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武襄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武襄刀 第 11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改变,体质转阴,那中风之疾便也痊愈了。除此之外,我不曾对旁人施用此法,此番我若替你改体易质,凶险却是那一次的千百倍不止,将你的体质完全改变已是万难,我的内力还不可触动你体内的剧毒,其中哪一节出了丝毫差错,你都有性命之虞,而且其间你还要忍受热息灼身之苦。”

    郝汉奇道:“独孤先生,听你所言,你体内似乎既有纯阳内力、又有至阴内力?”独孤伯劳淡淡道:“我天生异体,体质有异常人,可将阴阳二气氤氲和合。”顿了顿,问道:“郝汉,这个法子你可愿一试?只要纯阳之体一成,你便可修练阳炎真气,自行驱除毒质了。”郝汉道:“我已是死马一匹了,先生请随意施为罢,若能活命自是最好不过,若是出了差错一命呜呼,那也只能怪我时运不齐了。”

    独孤伯劳道:“好,既然你答允一试,我这就去打坐冥想,凝聚功力,以为你调解五行藏象。只一件,你若是练成了这半部‘夺化培炁诀’,不可对旁人说起,是我传了你这门内功。”郝汉心想这也不是什么难办之事,于是应道:“我理会得,小弟已是将死之人,若能活着,自当守此诺言。大哥若不放心,我便立个誓。”独孤伯劳摇头道:“不必,倘若一个人是守信之人,那么这人答应旁人的每一句话都会谨记严守;倘若是无信之人,任何誓言承诺于这人来讲,都贱如敝履。你只须答应我便可。”

    郝汉细细玩味这番话,觉得甚有道理,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

    独孤伯劳道:“好,事不宜迟,咱们今夜子时便开始,你的体质若是得以改变,立刻学得阳炎真气,再行驱毒还不算迟。”郝汉道:“为何要等到子夜时分?”独孤伯劳道:“我方才说了,这法子须借天时地利,医书有云:‘夜半为阴陇,夜半后而为阴衰,平旦阴尽而阳受气矣,日中而阳陇,日西而阳衰,日入阳尽,而阴受气矣。夜半而大会,万民皆卧,命曰合阴,平旦阴尽而阳受气。’说的是子夜之时,人体内阴气最盛,但物极必反、盈不可久乃是世间亘古不变的恒律,子时阴极而阳生,一阳来复,我便是要以你体内这新生的阳气为行功之端,引导归入你的丹田之中,再以我的阳炎真气加以淬炼,其间须六个时辰之久,到得明日午时,方可炼成,那时正好是午时,日中而阳陇为重阳,午时阳气最盛,而且那时人体之内是心经当令,心属火,正是变为纯阳之体的最佳时刻,届时我引导你丹田中的阳气灌输经脉,运行一个周天,便可成你纯阳之体了。”

    郝汉听得似懂非懂,又问道:“那地利又是什么?”独孤伯劳道:“后山之中有一片温泉湖,那温泉长年受地下岩浆熏灼,岩浆乃至阳之物,温泉摄此地热精华,有助于锻就纯阳之体,此为地利。而且温泉水从地下涌出之时,掺有岩灰,那岩灰沉积于地下千百年之久,颇有解毒之效,可稳住你身上的毒性,有利于我行功。”郝汉道:“独孤先生为我考虑得这般周详,我心中好生感激。”

    独孤伯劳摇了摇头,道:“周详却谈不上,行功期间尚有许多凶险非我所能预料,若非实是无计可施,我是决计不会用这等绝无把握之法。还有一事,为了减小其间凶险,你须先自行废去所有内力,否则行功之时,你的真气应激,会扰乱我的真气,触毒质。”郝汉笑道:“命都保不住了,要这身微末内功还有何用?”

    独孤伯劳当下传了他几句散功口诀,郝汉依法行之,将自己一身内功尽数废去。内功一失,他登感四肢软瘫乏力,精神不振,说不出的虚脱难受。独孤伯劳道:“你先去休息,待夜晚子时,我们便开始。”

    郝汉应了,回屋睡下。子时将至,三人执着火把来到后山树林中,还未见到温泉湖,便觉热息扑面,待走近了,借着火把光亮和月光一瞧,见一片小湖被葱郁的树林环抱其中,湖上腾浮着一层淡淡薄雾,向四周散开,仿佛给这湖这林裹上了一层白色纱衣。

