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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诵和王鑫自然也在被邀宾客之列。席间,王尚还将陈诵介绍给另一家很有些名气的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开玩笑道:“别看我们陈诵是财务出身的,可她耶鬼点子多得啊,我们都要甘拜下风,可惜就是没有人给她好好指点指点,引上正轨。”陈朗也在电话这头表示赞同,”你别说,在这方面,我觉得你还真是块好材料。然后呢?你不是最近正准备会计考试吗?陈诵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告诉陈朗,那天创意总监和陈诵几句话聊下来,还真对她挺感兴趣,问她要不要春节后去广告公司上班。陈朗替她拿主意:“去,干嘛不去,你要是有兴趣你就做着,考试的事儿也别放松,给自己留条后路。”继而话题一转,“还别说,那个王尚对你还是不错的。”陈诵从鼻子里哼哼,“哈,他那是将功补过。”最后陈诵又道:“对了,姐,王尚昨天特地找我,跟我说他也是被人利用的,还特地让我和你说声对不起。”陈朗异常沉默地听着陈诵转述。敢情王尚当初只是一切向钱看,他因为与皓康齿科的合作顺利谈成,于是干脆挨个儿去什么博文口腔、皓健齿科等等拉广告。博文口腔那边完全是有一搭没一搭,只有皓健齿科的林晓璇听得最有兴致,但一直吊着王尚的胃口,不说行,也不说不行。王尚于是略退一步,将自己和皓康齿科的合作模式告之林晓璇,许诺也可以有部分数目用齿科代金券相抵。林晓璇当时就眼前一亮,装作无意地问道:“你要这些代金券做什么用啊?”王尚老实回答道:“我可以去网上商城低价卖掉,这样我只是少赚一些。”林晓璇大概是从这儿受了启发,反倒不压价了,不单许诺说广告合同照签,而且费用会全数现金结款,附加条件只有一个,让王尚将皓康齿科的洁牙代金券以半价全数卖给自己。王尚想想这样也好,自己还懒得折腾了,因此达成协议。可后来怎么把这桩官司栽赃到博文口腔以及陈朗头上的,他也糊里糊涂得很。陈朗听得怒火中烧,却只能哑口无言,半天才郁闷地道:“别说了,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就算是澄清了,我也不可能再回皓康齿科。”
陈诵却八卦不止,“姐,王尚说他已经去皓康齿科道过歉,并且解释过了,皓康齿科上上下下现在都知道你是冤枉的。他说早了结早好,可不想再被包赟揍一顿。”
陈朗“啊”了一声,“包赟不会真揍了王尚吧?”
陈诵“嗯”了一声,“当然是真的。”
陈朗默然无语,要想无动于衷还真是不可能,加上上次唐婉的事儿,包这小子怎么偷偷摸摸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却从来也没有说过?渐渐地,一般暖流涌上心头,那边陈诵却道:“王鑫说,俞老大估计也后悔了,一直板着张棺材脸,也就春节前,听王鑫说你可能要回北京,这才露出一点儿笑容。”陈朗心中一紧,眼睛立马浮现出那本《Implant City》上俞天野那张照片,笑容和煦自然,哪有陈诵和王鑫等人说的半分异样?继而觉得这些不过都是旁观者的妄想。陈朗没精打采地道:“王鑫眼神一向不好,你别听他瞎扯。”陈诵却在电话那头异常严肃,“姐,无论你是否再次接受俞天野,我都没有什么意见,只要你高兴就好。我只是先把话说在这儿,反正通过这回的事情,他在我心目中扣掉不少分数,他明明知道你是冤枉的,也不来找你,太不主动了,还不如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包赟呢。”陈朗“切”了一声,“你和我审美一向有偏差,包赟那样的阳光男孩儿,你从来都没有免疫力。”陈诵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忽然笑了一下,“我是喜欢他,不过我看得出来他更在乎你,他每次看你的眼神,帮你做的事儿,我都嫉妒着呢。”陈朗完全心虚了,刚叫了声“诵诵”,却被那边打断了,“姐,你放心吧,那都是从前的事儿了,我现在更喜欢王鑫。和他闹别扭的时候,我特别特别难过。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和他一起疯,一起闹,再也没人陪我玩游戏,在我花痴流口水的时候忍耐我,我都快疯掉了。”