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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顾着复制粘贴加核对,口中喊道:“请进。”
进来的人是包赟,他看陈朗在电脑前异常忙碌,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便咳嗽了一声。
陈朗这才抬头,看了包赟一眼,“有事儿?”
包赟自然是有备而来,“嗯”了一声,“我的牙齿不疼了,你还没治完吧,下一次什么时候?”
陈朗停下手里工作,郁闷地看向包赟,叹气道:“你干吗非得找我,找别人不行吗?”
包赟早就准备好托辞,摇摇头,“我不习惯中途换医生,你得给我看完才行。”
陈朗想不明白包赟为何在看牙的问题上死缠烂打,明明彼此相看两相厌,却非得纠结在一起,于是反问道:“要是我不给你看呢?”
包赟愣了一下,心道: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嘴上悠然地说:“要是给我看的话,我就把欠条还给你。”
陈朗忽然觉得陈诵怎么这么没眼光,居然看上了一个喜欢要挟的小人,不过等等,如果给他看牙就能一笔勾销的话,那,那就先忍下这口恶气再说。
陈朗转动眼珠,下了最后通牒,“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可别再拿你的自行车和我说事儿了。”
包赟奸计得逞,甩下一句“下周有空我再来找你”,便打算离去,却和站在门边的柳椰子撞个正着,责怪道:“椰子,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陈朗早就知道柳椰子是皓康第一诊所的副主任,赶紧站起身来,“柳主任,有事儿吗?”
柳椰子看看陈朗,再看看包赟,只是笑了笑,摇摇头走掉,“只是顺路看看,你们聊你们聊。”
陈朗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大致把PPT的框架搭好了。她觉得俞天野这种闷骚的性格,一定喜欢那种简洁端庄的模板,还煞费苦心地挑选了一个自己觉得最为合适的黑白背景。陈朗从皓康齿科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前台和两个小护士在做最后的收尾。
于博文和陈朗约好的吃饭地点,在国贸地下的一家泰国菜馆。陈朗在地下好一阵搜寻,七拐八拐,才终于找到这家隐蔽的门脸,进去后左顾右盼,大厅空间窄小,却极有风情,不过还是未能看见于博文的身影。她正迟疑,身着泰国衣裙的女服务生迎上前来,“您是陈小姐吗?于先生在包间里等您。”
陈朗跟着服务生进了一个隐蔽的小房间,除了一张可以容纳五六人的圆桌,就只有于博文埋头翻着菜谱。听见动静,于博文抬头看了看陈朗,微微一笑,“你怎么才来?”
陈朗径直找了个位子坐下,把背包搁在一边,不以为意,“反正人也没来齐。”
于博文眯缝了一下眼睛,“谁说没来,都坐了好一会儿了,现在出门上洗手间去了。刚刚我们还说,你究竟在单位里磨蹭什么。”
此时,另一个男声接口道:“朗朗,你可来了。服务生,把菜都上了吧。于哥,你把菜谱给朗朗,看她还想点些什么。”
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可语气却是如此熟络,陈朗诧异地回转身体一看,柳椰子正笑嘻嘻地看向自己,陈朗顿时惊愕不已。
于博文站起身来,笑道:“你快进来坐吧,吓着她了。”
陈朗满腹疑虑地看看于博文又看看柳椰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柳椰子还是似笑非笑的样子,“朗朗,咱俩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咱们好歹也是同事。”
陈朗脑子里一瞬间转了十七八个弯,不是没有怀疑柳椰子才是于博文在皓康的真正卧底,但还是有些东西想不通,终于把目光对准于博文,道:“这也是你的秘密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于博文和柳椰子尴尬地对望了一下,于博文想了想,道:“为什么这么说?”
陈朗慢吞吞地道:“因为,因为除了我们家里人,好像还没有哪个同事,开口叫我朗朗的。”
柳椰子先乐了,“朗朗心思缜密,这一板一眼的样子可真像从前的青提姐姐。”
陈朗更加莫名其妙,转头问于博文:“青提姐姐?青提姐姐是谁?”
