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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树强敌,节外生枝。”对金威说道:“金掌门,我看还是放他们走路罢,这次咱们不与他们计较,休叫他们天煞帮小瞧了咱们正道门派,说咱们仗着在自己的地界上倚多为胜。”
金威也有此意,他道:“叶大侠既然这么说了,老朽倒是没什么异议。”望了望刘翰逸和卓孟之,续道:“只是这两位少侠……”
刘翰逸心中也知此时乃是中原正道的非常之时,当以大局为重,接口道:“既是误会,那便就此揭过罢。”指了指那使双戟的老者,续道:“方才这位前辈下手给我们留足了情面,不然我和卓师弟恐怕……”话到此处,不禁摇头苦笑。
这番话说得叶衡、金威等人十分佩服,他们均想:“这后生倒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比起他那位尽会逞能的师兄可明白事理多了。”
叶衡冲柯冠霖冷冷地道:“你回去告诉孟七,当日在淮南飞鸾岭他所尽的地主之谊,我正派有朝一日必然照价奉还,你们走罢。”
柯冠霖却不知孟七与这些人有什么过节,此刻也不便开口问询,拱了拱手道:“告辞了。”正要往外走,忽然岳阳道人开口道:“施主等一等。”
柯冠霖冷冷道:“道长还有什么要指教的?”
岳阳道人道:“施主做的是没本钱的买卖,自也不会蚀本,这酒馆老板做的却是有本钱的买卖,咱们打坏了人家这许多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人家可要蚀大本,咱俩须得凑些钱赔给人家,施主方才也瞧见了,贫道就那点钱,原是不够的,剩下的就由施主来垫罢。”
那躲在门帷后面的店家闻言立刻走了出来,搓着手赔笑道:“这位神仙道爷说得是。”他已认定岳阳道人会什么玄术神通,是以现下改口称岳阳道人为神仙道爷。
柯冠霖自怀里摸出三片金叶子来,往柜台上一丢,黑着脸道:“够吗?”
店家拈起一片来一瞧,见这金叶子分量着实不轻,三片合起来足够再开一家酒馆,登时眉开眼笑,冲柯冠霖和岳阳道人作揖不迭,道:“够啦,够啦,多谢爷台。”
柯冠霖一言不法,领着手下一众人出了酒馆。
金威目送他们出去,又转身望向郝汉、岳阳道人、霍宽夫妇等人,道:“几位又是什么人?”
叶衡这才发现郝汉和毅基斯也在场,不由地又惊又喜,叫道:“啊!郝少侠,原来你还活着!毅镖头也来了!”
郝汉和毅基斯上前打了招呼,毅基斯前几日来过一次伏牛山,与金威朝过相,郝汉却不认识金威,这时叶衡为他们两人互相引见,金威听了郝汉的姓名,神色肃然,赞道:“当真是英雄出少年,郝少侠侠义风骨,老朽实在是佩服得很。”原来叶衡早已将郝汉舍身从璇玑教手下救下喻雨芙、又舍身引开天煞帮追兵保得众人安全脱身这些事迹说与这些正道豪杰听了。
金威望着岳阳道人等人,又道:“这几位都是郝少侠的朋友吗?”
郝汉望了望颜卿妍,道:“这几位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颜卿妍听郝汉说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不禁心头窃喜,低下头去,晕飞双颊。
当下郝汉便将颜卿妍是兄妹几人介绍了一番,不过那青衫男子他却不认识,青衫男子自道了姓名来历,原来他叫舒浩轩,正是颜卿妍的四师兄。
霍宽道:“在下这位大师兄长年耽在道观之中,于江湖事务懵懂不通,这才闹出这许多误会来,惊扰了各位,望金掌门不要见怪。”
金威道:“好说,好说。”
霍宽夫妇早年在江湖上闯荡,颇有些名头,金威也是有所耳闻,当下又道:“几位都是稀客,既然来到了敝处,便到山上盘桓数日,好让老朽一尽地主之谊,而且现下山上有许多英雄豪杰,各位也可与他们亲近亲近。”
霍宽等人来此,原是为探究清楚一件困扰他们极深之事,金威既然提出邀请,正和他们心下之意,霍宽道:“如此多有叨扰。”
郝汉准备付账,自怀里摸出钱袋,却无意沾带出来一方帕子,这帕子正是半年前他在那片竹林中初遇喻雨芙时,喻雨芙连同点心一起赠给他的,后来郝汉把点心吃了,帕子却一直揣在怀里,小心保存,极为珍视。
颜卿妍在旁一眼便瞥见了那方帕子,她见帕子上绣着鲜艳花样,显是女子身携之物,心中奇怪:“这狗官怎地会有女孩家的贴身物事?”忽然如遭冷水灌顶,心头一沉,涌起一种不好预感。
金威这时道:“郝少侠和毅镖头既是客人,这顿酒饭便由我来请了。”冲店家道:“他们的酒菜钱且记在我的账上。”
店家笑道:“小店多年来都靠金掌门照应着,这才稳稳当当,这几位爷台既是金爷的贵客,还提那酒菜钱作甚?”
