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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日子都难。”心想:“霍老哥的这番话与无受大师方才之言倒是颇有相通之处。”冲无受一揖到地,道:“多谢大师教诲。”
无受道:“这四人并非怙恶不悛之人,不如让老衲来点化谕诫,好教他们迷途知返。”
郝汉拊掌笑道:“这四人方才落水之时,已表露了些许悔过之意,他们若是能从此改恶从善,当真再好不过了。”
其时正值深秋,几人方才在冰冷刺骨的湖水中浸得久了,难免寒气侵体,郝汉有阳炎真气护体,倒不惧那严寒。四豺方才将内力都用于拔身浮水,再无多余内力抵抗寒气,此时虽都在昏迷之中,牙关却兀自格格打颤,那孩童人小体弱,火力不旺,更是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无受俯下身去,拉开他们胸口衣襟,伸指在他们胸口各自捺了几下,将一股柔和真气分别渡入他们体内。五人的皮肤本已被冻得发青,一遇这股暖流,开始微微变色,无受指头捺处,在他们胸口皮肤上印出了一枚枚浅色红斑。渐渐地,五人面色由青转白,又由白为红润,呼吸也渐趋匀称。
过不多时,孙阔才最先醒来,他见三个兄弟还躺在地上,一一摇醒。四豺茫然望向四周,见郝汉和无受站在几步外,正笑眯眯地望向他们,想起方才在湖水被救之事,总算明白郝汉确是好意相救。
孙阔才见郝汉以德报怨,心中尤是惭愧,神色更是尴尬,期期艾艾道:“小猢……嗯,你大仁大义,我……我很是佩服,咱们过去那些梁子,就一笔揭过,以后不提罢了,我们兄弟四人日后也不寻你的晦气了!”
孙广才道:“老二,你啰嗦什么,咱漠北四豺岂是枉受旁人的恩惠之辈,咱欠旁人的,日后自当想法补报,咱们走!”冲无受和郝汉一拱手,道:“告辞了!”
郝汉却道:“慢着,你们这样就想走了吗?”孙广才道:“你想怎样?划个道来!你虽救了我们,我们却未必买你的帐!”郝汉笑道:“好说,好说,这位无受大师瞧你们四人颇具慧根,想要栽培你们一番,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四豺一怔,孙长才道:“要我们做和尚吗?说什么笑话!我们漠北四豺在道上可也说是响当当的人物,若是做了秃头和尚,这事传到江湖上,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郝汉道:“你们别忘了,你们四个的命可是无受大师救的。”
孙长才道:“就因这老和尚救了我们的性命,我们便也要跟着他做和尚吗?这是什么道理?”
孙阔才道:“我本就没了耳朵,再剔成光头,那我的脑袋岂不成了一个大光秃秃的大肉球?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连连摆手,“不干!不干!”
四豺转身便要走,郝汉一急,上前两步,双手食指急探,点在了四豺腰间|穴道之上,四豺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只觉下盘麻木,双腿动弹不得。
孙长才大惊,喝道:“你要做什么?”
郝汉哈哈一笑,道:“四位莫慌,这和尚嘛,原是不一定要当的,你们只须跟着这位大师念念经、拜拜佛就成了。”
孙阔才道:“念经拜佛有什么好?我们若跟着这老和尚,恐怕连酒肉都不能吃了!”
郝汉心想不能喝酒吃肉确也是件为难之事,须想个法子让他们死心塌地地跟着无受,忽地灵机一动,心头冒出一个绝好法子来,不禁暗自得意,嘿嘿坏笑了起来,直笑得四豺心里一阵发毛,只听郝汉道:“嘿嘿,恐怕你们还不知道罢,便在你们方才昏迷之时,无受大师已点了你们的死|穴,这死|穴只有无受大师本人能解,不信你们掀开衣襟,看看的胸口上是不是有一枚枚红色斑点?”
第二十二章 一掷乾坤(上)
四豺闻言一惊,各自掀开衣襟一瞧,果然见胸口上印着几枚红点,他们哪知这是无受方才为给他们暖身注入内力而留下的斑点,还道自己真的被点了死|穴。
孙广才双目不能视物,掀开衣襟,问孙阔才道:“老二,真的吗?”
