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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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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第 2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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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总也好过这没本钱的营生。”独眼壮汉打了个哈哈,道:“如此说来,道长是承认了?”道人呵呵一笑,答得倒是爽快:“承认,承认,这有什么好抵赖?”独眼壮汉道:“好!”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一张空桌前,十指猛地插入桌面之中,跟着双臂外分,桌面如纸一般被指力撕成两半。

    郝汉暗暗喝了声彩:“这人好凌厉的鹰爪力!”

    独眼壮汉道:“道长敢管咱天煞帮的闲事,想必是有几分惊人艺业了,道长今日可要留下个说法来,也好叫咱这帮兄弟们服气。”道人奇道:“施主要什么说法?是要贫道赔钱吗?你瞧贫道是出家人,一粥一饭靠的都是施主们施舍,也不知能不能赔得起。”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只布袋,袋口朝下,抖了抖,十几枚铜钱和几块碎银洒落在桌面上,道:“这些可够吗?”忽然“啊呦”叫了一声,指着桌面道:“不妙!大大不妙!”众人朝他桌上望去,见那铜钱整齐排成了六排,每排正好三枚,呈六爻之状,十八枚铜钱皆是嘉祐通宝,第一爻有两枚正面朝上,另一枚反面朝上,为少阴;中间四爻一十二枚皆是两枚反面朝上,一枚正面朝上,皆为少阳;第六爻与第一爻一般,两枚正,一枚反,为少阴。六爻安定,无动爻。

    道人说道:“上三爻外卦是兑,下三爻内卦是巽,兑上巽下,这一卦叫做泽风大过,乃是大过卦,有反省过错之意,看来施主那没本钱的生意是做不得的,若不改行换业,日后生意惨淡不说,大有可能惹上官非、牢狱之灾,那就大大不妙喽!”

    独眼壮汉一怔,只道这道人是在消遣,脸色一青,负在背后的右手紧紧一握,骨骼发出轻微爆响,道:“道长是当真不懂规矩吗?”

    道人仍是一脸疑惑之色,说道:“什么规矩?倒要请教。”

    独眼壮汉仰天打了个哈哈,跟着脸色猛地一沉,目光如两道冷电一般朝道人脸上射去,道:“道长既要请教,说不得,在下可就有僭了!”身形倏动,合身扑出,已欺近道人桌前,右手探出,五指成勾,擦着嘶嘶气响,朝道人面门捺去。

    郝汉和毅基斯方才见识了这独眼壮汉的指力,心知这一爪按落之处,必遭五指洞穿之厄,不禁为这道人担忧。

    却见道人食指一扣桌案,他身前那只空碗竟凭空弹跳而起,在空中翻滚打转,待独眼壮汉五指抓来,碗口正好相向,碗壁抵在指尖,与此同时,道人左手抬起,一掌按住碗底。一爪一掌隔着瓷碗对在了一处。独眼壮汉手臂一滞,再也递不进半分,他心下大骇,猛喝一声,手臂肌肉暴涨,加了一倍力道传到指尖,可劲力到处,如同撞在了一堵钢墙之上,再也撼不动分毫。凭他方才撕桌如纸的那般强劲指力,要按碎面前这瓷碗,原也轻而易举,但此刻这瓷碗仿佛变成了铁铸的一般,坚不可摧。

    道士笑道:“贫道这碗里已经没面了,施主若想吃面,贫道请客便是。”下巴朝桌上的铜钱碎银抬了抬,续道:“贫道虽穷,不过这些钱买个十碗八碗面,原是够的。”

    独眼壮汉见道士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中气充沛,显是手上未尽全力,恢恢有余,当下又惊又怒,心知自己再不撤手,相持下去便要成了比斗内力的局面,他一来不知这道士的深浅,二来所擅在于外家功,于比斗内力殊无把握,心想不可着了这道人的道儿,手臂猛地缩回,后跃一步,以防道士收不住惯力,打在自己身上。

    却见道士的手掌并未向前推出,显是收放自如,那瓷碗也不下坠,被黏在他掌心之上,他手腕一翻,将碗反扣在桌面上,正好罩住那堆铜钱、碎银,道士笑道:“这一卦很好,瓷碗乃是泥土所成,铜钱碎银乃金属所制,坤属土,兑属金。碗在钱上,这叫上坤下兑,地泽临,乃是临卦,有按部就班之意,施主若能安分守已、循序渐进,做些本本分分的生意,定能万事通达,生意亨泰。”

