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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公司,直接插入口腔医疗,妄图分食一块蛋糕。况且个个来势凶猛,不按常理出牌,就算是蚕食鲸吞,也让人烦心。
所以,这个晚上包怀德和于博文都笑得温和有礼。室外虽然开始有些降温,但室内却是一片和煦温暖,人人都保持着笑意。
和皓康齿科的众人告辞之后,于博文在柳椰子等人的陪伴下,坐上了奥迪车的后排,方才收敛起笑容,疲惫地问道:“陈朗呢,先回去了?”
柳椰子赶紧道:“她给我发短信了,说先出去走走,一会儿自己会回去。”
于博文“嗯”了一声,“俞天野那里,你帮我约好了吗?”
柳椰子答道:“约好了,约好半小时后,在馨茗茶室。”
于博文又“嗯”了一声,不再多语,而是闭目养神。
柳椰子心里也转了无数个念头,其实老大出牌也常常不按常理,弄的自己始终懵懵懂懂,半天才道:“董事长,皓康的条件其实有些不平等,总体而言,这次的评选,还有融资的事宜,联合对他们更加有利……咱们的胸襟是不是也太开阔了?”
于博文还是闭着眼睛,“开阔?有海那样开阔吗?要知道海从来不说他能纳百川,海也从来不说他是海。”
柳椰子完全没有听懂,徒劳地看着于博文。于博文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年轻人就是气盛,心浮必然气躁,浑身都是戾气。还是多看点儿佛经吧,凡事有因才有果,心静自然宁。”
柳椰子张口结舌,“您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我怎么不知道?”
于博文再度闭眼,置之不理。从鬼门关上走一遭的人,信什么不信什么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信念是一个砝码,也许有了它,就能多一层安慰,可以让家人平安,合家健康,仅此而已。
过了很久,于博文才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道:“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比我还教条?要学会把不利化作有利,通过这次联合事宜,多派医生去皓康学习学习,把博文口腔的医疗质量提升上去。”
柳椰子这才恍然大悟,频频点头,暗叹姜还是老的辣,果然是老狐狸。
半晌之后,于博文又忽然道:“南方的大业医疗最近怎么样了?”
柳椰子立即汇报,“据称要收购上海的长江口腔医院,现在正进入最后阶段。”
于博文“嗯”了一下,“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柳椰子有些困惑,还是于博文慢慢道来,“这意味着中国的口腔医疗格局已经开始发生改变,原来是简单的公立医院和私立诊所互相制约的模式,逐渐要更改为更多的机构参与,群雄并列的模式。当咱们还在纠结于如何融资或者上市的问题,妄想成为资本化的巨头时,真正的资本巨头,也就是新的强大的上市公司却已经看到了这块可口的蛋糕,也要直接进入,想来瓜分口腔市场。”
柳椰子还是有疑问,“他们这种购买整家医院的资本运作方式,在国内行得通吗?”
于博文慢慢笑了,“这就不是咱俩讨论的核心了。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如果他们成功了,切入了口腔市场,我们该怎么办?”
陈朗从公园出来以后,便情不自禁地来到俞天野所在的小区,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既想走,又想留。
她仰望俞天野家的窗口,还是黑沉沉的,没有灯光。“酒会还没有结束吧?”她默默地暗自猜想。
十一月的北京,夜间的温度骤然降得很低,二到三级的西北风,毫不客气地开始发作,陈朗的小外套显得那样弱不禁风,她的嘴唇和脸色都有些发白,但还是执著等待着,看着那扇依旧没有灯光的窗户,始终不肯离去。有些东西,还是应该当面说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边忽然有老太太的声音响起,“姑娘,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陈朗一惊,抬眼一看,一个神情狐疑的老太太拎着一个塑料袋站在自己面前。这个老太太还挺面熟,陈朗正想说点什么,对方却恍然大悟,“你找俞医生吧?我好像见过你。”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塑料袋准确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刚扔完,老太太又叫了起来,“还真巧俞医生,你可算回来了,有个姑娘在这里等你。”
陈朗也转头看去,俞天野果不其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正一脸严肃地看向陈朗,沉默半晌才道:“怎么是你?”
