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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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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种植 第 2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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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有点儿嗲,实在有些受不了。”

    自然还有人反驳,“我看陈医生没啥兴趣,台湾小伙儿送来的花,她都转送给前台,插在咱们医生休息室的花瓶里了。”

    有人总结陈词说:“啧啧啧,陈医生可真厉害。这要是都瞧不上,眼界那得多高啊。”

    陈朗自然不知道同事们对自己的诸多揣测。她对自己在上海如此习惯也表示诧异,南翔小笼和生煎包她甘之若素,红烧大排和肉糜蒸蛋她也来者不拒。也许血管里奔腾着的那些母亲留给自己的上海因子,让她对这个城市并不那么陌生。再加上姥姥姥爷及远房亲戚们的盛情接待,更让她觉得如沐春风,完全泡在蜜罐里。

    更令陈朗惊喜的是,她在香港时仰慕已久的在牙周及种植学上都颇有建树的斯蒂芬教授,目前正好在上海担当客座教授,为期半年。陈朗从前的导师Peter教授对她的心思略知一二,正好斯蒂芬教授想挑选一两个年轻医生做助手,于是便将陈朗介绍给斯蒂芬,不但可以旁听课程,还可以帮助做一些打杂的辅助工作。

    斯蒂芬教授在陈朗做了助手之后也是大松一口气,陈朗动作麻利,省去自己不少琐碎事务,于是常常周末两天都召唤她去医科大学,帮着自己一起做课题。这一来二去的,陈朗又在于博文的提点下有些开窍,时不时地还将斯蒂芬教授高新请到博文口腔客串做回手术,自己做助手。

    现在的香港各界,不单娱乐圈的明星们开始向大陆回流,其他行业也与国内关系越发紧密,斯蒂芬教授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国内与香港比起来,论文水平和研究还是颇有差距,但是临床实践机会多出许多,博文口腔还时不时给斯蒂芬提供一个临床操作实践的平台,让他能够及时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分外过瘾。

    况且身为助手的陈朗不但聪慧,而且勤勉,又是博文口腔的公主,自然让斯蒂芬教授刮目相看,有事儿没事儿点拨几句。这高手指点就是不一样,陈朗在斯蒂芬教授的宏观指导下水平突飞猛进,还在博文口腔内独立开展一些牙周手术,让斯蒂芬教授颇为惊叹,“陈朗,你还真是吃这行饭的。”

    外科手术一向都是最让人获得成功快感的方式,不过对于陈朗这个单细胞生物而言,其实现在成功与否并不重要,只是在博文口腔完全可以当家做主开展项目,让自己尽情发挥特长,还真是一件愉悦的事情。更何况现在的自己,某个地方太过抑郁,实在需要用忘我工作来填满,这样也许便能慢慢忘记。

    当然,无论怎样地忘我工作,平安夜也应该是个例外,而且是例外中的例外,不但有约会,还得赶场。目前就是陈朗平安夜的上半场,踏踏实实地和同事们在一起聚餐。但是餐桌中央的一只玻璃器皿颇让陈朗有些胆寒,原本里面有鲜虾活蹦乱跳,煞是可爱,但很快服务员便上前倒入以酒为主的作料,活虾稍作挣扎就偃旗息鼓,个个呈现醉生梦死的状态。

    坐在自己身边的徐主任,也就是刚刚发言的中年男子,还夹起一只小虾放进陈朗的碟子里,“尝尝这个醉虾,味道绝对鲜美。”

    陈朗盯着盘子里还做着垂死挣扎的小虾米,颇有些无奈,内心正天人交战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于是向同事们示意之后,便站起身走出包间。3

    电话是Mavis打来的,她是陈朗在香港时的同学,这段时间Peter教授带着她一起在上海开会,同时也是陈朗下半场的约会对象。Mavis打电话过来的中心思想其实很简单,是自己因为在外面办事儿的缘故,与Peter教授分头出发。

    而上海的出租车实在太难打,就算打上了也还堵车,所以一定会迟到,叮嘱陈朗一定先去约好的“Face”酒吧,免得Peter教授先行抵达,一个人在那里无聊。

    陈朗掐指一算时间,虽然离得很近,但自己还是坐地铁过去更为妥当,于是进屋内和同事们告辞,却发现房间内的人少了一半,自然有些好奇。在徐主任恨铁不成钢的回答下她才明白,这房间的隔音不好,隔壁大包间在唱KTV,据说唱得很有水准,把小姑娘们都给吸引去了。

    陈朗摇摇头,感叹一下自己真是老了,和小朋友们的确有代沟,便提前告退。告退之前,她还不忘问道:“徐主任,您什么时候去北京开会?”