毅基斯一时舍不得与郝汉作别,打算在伏牛山上耽个三两日再回镖局。当下一众人出了酒馆,往山上走去,郝汉边走边向叶衡道来这些时日的遭遇,而在那山谷幽洞之中见到骸骨遗刻之事不足为外人道,自是略去未说。
途中颜卿妍几次想要问询那绣帕是何人所赠,可却始终没有勇气开口。郝汉却忽然想起一件与颜卿妍有关的事来,当下将张迅的死讯告之了她,颜卿妍听了,怔了半晌,跟着叹了一口气,默然无语。到得山顶,只见山顶阔地上密密麻麻地搭了一大片木棚。原来此番应邀来聚的四方正道人士过多,数已逾千,伏牛派的屋舍早已被挤得满满,尚不够住,后到的门派便用木头搭了简易窝棚暂住,还有些手头阔绰的门派干脆自行在山下的城镇中包了客栈或租了几间大院来住。这场面,比几个月前的干云庄之会可盛大了许多。
远远地只见一个青年侠士从一所大屋中相迎出来,神态潇洒,正是喻霄麒。喻霄麒陡然见到郝汉,也是微有讶色,但随即面色转和,微笑道:“郝兄果然吉人天相。”郝汉笑道:“喻堡主,你好。”
喻霄麒与其他人厮见问候了几句,又冲郝汉道道:“郝兄,你我半年前干云庄虽只一面之缘,在下却自觉与郝兄极为投机,自那一别之后,在下十分想念郝兄,前些时日叶兄说起郝兄事略,在下更是无比钦佩。”郝汉被夸得不好意思,只是挠头。
喻霄麒又道:“我听叶兄说,郝兄拼死相救舍妹,后来又在飞鸾岭舍身引开追兵,解了众人倒悬之厄。郝兄大恩,喻某实是说不出的感激。郝兄日后有何驱策,尽管开口,喻某定效犬马之劳。”
颜卿妍上山这一路上尽在寻思那绣帕之事,有些神不守舍,此时闻听喻霄麒之言,心头又是一沉,想道:“狗官救了这人的妹妹,却不知他妹妹是个……是个怎样的姑娘?直得狗官拼死去相救。”心中那分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喻霄麒有对金威道:“金兄,相烦你想法子腾出几间客房,给这几位朋友落脚,客房若实在不够,便把我那间也让出来。”他与金威之间有十年的交情,过从甚密,结成了忘年之交,虽年龄悬殊,却以兄弟相称。
第二十四章 群豪辐辏(下)
金威笑道:“就算贤弟不说,愚兄也自当招待周全,这几位都是贵客,愚兄怎敢怠慢?”
郝汉憋了好一阵,这才嗫嗫嚅嚅地问道:“喻堡主,那个……令妹现下可好?”
颜卿妍见郝汉一脸关切,焦盼之色已形于眉目,一霎那间,她什么都明白过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股揪心的酸楚苦涩蓦地涌起,喻霄麒说了些什么她已听不清楚,不一会,她见郝汉面现喜色,迫不及待地跟着喻霄麒走向一间屋舍。
颜卿妍怔怔地望着郝汉的背影,呆在原地一阵恍惚,只觉自己这半年来日日萦怀的企盼憧憬一下子被狠狠击碎,终成泡影。她好似受到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胸口窒得厉害,泪水直在眼眶中打滚,可她偏生性子要强,当下强自忍住,不让泪水涌出。
郝汉跟着喻霄麒来到一间卧房,只见床上卧着一个少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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