陈朗被噎了一下,正不知如何回答,老太太却接口道:“这姑娘不是头一回来了,上一周还在咱们楼道里等你来着。”
俞天野眼中的神情略有些松动,想说点儿什么,但还是看了看一脸好奇的老太太,“张阿姨,这大晚上的刮着风呢,您还不赶紧上去?”
老太太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一下二人,呵呵笑道:“我知道我碍事了,得,我先上去了。”
可是老太太消失后,俞天野却和陈朗陷入了沉默。好半天俞天野才开口道:“你上周来过?”
陈朗心中莫名地涌上不祥的预感,闷闷地点头。
俞天野注视着陈朗,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陈朗,好多事儿我特别困惑,想听你直接和我说说。”
这个场景和这句对白,完全出乎陈朗的意料。陈朗渐渐挺直腰板,尽量平静地回答:“你想问什么?”
俞天野的眼神微微闪烁,冷不丁问道:“柳椰子是你什么人?”
陈朗楞了一下,完全不知俞天野底下的潜台词,只能道:“他,其实是我的舅舅。”
俞天野轻轻重复了一下“舅舅”两个字,声音低沉下去,“那于博文呢?”
陈朗愕然。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俞天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做不到像在包赟面前的无所顾忌,于是也干脆地道:“于博文,也是我舅舅。”
俞天野看着陈朗,好半天才来了一句,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讥嘲,“陈朗,你的舅舅可真逗多的。”
陈朗楞了一楞。
停顿片刻之后,陈朗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听俞天野又道:“好吧,也就半个小时之前,我刚和你两个舅舅告别。你其中的一个舅舅,也就是博文口腔大老板,于博文,他给我设计了一幅美妙的蓝图,但凡有一天,我不愿意待在皓康齿科了,不管我是选择去博文口腔,或者是自己单独出来开一个属于自己的诊所,他都会全力支持我。”
陈朗听得目瞪口呆,“他,刚刚找过你了?”
俞天野长长地叹了口气,“是的,他找过我了,他很坦白地告诉我,为了自己的女儿,他可以付出的应该比这些还要多。”停顿一下之后,俞天野又自嘲地道,“陈朗,当我得知于博文是你舅舅的时候,我就已经够意外了。没想到的是,他其实是你的父亲。”
陈朗张口结舌,却不知从何辩起,忽然心底便涌起一阵苦涩,低声道:“他是不是我的父亲,这很重要吗?”
预提那也沉默片刻,脸上渐渐流露出迷茫的表情,“也许不重要。不过如果从前我就知道的话,我们俩应该就不会开始。”
陈朗觉得这个理由匪夷所思,脸色渐渐变得煞白,“为什么?仅仅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俞天野看了陈朗一眼,脸色越发消极,好久以后才慢慢道:“陈朗,不光因为这个。不过别再说了,也许咱们的缘分尽了,到此为止吧。”
陈朗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些难以置信。今晚坐在小花园里,她设想过无数种二人相逢的情形,独独没有这一种。陈朗摇摇头,尽量控制着自己情绪,问道:“为什么?我原本以为,只要彼此有足够的信任,所有的误会都可以澄清。”
俞天野却摇摇头,“陈朗,你难道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咱们还能重新回到过去?我对你一无所知,你的家庭,你的学历,你的背景,你像一个个巨大的谜团,让我摸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陈朗觉得腿肚子有些发软,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至于我和你之间的爱情,不过是黄粱一梦,不堪一击。她缓缓地道:“我以为两个人的相爱,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你,至于一个人的家庭背景和学历,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俞天野默默地看着陈朗,忽然有些落寞地笑了,“那时你的认知,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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