    郝汉在一旁听这道士解卦,甚觉有趣,他虽不明卦意,但能隐隐听出,这道人是在借解卦来点化这伙人,弦外之音是劝诫他们不要做那些打家劫舍的匪盗勾当,踏实为人。

    独眼壮汉却没听出来,只以为这道人在存心消遣,心道:“这贼道士敢来坏我们的好事,果然有强可恃,不可小觑,我险些看走眼了。但手下弟兄们都在瞧着,我若这般退缩,岂不叫他们瞧低了?以后还如何服众?这道人内功古怪,外功却未必如何高明。”说道:“道长好内力,我再领教。”双臂一甩,作势便要上前,忽然一人喝道:“且住!”话音中含着些许内力,震得众人耳中微微一鸣。

    众人朝喊话之人望去,见这人面黑须长,一脸煞气,正是项常樊。项常樊正要继续发话,忽地脸色一变,长大了嘴巴,显是看到了什么惊奇之状。众人又循他目光回望过去,均是骇然失色,只见道士面前那只倒扣在桌面上的瓷碗正自崩离瓦解,瓷屑齑粉从上到下一层一层脱落,簌簌洒了一桌。众人皆是不明所以,过了半晌,终于有人叫道:“端的好内力啊!”这次喊话的却是刘翰逸。

    项常樊冷冷道:“刘师弟,你休要取笑我,我哪有这等内力?一喊就将那瓷碗震得粉碎了?”

    刘翰逸摇了摇折扇,道:“项师兄,我又不是说你,我是说这位道长内力好。”

    项常樊颇是尴尬,哼了一声,道:“这话怎讲?”

    刘翰逸道:“这瓷碗早在道长与这位好汉以爪掌相对之时,便被两股力道摧得粉碎,只是道长以巧妙的内劲将瓷碗裹兜而住,保持了原形,后来瓷碗被置于桌上,没有了内力维持,只是勉力支撑,任何轻微震颤都能使其瓦解,项师兄你方才喊话时吐出内力,瓷碗受激,便散了架。”

    众人听了更是诧异,道人团团作揖,笑道:“献丑,献丑,鼯鼠之技,何足道哉?”跟着低头望向桌面,一副苦苦思索之状,喃喃自语道:“这一卦又当做何解?”

    独眼壮汉不再理这道人,转头冲刘翰逸拱手三人道:“请教三位高姓大名?不知有何见教?”

    项常樊道:“在下琅琊派项常樊,这两位是在下师弟。”口气颇为强横,连刘翰逸和卓孟之也懒得引见了。

    刘翰逸接口道:“在下刘翰逸。”指了指卓孟之,“这位是在下的师弟卓孟之。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独眼壮汉道:“原来是正道的朋友,幸会幸会,咱们这些人都是绿林道的草莽之辈,入不得正道朋友的法眼,匪号难听得很,有辱清听。”冲项常樊拱了拱手,续道:“不知这位朋友方才喝断在下却是何故?”

    项常樊冷冷道:“阁下可知此间是何处?”

    独眼壮汉一怔,道:“此处是伏牛山脚下。”

    项常樊道:“眼下我中原正道齐聚伏牛山,山上山下藏龙卧虎,几位敢来伏牛山下闹事,当真是不把正道放在眼中了。”

    独眼壮汉又是一怔,道:“失礼失礼,三位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来这儿决计不是来跟正道朋友寻麻烦,只因这道人与我们有些纠葛,我们一路上追他追到此处,没想到冒犯了正道的朋友,这里谢过。”

    刘翰逸笑道:“无妨,无妨,既是如此,几位好汉和这位道长还是换个地方了结恩怨罢。”原来他们师兄弟三人也和其他门派弟子一样,被委派到山下巡哨,这一日,他们三人正在南阳城中转悠,忽见这伙人匆匆赶来,刘翰逸师兄弟见他们衣襟隆鼓,显然藏有兵刃,且行走间步子轻快,分明都是练家子,又见他们眉宇间颇含不善之色,所以一路跟了过来,看看他们有何举动。

    那独眼壮汉见刘翰逸说得客气,拱手道:“这位朋友说得是。”转头对道士道:“道长,请罢!”

    道士奇道:“去哪?”

    独眼壮汉不动声色,道:“道长是真不懂规矩还是假不懂规矩?”

    道人道:“这个自然是不懂的,不然方才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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