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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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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种植 第 2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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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来上海,咱们这算扯平了。”

    旁听的二位这才听出一些端倪,原来这二人以前就认识。Jack率先抱怨道:“Andy,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认识陈医生?”

    包赟很是无辜的样子,“这儿光线太昏暗,起初我还不敢确定。”

    陈朗也跟着自嘲道:“我在台上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Mavis颇为玩味地看看陈朗又看看包赟,啧啧叹道:“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难相逢。”

    陈朗听Mavis开始不像话起来。居然还卖弄原本就比较糟糕的国文水平,便扯着Mavis和包赟及Jack告辞,“你们玩吧,我们俩的导师也在这儿,不多说了,我们先上楼去。”

    包赟“嗯”了一声,只是道:“那回头再联系。”

    陈朗笑一笑,点头同意。

    Jack看着陈朗和Mavis重新回到二楼,坐在那个中年男子身边,彼此都是言笑晏晏,终于释然道:“怪不得你知道不是她男朋友呢,原来你认识。”

    包赟也转头看向陈朗,轻声道:“我当然认识,我连她男朋友都认识。”

    Jack的脸迅速耷拉下来,表情极度抑郁。

    同样在这个平安夜,与上海的灯红酒绿比起来,北京的CBD区内,皓康齿科所在的大厦却是无比冷清。

    虽然这栋大厦内的外企员工加班到深夜时习以为常的事情,可是在这个 欢快的夜晚,没有人这么为难自己,当然,皓康齿科的俞天野是个例外。再过三天就是每年一度的国内种植会议,俞天野是与会主讲人之一,所以他正仔细地核对PPT的每一个环节,争取尽善尽美,万无一失。

    俞天野总算结束手里的工作,正想离开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俞天野分辨了一下,号码很陌生,狐疑地按下接听键,却听得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Merry Christmas!”

    俞天野的嘴角总算酝酿起一丝微笑,“你在哪儿呢,包赟?”

    包赟站在酒吧门口,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深吸气道:“我在上海。”

    俞天野“哦”了一声,“待多久?”

    包赟大道:“总部派我去DZ的上海分部待半年,培训兼基层锻炼。”

    俞天野感叹道:“你这一走就联系不上了,手机号也换掉了吧,一直没有什么消息,还是偶尔听你妈妈絮叨絮叨两句。”

    包赟嘿嘿干笑了两声,“主要是前一阵集中精力应付香港的DZ银行面试来着,因为程序繁琐,一直没有安定下来,我也有些不确定。”

    俞天野微笑道:“那你这回进了DZ ,总算得偿夙愿,恭喜你了。”

    包赟抱怨道:“那可难说,我总有些不踏实。我爸我妈听说我现在在上海,全都笑嘻嘻的,不晓得又会转什么鬼念头,让我做苦力。”

    俞天野在电话这头跟着轻笑,“你能正确认识形势就对了。”

    包赟愤愤然,“我现在可对皓康齿科的事务没兴趣,压根不想插手。”

    俞天野笑着劝慰道:“兄弟,你认命吧,谁让你身份特殊啊,斩断骨头还连着筋。”

    包赟闷闷地“哼”了一声,忽然想起来今晚自己打电话的主旨了,“老大,我今天晚上看见陈朗了,她怎么会在上海?”

    俞天野的脸色渐渐凝滞起来,半天才低声道:“她早就去上海了,现在在那边的博文口腔工作。”这些事儿都是王鑫从陈诵那里套来,辗转告诉自己的。

    包赟这才有些释然,敢情俞天野全知道,害自己拜拜担心一场,于是开口道:“那你怎么办?你会来上海工作吗,反正上海这边也有皓康?”

    俞天野沉默了半晌,总算开口道:“包赟,我和陈朗早就分手了,她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

    包赟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忽然便想起在临湖轩的最后一晚,与陈朗在湖边相遇,她为俞天野的心潮起伏,自己尽数看在眼中,还备受打击来着,于是更加想不通,“怎么会?事情不是都澄清了吗?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尽释前嫌了。”

    俞天野艰难地解释道:“这只是你的以为。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我们之间现实的问题太多,分歧太大,完全无法统一。”

    包赟还想说点儿什么,却看见陈朗他们三人在酒吧门口告别,陈朗注意到自己看过去的眼神,还冲这边挥手示意,“包赟,我家里人来接我,先走了,有空再聚。”包赟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唉,你换的新号码还没给我。”可是陈朗完全没有听见,他眼看着她上了一辆福特小轿车,飞驰离去。

    耳边的电话里,传来沉闷的呼吸声,终于有人开口道:“陈朗,她过得好吗?”