    徐主任想了想,“三天后的年度种植会议,那我后天出发就来得及。对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陈朗仅仅犹豫了一下,一想到可能看见的那些熟人,便微笑着摇头,“我还不够级别,争取下次。”

    陈朗与徐主任道别后出门,路过隔壁包间门口,果真看见博文口腔的几位年轻小护士全都拥在门口堵着。陈朗也好奇地凑过去,往里面张望,无奈前方脑袋太多,什么也看不见,倒是能听到有一个磁性而又低沉的男声,在音乐的伴奏下,唱着一首无比熟悉的英文歌曲,《诺丁山》里的《SHE》:

    She,may be the face I can't forget(她,也许是我无法忘记的容颜)

    Atrace of pleasure I regret(是一缕我所为之叹息的惬意)

    May be my treasure or the price I have to pay(也许是我的瑰宝,或者必须的付出)

    She,may be the song that Solimon sings(她,也许是夏日的绵绵短歌)

    May be the chill that autumn brings(也许是秋日的瑟瑟山风)

    My be a hundred different things(也许是百般变化的生活)

    Within the measure of the day(融入了平日)

    She,may be the beauty or the beast(她,也许是美女也许是野兽)

    May be the famine or the feast(也许是贫瘠也许是富足)

    May turn each day into heaven or a hell(也许会把每天变作天堂或地狱)

    She may be the mirror of my dream(她,也许是我梦幻的一面明镜)

    A smile reflected in a stream(也许是朦胧中透出的莞尔一笑)

    She may not be what she may seem(她,也可能名不副实)

    Inside as shell(栖息在自己的贝壳里)

    即使是站在门外,她也不得不承认这首曲子被里面的演唱者唱得温暖熨帖,还夹杂着一丝伤感,让她也跟着有些欷殻Аl'之余,陈朗还有些走神,这样的声音似曾相识,撩人心弦,也许陈朗永远不会忘记露营那一晚,自己蜷缩在睡袋里,拼命捕捉空气中俞天野同样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往事甜蜜美好,却不忍忆起。

    就在陈朗心思翻转,纠结于往事之际,身边有小姑娘开始评论《SHE》这首歌曲,“好听得来,我都想哭了。”

    可是还有另一小姑娘抢白道:“你也太不笃定了,哭什么哭?你听得懂人家唱什么了吗?”

    第一个小姑娘当然不服气,“听不懂又怎么了?我听不懂都想哭,这才说明人家唱得有感染力呢。”

    另一个小姑娘哼了一声,一转头看见陈朗,便赶紧道;“陈医生,帮我们翻译翻译,这歌词都在唱什么?”

    陈朗没想到二人把焦点转移到自己身上,想想便道:“其实主要内容是指,一位男子在表达对一位女子的爱慕。”

    小姑娘们还等着下一句呢,陈朗却已经闭口不言。第一个小姑娘没忍住,问道:“就这么简单,没了?”

    陈朗一本正经地点头,“本来就简单,重点是唱情歌这种形式,追女生一贯管用。”

    身后忽然传出一声低笑,“看来下回我不用送花了,改唱歌就行。”

    陈朗定睛一看,原来是楼下DZ银行的Jack,也就是同事们口里的台巴子。她无视掉四周小姑娘的窃窃私语,诧异地问道:“Jack,你怎么在这儿?”

    Jack摊摊手,“我们公司的平安夜聚餐,正好有从香港派过来的新同事,一起happy一下。”

    陈朗“哦”了一声,“我也一样,和同事聚餐。”说完后又想起正事儿,告辞道,“那你们继续,我有事儿先走了。”

    Jack有些失望,耸肩挽留道:“陈医生,又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放在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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