陈朗头一回听自己妹妹说这样的话,颇为震惊,“诵诵,我发现你长大了。王鑫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他一定会感动死的。”陈诵在电话那头笑,“我才不会告诉他,我知道他对我好,而我也愿意对他好,那就足够了。”陈朗轻轻地“嗯”了一声,那边陈诵的语气忽然轻松起来,“姐,听说包赟也在上海,你们见过面没有?”陈朗支支吾吾的,刚说了句“他呀……”,卧室里忽然传出一声大喊,“陈朗,我要喝水……”陈朗大惊,赶紧对着话筒道:“诵诵,我还有事儿,回头再聊。”陈诵却在电话那头大喊:“姐,姐,我听见你那儿有男人的声音。”陈朗迅速来了一句“你那是幻听”,便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一脸怨气地推开卧室大门,冲包赟喊道:“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包赟一边咳,一边奇怪地看了陈朗一眼,“怎么了,火气那么大?”陈朗一接触上包赟的目光,便顿时偃旗息鼓,没精打采地道:“没什么,对了,你想喝凉点儿的还是烫点儿的?”包赟想了想,“温的就行。”这小子真别扭,陈朗一边想一边转身去客厅倒水,便听包赟又喊道:“陈朗,你顺带帮我把我的笔记本拿来吧。”陈朗就跟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把水递给包赟之后,又把数独书和笔记本包拿到包赟的床头。包赟拿过数独书看了一眼,“呀,你怎么拿的是这两本,太幼稚了,入门级别。”陈朗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很是郁闷,但嘴里还是有些不服输,“难道你程度很高吗?”包赟当仁不让,“你以为呢”话毕又有些遗憾,“不过,我上次参加网上的数独论坛举办的比赛时,状态不是很好,没拿到第一名。” 陈朗“呃”了一下,他难道不觉得自己说这话一点儿也不谦虚?不料包赟翻开其中一本,看见第一幅数独图上有淡淡的铅笔印,便抬头看了看陈朗,“你在玩呀。”
陈朗坐在自己的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包赟,却见他很是慷慨地递了过来,“那我就送给你了。”
陈朗警惕地看向包赟,“我先说好,休想让我上楼替你再换两本。”
包赟摇摇头,“哪能呢,我用电脑玩也一样可以。”
陈朗这才接过包赟递过来的数独书,问道:“好像你咳嗽好点儿了,怎么不继续睡了?”
好像是故意和陈朗这句话作对,包赟又咳嗽了好几下,咳完后才坦承,“我这人有个坏毛病,每次一换新环境就睡不好。”想了想,便同道,“陈朗,你这儿有咖啡吗?”
陈朗奇怪地问道:“你都睡不着了,怎么还喝咖啡?”
包赟轻轻地笑了,“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许多饮料都需要往零售机里投硬币花钱才行,只有咖啡是免费的。后来喝着喝着就有些上瘾,根本离不开了。现在反正也睡不着了,还不如再清醒一点儿,喝点儿咖啡提提神。”
陈朗一方面没想到包赟这公子哥儿也有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时候,另一方面又觉得睡不着还喝咖啡的理论完全不可理喻,正想起身离去的时候,包赟却忽然来了一句,“你呢,为什么喜欢喝威士忌?”陈朗愣了一下,又听包赟道:“你以为我白痴啊?真的相信你厨房里那一堆威士忌只是为了收藏?”虽然陈朗现在已经能控制住自己,而且将空酒瓶扔掉后也没有再买新的,但她还是有些不豫他旧事重提,起身便走,“这是我自己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包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可是我希望和你有关系。”这话太黄了,陈朗涨红着脸扔掉包赟的手,“你胡说什么呢?”包赟这才醒过味来,讪讪地道:“我不是说那个关系,我是说……”包赟忽然转过弯来,“你怎么比我还想得深远?”这人太会倒打一耙了,陈朗狠狠地盯了包赟一眼,逞强道:“你管我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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