    包赟犹豫半天,想起陈朗那张剩得跟巴掌大的小脸,终于道:“瘦了点儿,其他还不错。”

    电话那头俞天野无声地笑了,时间会冲淡一切,伤口终究会被填平。他目光所及之处正好又是墙上那幅《鹧鸪天》:“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懒慢带疏狂,曾批给露支风敕,累奏留沄借月章……”

    俞天野一时有些黯然神伤,也许自己介意得太多,果真便是性格决定命运。他常常忆起陈朗转身离去时的那个身影,无比厌恶当时莫名其妙的狷介,心情再度低落起来,于是对包赟道:“也祝你圣诞快乐,挂了吧,回头联系。”3

    陈朗在上海的生活其实多得异常滋润,除了有外公外婆的嘘寒问暖,七大姑八大姨也是呵护有加,当然也有遗憾,那就是住在外公外婆的家里实在不太自由。

    陈朗的外公外婆家,早些年也算黑五类,当然搁到今天来说,那些资本主义遗留下来的家底,在历经浩劫和洗涤之后还是有所残留,比如家里有一套宽敞的老宅子,位于静安区的华山路。

    华山路位于市中心,平常不过是个不大闹事儿的小兄弟,但还是被霸道的江苏路挤得掉头向东,因此也只能算并不宽敞的小径一条,但是街边的梧桐,层层叠叠的树荫,成全了它的静谧温婉,尤其是在这个人迹稀少的深夜。

    透过车窗,就着路灯昏暗的灯光,陈朗尽可能地一一扫过路边的风景。这条路怎么看也看不厌,自然是因为它独具韵味。华山路又不少颇具风情的老房子,尖尖的屋顶,老式而又怀旧的格调,却都被浓密的树荫遮掩,还被无数铁栅栏相围,即便是在昏暗路灯下半遮半掩,影影绰绰也别具风情。

    开车的中年女士直接将车驶进了华山路末尾的一处院子,陈朗抬手看了手表,居然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她自然是惭愧无比,“阿姨,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其实我自己可以打车回来。”

    柳栀子看了陈朗一眼,笑道:“今天晚上可不好打车,再说我开车过去接你也很方便。老太太催我好几回了,我想着今天晚上你肯定会玩得晚一点儿,多以才挨到了现在。”

    陈朗唉声叹气道:“外婆还以为我是中学生呢,一点儿也不放心。”

    柳栀子是柳椰子的姐姐,也是陈朗的表姨,抿着嘴笑,“她是太宝贝你了,你没看出来你住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她乐得嘴都合不拢,还嫌弃你太瘦了,成天就和咱家的好婆一起,变着方儿做好吃的给你。”

    陈朗越听越觉得汗颜,自己每天早出晚归地上下班,可是这边的三亲六戚都排着班地接送,让陈朗惭愧得不行。陈朗有时候也比较疑惑,明明这些亲戚都不算直系,正经叫起来都应该算表舅表姨等等,因为亲娘柳青提只有一个亲哥哥,现在在美国定居。当然背地里也有柳栀子给她解释迷津,大概因为自己的孩子都不在身边,这老两口对家族里的晚辈全都分外疼爱,出钱出力从不吝啬,学业工作全都操心,这也是如今柳栀子等人俯首帖耳。言听计从的原因。

    陈朗沐浴在老一辈的和睦关怀下,内心自然是温暖和熨帖,但是陈朗同样觉得内疚和不安,外公外婆如此高龄,还要为自己劳心费力,衣食住行没有一样不操心,还在陈朗熬夜翻译文献的时候,不时前来巡查,敲门道:“000,睡了啊!”这让陈朗觉得自己俨然退化为幼稚园小朋友,颇有些哭笑不得。

    陈朗接着柳栀子的话题,叹口气道:“就外婆嫌我瘦,其实这明明是流行。”

    柳栀子斜睨了陈朗一眼,腾出一只手捏捏陈朗的胳膊,“流行什么呀,跟柴火棒似的,当心嫁不出去。”

    陈朗郁闷柳栀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道:虽然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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