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威胁与逼迫。
“不,不要!”风无痕终于忍不住了,面如死灰,全身战栗起来,拼命嘶声大叫道,“我答应你们便是,求你们不要再伤害她!”
一旦入了大哥的内闱,那等于是进了白骨如山,血流成河,永不会再见天日的魔鬼地狱,唯一的出路便是死,即使死了也将尸骨无存!
黑衣人看着风无痕残忍地笑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主人说对了,你的弱点就是女人!小子,你说不定最终就是死在女人身上的。
“你们要我做什么?”风无痕面色苍白,有些虚弱与疲惫道,他知道他这一生休想逃出大哥的禁锢了。
“主人有密函给你,你自己拿去看吧!”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个蜡丸扔给风无痕。
待风无痕接过抬头时,就见黑影一闪便没了他的踪迹。风无痕暗中叹了口气,这家伙的武功当真是出神入化,天下与他能匹敌的恐怕只有陆子璈了。
捏碎蜡丸,风无痕取出信纸定睛细看,意外地发现竟是父亲的手谕。纸上只有寥寥数句,风无痕有一目十行的本事,通常不到十行的文字他扫射一眼,便可知大意了。
这简签风无痕不看则已,一看陡然间只觉全身如坠冰窟,从头至脚寒到了心底。同时身子如被抽去了脊柱,瞬间疲软在地上。
良久,他嘶嘶地笑了起来,笑声如苍狼哭泣,令人不寒而栗。
“父亲,好父亲,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不是跟我说过你爱我娘亲,你要一辈子善待于我,可你就是这样善待我的吗?嘿嘿……”说男χ沼谧逞频耐纯拗缸疟磺浊槠燮肱灼淖敌拇坦堑耐础?br />
气吞声咽,昏天黑地,他终于哭之不动,就地仰躺在地上。于是如潮水般无边的绝望瞬间涌来将他吞噬,仿佛又让他回到了那孤独无助的童年。
风无痕,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懦弱怯胆了,这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抛弃了你,但你绝不可以抛弃自己,你一方面韬光养晦,掩明珠与尘土之中以求自保,一方面却又暗立功劳以求得到父亲赏识,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想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如今一纸手谕瞬间不仅将这二十年的努力全毁,还会使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想这样活,父亲,原谅我,你可以为了你的宏图伟业不讲亲情牺牲于我,我也可以为了保全自己而奋起反抗!
他想到此间猛地坐起身要走,陡然间一张明如秋水的容颜闪入脑中,他不能害了蓁儿,他要带她一起走!
可是,蓁儿你此时又在哪里呢?
爱若潮水
与其坐等;不如主动出击。秦蓁儿不是正在寻找自己吗?那不如给自己制造些声势,让她知道自己所处之处,到时便可找上门来了。
主意打定,风无痕放了一张银票在沈千娇死尸边,默注了其些许时候,叹了口气,然后开窗飘然而下。
风无痕连夜赶回了杭州的私邸。取出了从前他画的秦蓁儿的一幅肖像,吩咐下人拿去印刷成千份,然后连夜张贴散发杭州姑苏周边城市的大街小巷,重金悬赏,凡见此佳人者来杭州报信便可获黄金百两。
第二天,此事立即引起了杭州周边城市的轰动,不管茶余饭后还是夫妻夜话,人人都在谈论此话题。人人都暗自祈祷老天能让他瞧见此女子好发笔横财。于是那些过往的稍有姿色的女子便成了百姓众望的目标,一时间笑话百出。
然而三天一晃而过了,上来提供消息想领赏的人接踵摩肩,但却没有一个人确切地说出秦蓁儿的踪迹,而秦蓁儿也未找上门来。
风无痕烦躁苦闷至极,要知道多耽搁一天,事态便紧迫一天,他逃跑的计划便多一份危险与失败。
心情糟透的他无以排遣,唯有借酒消愁,每夜喝得烂醉来打发这难熬的漫漫长夜。
第四天夜晚,他照例喝了不少,倒靠在一张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
蓦地,睡梦中只觉有一股森冷的剑气如投石湖中的涟漪般缓缓地向他胸口传递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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