颤,身子动了动,眼皮再次拼命想聊开,但依然徒劳。
“听着,你的伤很重,流了很多血,再不包扎会有性命之忧,但伤在姑娘肩胛处,包扎势必会非礼而视非礼而触,还请姑娘谅解,失礼了!”少年在她耳边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地说着严重的事实和他非做不可的理由后,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陆子青心陡然间狂颤起来,急急想开口大呼,但却呼不出半点声音,于是急得她满头冷汗。
姑娘家的处子之身何等金贵,怎容一个只见过两面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的男人相看和触摸,陆子青家教甚严,平日里这方面父亲没少教育她,而她也十分坚定地认为,她的身躯只有未来的夫婿可以碰触,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飘渺的像个梦,柔美的恍如天人,根本不可能与她陆子青有点什么的。
外裙很快卸开了,少年的手已经抚上了她裸露的臂膀,“不要!”陆子青身子浑身一颤,少女羞涩而自我保护的本能猛然间给与了她一股奇异的力量,她陡然双手一撑,整个人坐了起来。
少年似乎吓了一跳,怔了怔,但随即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陆子青软弱地挣扎着,满是楚楚哀怜地乞求之色的眸光看向少年,“不要解我衣服,不要,求你!”
少年手中的动作停止了,缓缓地抬头直直地迎上了她的眸光,清亮如溪水的目光突然间有了一丝炙热与欲望,这种极不相称的眸光诡异而魅惑,竟开始渐渐向她逼近。
陆子青的心开始被恐惧一点点吞噬了,她不知所措,心神俱颤地被动地就这样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他,没有躲,也许根本就忘了躲。
当少年清如荷莲的唇印上了陆子青失血过多干渴而苍白的唇时,陆子青就听见轰然一声,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崩塌了,思维一霎那间一片空白,意识开始陷入一个迷离而梦幻、绮丽而光华的意境中。
情字难逃
当魂回身体,梦醒之时,陆子青才发现一切都完成地熨熨贴贴了。在心头长叹一声,她知道什么都无法挽回了,若换了别的男人对她如此侵犯她定然会以性命相拼,但,这个男人,她却,真的连责怪的心的都没有,更别说恨了。
当亮如星辰洁如溪流的眼睛再次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禁不住面红耳赤,心如鹿撞,咬了咬嘴唇,她怯怯地而羞涩地迎向他,轻如蝇语地问道:“你,你为什么要……”。
“吻”字还未出口,少年低醇如酒的声音却抢在了她的前边,“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陆子青!”她被动地回答道。
“我以后能叫你青儿吗?”少年的笑如天上的星辰仿佛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以后,青儿?”四个字如天籁般狠狠地震撼了陆子青的心魂,青儿是父兄对自己的昵称,每次她听到的只是感到亲情的温暖,可今天这两个字从少年的口中发出却是如许魅惑与颤怵,让她的心都跟着澎湃起来。
“对,以后,你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有责任照顾你!”少年诚恳地道。
“噢,不!”陆子青惊惶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深夜了,呃,你看窗外的月亮!”少年道。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倾泻一地,仿佛秋霜白露一般。
陆子青霍然坐起身子,掀被下床,但由于身子太虚,脚下无力,不由地往地上栽去。
少年急忙上前抱住她,微怒道:“你要做什么?”
“我,我要回家!”夜不归宿,孤身与一男子独处一室,父亲知道了非打死自己不可,何况夜不归家,家中亲人定然会焦虑不堪的。
“不可以!”少年不容分说,拦腰抱起了她。
“你放开我,让我回家吧!”陆子青面色霎那间惨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紧紧攫住了她的心头,女人的第六感已使她隐约嗅出了来自这少年身上的一种危险气息,她隐约已感觉到他已不是那个三日黄昏在烟雨绿柳下独自吹箫暗自销魂的令人心痛的少年了。
“我不许你回家,我要照顾你,直到你的伤好!”少年将她轻轻地放平在床,撩人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舒痒麻酥,令她心悸。
“求你,让我,回家!”陆子青的清泪一颗颗滚落下来,她颤怵着身子软弱地挣扎着,我见犹怜地哀求道。
见她泪流不止,软弱无助,楚楚哀怜之态,少年的心莫名地抽触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用抚上了她的脸颊,用拇指摩挲着她柔滑的肌肤,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你可是在怕我?”
陆子青的身子陡然间僵直,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未经历过男女情爱,更何况是眼前这个魅惑的仿佛如妖灵的男人。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第一个为我拼命的女人,我要为你尽到责任!”少年的手指拂过她的唇,喟叹道。
“你若感激我你就该放我回家去!”陆子青泣道。
“傻姑娘,别任性了。我带着你好不容易躲过了欢喜王手下人的追踪,你此时若要回家,那真的是羊入虎口!”少年说着起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柔声接着道,“乖,听话,嗯,在这里养好伤我自然会送你回家的!”
“这是在哪里?”陆子青咬了咬嘴唇,无奈地问道。
“姑苏最大的青楼——芳华楼!”少年见她问起这个,忽然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
“什么,青楼!”陆子青差点再次跳起来,脸色霎那间羞愤难当,这个男人竟然将自己带入如此肮脏的地方,他,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你,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陆子青吃吃地问道,她不信这质洁如梨花般的男子会是一个不知羞耻的浪荡公子。
“嗤”,少年哑然失笑了,这一笑真可以说颠倒众生,魅惑万千少女。
陆子青心里巨颤再不敢看向他,急忙低下头来。
“青儿,人不是可以单纯分为好人和坏人两种,就像有些事情它不会纯粹是好事也不会纯粹是坏事,人跟事其实都是复杂和矛盾的,很难纯粹地分开来的!”少年笑着继续道,“你的单纯有时候还真像她!”
少年脱口说到此间忽然怔住了;原本清亮的眼神陡然间黯淡了下来,很快有一种受伤如小兽的神情弥漫开来,他不再言语,起身缓缓走至了窗前,清冷的月光倏然将他笼罩下来,于是有一种静谧的淡淡的如烟如雾的忧伤如流水般寂寂地荡漾开去。
“你又在想她了?”陆子青死命地咬着嘴唇,直至口中有血腥之气,才幽幽地涩涩地问道。
“是的,每次想起她来我的心就如一把匕首在剜割般地疼痛!”少年幽幽地答道,哀伤的语声令人酸苦之极。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陆子青忍不住痛声问道。
“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她心里只有那个该死的剑客!”少年骤然间失态起来,嘶声狂叫道,“无论我为她做多少事,无论我对她有多好,她都的心都只是坚硬如钢石一块!我恨她;我恨她!”
少年的肩膀开始抖颤如风中残叶,但他似乎却在努力地压抑着,许久就见他抬起头,月光如水般倾泻在他脸上,于是陆子青就见有一行清泪如同洁净的溪流般静谧地流淌在他韶秀苍白精致绝伦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
陆子青的心紧紧地团缩禁挛,心动如潮,身不由主地咬着牙忍着周身剧痛起身下床,一步一挪地走至少年的身旁,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臂弯,喘息着带着分外内疚语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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