    独孤伯劳在岸边选了一处地方,撒了一圈药粉,使毒蛇毒虫趋避,又插上一圈火把,以防野兽靠近。

    郝汉望向喻雨芙,见喻雨芙眼波流转,满含脉脉之意,郝汉会心一笑,再不迟疑,迈入湖中,在浅处盘坐下来,水面直没至肩。

    独孤伯劳也坐在水中,双掌抵在他背后,道:“时候差不多了,咱们开始罢。”郝汉道:“独孤大哥,我有些话要说。”独孤伯劳道点了点头,示意他说。郝汉道:“我郝汉活到现在,少有人对我这般好,这些时日来,我承你照应,心中只有说不出的感激,待会行功之时倘若……倘若出了差错,那便是我郝汉的命不好,不是大哥的疏忽,大哥千万不要自责。”独孤伯劳默然半晌,蓦地道:“诸事重在人为,天命次之,我自当竭力而为,你宽下心来,聚精凝神,不要心生杂念,待这六个时辰一过,你便会好起来。”

    郝汉听独孤伯劳这般说,也不知为何,登时信心陡增,好似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般,当下不再顾虑,深吸了一口气,闭目凝神。

    独孤伯劳双掌渡出一道内劲,探入郝汉足太阳膀胱经,寻到了那股新生阳气,以真气引导,归入郝汉丹田之中,跟着一掌往郝汉丹田之中源源不断地渡入阳炎真气,让那新生阳气在丹炉之中淬炼起来,另一掌仍不断地以真气将郝汉周身各处的新生阳气归导至丹田。郝汉只觉丹田之中,似乎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且越烧越旺,使他浑身滚烫难当,而他身体浸在温泉之中,泉水散出的热气抵住他周身息关,体内热劲排放不出,越积越炽。他阖目强忍,聚精凝神。

    第十三章 改体易质(中)

    这般过了四个时辰,他的身子竟也堪堪适应过来,而丹田中那团烈火燃烧之时似有一股力量源源释放出来,随着热息膨胀充斥周身,奇妙无比。然而他却不知,这四个时辰于独孤伯劳来讲,是何等艰难,独孤伯劳每施一分功都如同在悬于万丈深渊间的钢丝上或薄如腐衣的冰面上迈出一步,其中之凶险曲折,唯有亲临者方能体会。

    东方旭日升起,一缕缕晨曦透过树林缝隙,照在湖面之上,映出斑驳水影,波光粼粼,煞是好看,喻雨芙却无心欣赏这秀美景致,自从昨晚子夜时分,她的目光便一直未离开温泉中的二人,心中焦虑忐忑,度时如年。正屏气慑息间,她倏然闻到一阵浓烈的腥膻之气飘来,跟着只听得身侧林中传来嘶嘶几声怪叫,她心中一凛,侧头望去,登时惊得花容失色,只见一条花斑怪蟒正从林中蜿蜒游来,不时张开血盆大口,吐出烧火叉一般的信子,浑身鳞片在晨曦照射之下,泛着斑斓诡异的光彩,眩人眼目,摄人心魄,更为奇异的却是它头顶之上,有一白色角质凸出。

    此时两个身怀武功之人皆在湖中动弹不得,唯有喻雨芙一人可行动自如,可她一来体弱力小,二来又是女子,对蛇虫之物自是天生忌惧,更何况眼前是条足有海碗口粗细、两丈多长的巨蟒,她又如何驱赶得走?

    独孤伯劳忽觉郝汉体内气息一阵紊乱,显是心神躁动所致,当即喝道:“抱元守一,灵台澄明,不要分神!这畜牲妨碍不到我们!”郝汉最担忧的倒不是巨蟒妨碍他们行功,而是怕喻雨芙有什么闪失损伤。喻雨芙眼见那怪蟒越游越近,越过了独孤伯劳撒在地上的药粉,那药粉虽有驱赶蛇虫之效,但这条蟒蛇委实庞大,区区药粉,对它无甚威胁。喻雨芙心里怕得要命,却不退一步,点起一只火把,挥舞着驱吓怪蟒。怪蟒见得火光,只是略微一滞,随即又游近了数尺,跟着昂吐信,已摆出了攻击姿态。这分际,忽然一旁树丛簌簌而动,一道灰影从中窜出,直扑怪蟒脖颈,将它一颗硕大的脑袋按在了地上。

    郝汉睁眼一瞧,见那灰影赫然竟是那头独眼灰狼,心中登时了然:“原来它一直隐在树丛中帮忙守护,独孤大哥说这巨蟒妨碍不到我们,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怪蟒一个翻扭,挣脱灰狼,迅游开,灰狼紧追不舍。怪蟒游到一棵树旁,长躯绕着树干匝匝盘绕,似要向上攀爬。灰狼不容它走脱,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