于博文清了清嗓子,“正式介绍一下,朗朗,柳椰子是你的表舅舅,他也会是博文口腔未来的医疗总监。上次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妈妈小时候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柳青提。”
卧底1
陈朗闷头喝着酸辣至极的泰式冬荫功汤,并不答理身边两位正在高谈阔论民营诊所海外融资成功率有多大的成功男士。陈朗把面前的一碗冬荫功汤喝得精光,耳边一直未停的声音已经转移到国内的齿科现状,以及民营连锁诊所、外资连锁诊所和公立医院各自的优缺点和客户群。
于博文看见陈朗喝完汤开始发呆,“嗨”了一声,问道:“如果是你,你对管理齿科连锁诊所有何看法?”
陈朗被噎得喝下去的汤在胃里直晃荡,只能把自己原来曾经琢磨过的观点拿来搪塞,“我一直在纳闷,为什么国内最有名的口腔诊所,全是以连锁方式出现?其实在香港也好,在其他国家也好,齿科诊所很少会是连锁,大多都是独立的,基本上都是几个医生合伙制的形式。”还很不怕死地补充了一句,“不像国内,名气最大的几家,全都是资本运作的方式,外行领导内行。”
于博文并不生气,“那你呢?如果给你机会,你想拥有什么样的齿科诊所?”
陈朗摇摇头,“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说将来的话,其实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要有志同道合的医生同行,开一家温馨舒适的小小齿科诊所,我就完全知足了。”
于博文只是微笑,又把头转了过去,继续和柳椰子就医疗总监即将开展的工作进行讨论。
陈朗百无聊赖,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半个小时之前,当时陈朗看着不过比自己大十岁的柳椰子,还是觉得匪夷所思,语气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便是满腔狐疑,“他比我妈妈小那么多,怎么可能是我舅舅?再说,上次和外公外婆见面,也并没有和我说起过。”
柳椰子替陈朗解惑,“我是你妈妈的表弟,是比她小很多,她大学快毕业了,我也才上小学,不过辈分还是比你高一级。你外公外婆把你保护得太好,在我们面前从来不透露你现在的生活状态,自然也就没有在你的面前提起我们上海这一大帮亲戚。”
陈朗的疑虑并未打消,看向自己的亲爹于博文,“您和我说实话吧,为什么想让我去皓康?为什么让他,好吧,也就是我的表舅舅,也去皓康卧底?”其实陈朗还有潜台词,不过话到了舌边,还是生生咽下。
于博文和柳椰子对视一眼,被“卧底”这个词纷纷吓了一跳,继而开怀大笑。于博文笑得很惬意,“我开的是齿科连锁诊所,不是间谍中心,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陈朗被于博文笑得有点儿心虚,兀自强词夺理,“那您说说清楚,这么偷偷摸摸地想要干什么?您这么神秘,我都以为您要拍电影《谍中谍》了!”
柳椰子终于先止住了笑声,“这可就冤枉我们了。其实我一直在北京念大学,毕业后也在北京工作,前几年跳槽去了皓康齿科,那时候还不知道博文口腔的老板就是我的表姐夫。”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也就是前两个月,我在皓康齿科待得不算如意,想换一换环境,结果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遇见了你的父亲。当时我们聊得很投机,他许诺我去博文口腔当医疗总监,我也就动了心。”
于博文接过话题,“正好你从香港回来,怎么也不肯来博文口腔,我一想,估计你对我们民营诊所有偏见。既然你想去外资背景的皓康齿科历练,我当然也不会拦着你,一来你在香港时已经接触过类似模式,二来可以帮助你提高种植水平,三来将来对你管理整个博文口腔也有所借鉴。”
柳椰子再次接过话题,“因为你要加入皓康,还参加面试,你父亲才没让我马上辞职,说是让我多待上几天看看,怕你有什么不适应。结果你面试的时候特别精彩,我在电话里使劲夸奖了半天,这时候我们多聊了几句家常话,这才发现,原来转了半天全是亲戚。”
陈朗皱着眉头理清前后线索,郁闷地道:“我什么时候对民营诊所有偏见了?您尽冤枉我。我自己的分量自己知道,压根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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