孙阔才哭丧着脸道:“是啊,大哥,咱四个都被这老贼秃点了死|穴啦!”
郝汉喝道:“无受大师是得道高僧,你们嘴巴可要放干净些!否则他老人家一着恼起来,不给你们解|穴,到时可有你们好看的了!”
孙长才怒道:“老秃……老和尚,你忒也恶毒了,我们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为何要点我们的死|穴?”
几人说话之时,那孩童正揉眼醒来,刚好听见郝汉说到无受点了几人死|穴之事,他也拉开自己的衣襟一瞧,见胸口也有几枚红点,苦着脸说道:“臭和尚!你干嘛连我的死|穴也点了?”
郝汉一愣,眼见无受正要开口解释,他心知无受是得道高僧,决计不会编造诳语来诓骗他们,急忙抢着说道:“你这小鬼既是他们四人的儿子,定也是个小恶人,我们若不将你这小恶人制得服服帖帖,你爹爹和叔叔伯伯怎肯就范?”
小孩满脸涨得通红,啐道:“呸!你才是儿子!鬼儿子!”郝汉方才唤他为小鬼,他这时说郝汉是鬼儿子,自然是绕着圈子占便宜。
郝汉是捉狭凑趣的能手,如何会意不过来?他一记栗暴敲在这孩童的脑门上,道:“好哇!这你这小鬼头,嘴巴倒是很会讨便宜!”
小孩啊呦一声痛叫,抱头蹲下,眼中噙泪,一脸委屈之色,嘟哝道:“大人欺负小孩,好不要脸。”
郝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见这小孩背负一柄单刀,问道:“小鬼你叫什么?带着刀做什么?”指了指漠北四豺,“小小年纪就要学你爸爸打家劫舍吗?”漠北四豺见郝汉拿他们的劣迹对这孩童以案施教,无一不脸上臊红,羞愧难当。
小孩瞥了一眼郝汉,撇了撇小嘴,说道:“你也学你爸爸带着刀,也要打家劫舍吗?”在场的七个人之中,身上带着刀的唯有郝汉和这孩童两人,孩童说郝汉学爸爸带着刀,自然仍是拐着弯占郝汉便宜。
郝汉心道:“这小鬼小小年纪,捉狭的本领倒是不小,嘿嘿,我是碰上硬茬了。”伸手狠狠地拧了拧他那通红的小脸蛋,道:“你这小鬼小小年纪便这般滑头,长大还得了?嘿!定然贻害无穷!”
孩童眼皮一翻,嘴上仍是不肯吃亏,道:“过奖过奖,咱俩半斤八两,彼此彼此,你人已长了这么大了,想必已经贻害不小了。”
郝汉心性豁达,这孩童虽贫嘴薄舌,处处挤兑他,他也不萦于怀,嘻嘻笑道:“小鬼,你娘呢?她怎么不好好管教你,让你跟着你爹厮混,也不怕你学坏了。”他虽知这孩童与漠北四豺并无干系,但又没法直接问询这孩童的来历,是以这般发问,实是为了教这孩童自己道出家门来。
孩童道:“我都说了,我不是这四个丑八怪的儿子!”
孙阔才急了,道:“嘿!你这小娃子,我们四人为了救你险些丢了性命,你却骂我们是丑八怪!”
孩童哼了一声,小嘴一嘟,别过头去,生起了闷气来。
郝汉道:“如此说来,你还真不是这四人的儿子,那无受大师还是给他解了死|穴罢。”走到无受身旁,在他耳旁低声道:“大师,你就随便点一下这小鬼的|穴道,做做样子给漠北四豺瞧就是了。”
无受心想:“这般欺瞒这几人固然不好,但是此番做作却是为了教这四人改过迁善,如此也只好从权了。”走到孩童跟前,随手点了他一处|穴道。郝汉立刻说道:“小鬼,无受大师已经解了你的|穴道,还不快谢谢大师。”
孩童心下甚喜,却冲郝汉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说道:“这老和尚误点了我的死|穴,理所应当帮我解开,我为何要谢他?”
郝汉道:“你方才落水之时,若不是这位无受大师相救,这会儿你恐怕就成了真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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